”
“維護蘇鹿的那人,是安韻的未婚夫,永威將軍府的公子白穆。”
趙明珠聽後腦中出現了一段劇,惡毒配角不止一個,安韻也是。
但顯然惡毒配都沒什麼好下場,自然包括安韻。
……
趙明珠回神好聲好氣對白穆解釋:
“我們沒有得理不饒人,我們還沒怪罪蘇鹿,就莫名其妙跪下了,你不信可以問顧羽這個曾經幫過蘇鹿的好心人。”
趙明珠指了指顧羽,顧羽瞪,別以為聽不出其中的兌。
顧羽看了眼地上的蘇鹿:“趙明珠沒撒謊。”
可白穆臉上本不信,他轉過頭對安韻嘲諷:“若不是安韻你往日在書院中也欺負,見了你們怎麼會跟見了閻王一樣。”
趙明珠今日算是知道什麼無腦偏袒了,安韻聽見這話後不了這氣,走過去就狠狠踢了他一腳。
“我就欺負了,你又能如何?怎麼要打我嗎?”
安韻心頭氣急,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上了這晦氣事。
都搞不懂了,蘇鹿到底給白穆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能夠如此維護!
拉著趙明珠徑直走了,生怕再看下去就要吐了。
馬車上安韻眼淚直掉,都不及,最後乾脆放聲大哭。
“我和白穆青梅竹馬,十多年相伴的誼,蘇鹿才出現多久,他竟然就移別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齊流:“他為什麼就不在意我,我也撞疼了。”
趙明珠嘆息,手拍背安道:“欠打而已,吊起來一頓就老實了。”
安韻聽後噎:“真的?”
趙明珠點頭:“假的。”
安韻:“人家給你說正經事,你再誆玩我,以後考學不遞小抄給你了。”
趙明珠撓頭,看著安韻的眼淚輕聲說:
“因為他知道你喜歡他,被偏的人都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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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要再喜歡他了。”
沒有人能夠爭過主環。
第8章 上學如上墳,我們都是未亡人
漆黑的宮殿中突然琉璃燈便被全點燃,屋瞬間燈火通明。
被亮強行開機的趙明珠虛著眼睛迷茫不已。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巧兒拉起來:“太子妃不能再睡了,該起來去學了。”
趙明珠聽後想都沒想就要往被褥中:“我病了,咳咳咳……今日就不去了。”
上學,狗都不去。
花廳中,顧清珩喝著粥,趙明珠垂頭喪氣在他對面坐下,趴趴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您吃了麼”
婚後,這是二人第一次在清晨見,顧清珩輕嗯。
“太子妃去書院。”
趙明珠如同骨頭一樣趴在桌面上:“是。”
趙明珠心中充滿了怨氣,到底是誰想出來讓這把年紀還要去上學的!詛咒那人這輩子都破財!
顧清珩放下碗,他今日是白金圓領錦袍,墨發僅用玉冠束起,腰間掛著螭龍玉佩,通矜貴,金質玉相。
趙明珠不得不承認的淺,這狂吃,但看了兩眼就嘆氣,跟主沾邊的男人還是離遠些。
時辰到了,顧清珩要上朝了,他臨走前似想起什麼。
“太子妃。”
趙明珠喪眉耷眼抬起,鼻腔哼聲做答應。
“書院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萬事要思慮周全再行事,不要衝莽撞,在那裡孤也不能行偏頗之心。”
趙明珠聽著這句點頭,想起面前人可是甲方爸爸,舉起兩指頭嚴肅道:
“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但長河見顯然沒有理解清楚,直白道:
“太子妃,殿下的話重點是讓您不要欺男霸。”
雖說陛下有令進了書院都是學子,沒有任何特權,但某人的囂張跋扈刻在骨子裡。
趙明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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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浮現一魚肚白的時候,東宮的馬車終于到了國子監門口,趙明珠收起哈欠下了馬車,抬頭看那遒勁的三個字。
既來之則安之,書院中不允許帶婢,一人慢吞吞走進去。
想起來本不知道路,正要拉個人問問。
很快便發現那些同學見了皆快速讓開,躲不及的原地背過蹲下。
趙明珠:“……”
看這些人如遇洪水猛的姿態,終于明白那句欺男霸的含金量。
趙明珠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面前作蘑菇的同學,對方抖得跟篩子一樣又自言自語:
“無視我……無視我……”
趙明珠連續拍了幾下對方都彷彿進了神空間,清嗓:
“好大的膽子,敢無視本小姐!”
那人見發怒,立馬搖頭磕磕:“……不是,我是說…”
趙明珠面容嚴肅打斷他:“廢話,帶我去學室,本小姐既往不咎。”
那同學聽後一愣,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去前方帶路了。
這邊趙明珠站在門前後,就揮手:“謝謝,你可以走了。”
那人聽見說謝謝簡直跟見了鬼一樣,忙不迭跑了。
可趙明珠卻沒有進去,不遠的顧羽從跑了的學子上拉回視線,皺眉道:
“你杵在這當門神?”
趙明珠做了個噓,然後道:“聞到了嗎?”
顧羽左右嗅了下:“沒味啊。”
趙明珠背著手,面無表:“這學室有香,木質調,棺材味。”
上學如上墳,我們都是未亡人。
顧羽先是無語,隨後奇妙和通了腦電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