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新納的側妃是個自稱讀劇本的攻略者。
號稱擁有「鑒別白蓮花係統」。
面對我的賞賜,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
「又是這種收買人心的戲碼,姐姐這手段也太老套了。」
太子皺眉呵斥了一句,轉頭卻聲安我。
「腦子過傷,時常說些胡話,孤日後定會嚴加管教。」
我懶得與瘋子計較,回宮路上卻聽到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裝端莊,假大度,係統掃描顯示這就是個標準的惡毒配。」
「未來還掌管六宮之權,配嗎?肯定是用家族勢力迫太子的!」
「係統你放心,這種只會宮鬥的紙片人我見多了,等我刷滿好度就送領盒飯。」
聽著這莫名其妙的瘋言瘋語,我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護甲。
怎麼,當朝宰相的嫡長,做個區區太子妃還需要婚?
我反手招來了林軍統領。
「太子選妃的事先不急,把這位側妃送去欽天監,本宮懷疑是妖星降世,得好好驅驅邪。」
1
林軍統領趙肅是個實心眼,聽了我的令,當即就要上前拿人。
那沈阿顯然沒料到我這個「紙片人」不按套路出牌,驚得往謝辰安懷裡一,嗓音夾得能掐出水來:「殿下,姐姐是不是容不下我?我不過是心直口快了些,姐姐就要送我去欽天監那種鬼地方hellip;hellip;」
一邊哭,一邊在心裡跟那個什麼「係統」瘋狂對話。
「係統!怎麼回事?這個惡毒配怎麼不按劇走?這時候不應該為了維持賢良淑德的人設,忍氣吞聲嗎?」
空中似乎傳來一道只有我和能聽見的話語:「警告!警告!目標人宋玉蓮黑化值波異常,請宿主盡快使用『楚楚可憐』技能安男主!」
謝辰安果然心疼了。
他長臂一揮,擋住了趙肅,眉頭鎖看向我,眼中帶著幾分不耐:
「玉蓮,孤不是說過了嗎?阿腦子過傷,你為正妻,怎麼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也曾真心慕過的男人,只覺得可笑。
「殿下,非是妾沒有容人之量。」
我理了理袖上的雲紋,神淡淡,「此言語瘋癲,妄議儲君正妃。欽天監掌管皇室氣運,送去查驗一番,是為了大燕的國祚,也是為了殿下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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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辰安一滯,似乎想起了剛才沈阿確實說了些大逆不道的話。
沈阿見勢不妙,立馬拽住謝辰安的袖子,眼淚說來就來:「殿下,我那是家鄉話,意思是祝願姐姐長命百歲!姐姐一定是誤會了,嗚嗚嗚,係統,我要兌換『初環』!」
隨著心中一聲令下,我眼睜睜看著謝辰安的眼神變得迷離了一瞬。
再看向沈阿時,他眼底的懷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得要溢位來的憐惜。
「夠了!」謝辰安怒喝一聲,轉頭冷冷地盯著我,「宋玉蓮,別以為仗著你父親是宰相,孤就不敢把你怎麼樣!阿天真爛漫,不懂宮中規矩,你多教導便是。不就要拿人,這就是宋家的家教嗎?」
我心頭一冷。
當初是誰在書房跪了三天三夜,求娶宋家嫡?
是誰信誓旦旦,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今新人換舊人,我就了仗勢欺人的惡婦。
「既是殿下作保,那便罷了。」我揮退了趙肅。
目平靜地掃過沈阿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只是側妃既然不懂規矩,那從明日起,便來棲梧宮立規矩吧。晨昏定省,一樣都不能。」
沈阿臉一僵,心裡又開始罵娘:「靠!還要立規矩?這老妖婆想折磨死我啊!係統,有沒有什麼道能讓生病臥床不起的?」
「宿主積分不足,建議過打臉配獲取爽點值兌換。」
2
聽到這話,沈阿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變得惡毒又興。
謝辰安冷哼一聲,攬著沈阿轉就走:「阿弱,晨昏定省免了。今晚孤歇在阿那裡,你自己反省反省!」
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反省?
是該好好反省,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麼個東西。
次日一早,宮中果然傳遍了太子獨寵側妃,冷落太子妃的訊息。
我正坐在妝臺前梳妝,侍流珠憤憤不平地替我簪上一支尾釵:「娘娘,那沈側妃也太猖狂了!今早其他側妃來請安,竟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還說是殿下特許的。這不是明擺著打您的臉嗎?」
我看著鏡中那個容傾城卻眉眼清冷的子,淡淡道:「隨去。跳樑小醜,蹦躂不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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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一陣喧嘩聲。
只見沈阿穿著一在此刻看來有些不倫不類的改制裳mdash;mdash;袖子被剪短了,領口開得極大,出一大片雪白的,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後跟著一臉無奈的嬤嬤和幾個看熱鬧的低位妾。
「喲,姐姐這兒熱鬧啊。」沈阿也不行禮,徑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了二郎,「不好意思啊,我那兒床太,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姐姐這麼大度,肯定不會怪罪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