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蘇。
眉眼總有幾分說不出的悉。
年紀看起來和我差不多。
但非常胖。
察覺到我在看,蘇書坦然笑了笑。
「高三時候生了場病,不得不用激素,後來病好了,重卻再也降不下來了。」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溫笑著,眉眼彎彎,「這回過來是我特意請纓的。夏總總說有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兒,今天一看,果然……謝謝你,讓我知道自己瘦下來的可能模樣。」
我心裡湧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我問:「蘇小姐後來在讀書呢。」
有些憾地搖頭:「高三錯過了高考,我的狀態也不適合繼續復讀,後來申請的國外大學。但我高中是在萬山中學讀的。」
有什麼東西一下對應上了。
一樣的年紀,一樣的姓,一樣的學校。
似曾相識的眉眼。
世上沒有這樣的巧合。
在他們轉要出門時。
我:「蘇沐禾。」
蘇沐禾回頭,微微一笑。
「你很了不起。」
歪頭:「謝謝。」
爸爸說:「小蘇非常優秀,在我們公司的績有口皆碑。」
我深吸了口氣:「蘇姐姐,加油。」
外面的隨著推開的門扉湧。
曾經我不明白鄭佲為白月找了那麼多替,卻沒有去親自找過。
後來我以為,鄭佲的白月或許也和我的姜鶴一樣,都不在了。
或者是早已另覓佳人,他而不得。
如今看來,卻忘了一個最俗氣也是最蒼白的原因。
鄭佲,原來如此,不過如此。
他的念念不忘,不過是貪婪的懦弱,對曾經幻夢中某段過去的執著。
如此荒誕。
11
預產期即將到來。
我必須準備回國事宜了。
不然會影響孩子戶籍。
收拾好一切,我爸安排申請好航線,回國一切都很順利。
我下了飛機,就先進了早已預定好的醫院。
最後幾日,我堅持著走樓梯做運。
孩子順利順產。
除了稍微瘦點,一切都很好。
尤其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一張我心心念念相似的臉。
我抱著兒捨不得撒手。
父親回國陪了我十多天,安排好育兒嫂和阿姨。
讓我一併帶到月子中心。
在月子中心住了兩個月,護士和醫生殷勤到有些過度,好在一切恢復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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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空掉的某個部分好像開始緩緩生長出新的。
三個月就要辦理出生證。
我還沒定好名字。
將所有想到的名字都列在本子上。
到了出院那天也沒定下來。
結果沒想到剛剛走出電梯。
在一樓大廳,我便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不那麼意外的人。
鄭佲。
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刻意剃過的鬍子留下青的胡茬。
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
看到我的一瞬,他眼睛一亮,眼眶卻同時紅了。
12
「月亮,我找了你很久。」他輕聲說,「你終于肯回來了。」
「你怎麼查到我在這?」我微微蹙眉。
他說:「我實在沒辦法了。之前你離開是私人飛機查不到資訊,爸……夏叔叔又把你的資訊藏得很好,我找不到,只能用最笨的辦法,跟蹤所有和你有關聯的人。」
林特助有些無奈地看我一眼。
「我發現林特助突然離開平日工作路線去了機場。但那天公司沒有接機安排。我收到訊息馬上就過去,從你住進醫院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他滿臉懊悔:「我想見你,想和你說話,想和你解釋。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對人來說太重要。我不能讓你在這時候為我們的誤會傷心。」
「所以我只能等。」他輕聲說,「月亮,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出了月子,就可以隨便傷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看向我懷裡抱著的孩子。
我警惕地收攏手:「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關係,離我遠點,鄭佲。」
「你聽我解釋。」他急急跟上我,「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可是你對我越來越冷淡,你每次看著我,都像是將我當做別人,我只是想用喬心言讓你有點危機,讓你多關心我,多在意我一點。」
林特助擋住他。
他使勁想要掙:「月亮,不是我多心,難道我們的婚姻你沒有一點問題嗎?」
他看起來委屈極了。
「以前都是你親自安排我的一切,到後來你把所有都外包給別人,甚至你不肯再同我親近。我查過你邊所有人,沒有親近的異,也沒有陌生的聊天記錄,網購和預訂都一切正常。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時候,喬心言說孩子的心思最懂。你只是缺一點刺激,你和我在一起了,結婚了,覺得我十拿九穩了,就懶得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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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被他的蠢話驚得停下腳步。
「所以,我聽信了的鬼話。」
我看著他:「說完了嗎?」
他急急道。
「月亮,我不怪你。我也有錯。我做了一些錯事,我做過頭了,我不該帶去你的學校,我也不該全聽的鬼話,我應該見好就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在改。」
他開始解釦。
肩上那個紋位置,現在只剩下一塊滲的紗布。
「那天紋真的是個意外,我喝多了。拿著畫冊給我選,我看到那蝴蝶,就像你一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