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喬心言小名蝴蝶。你看,你說不喜歡,我都清理掉了。」
「這幾個月,一直在找我求和,但是我一個眼神都沒給。」
他聲音幾乎帶了哀求:「月亮,你看看我,我都清理幹凈了,一點都沒有,全部都清理幹凈了。」
我緩緩搖頭:「鄭佲,我們的問題並不是這個。我們已經結束了。」
「怎麼會結束?」鄭佲臉上出討好的笑容,「月亮,我們的誤會都解開了呀。跟我回家好嗎?家裡的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都是你喜歡的樣子。」
「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假不懂。我們結束了。我不你,我也不會回頭。」
「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別墅,那你喜歡什麼,我們重新換,你不喜歡我哪裡,我都可以改?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再說一次,我和你一切結束。從那日杯子摔碎開始就結束了。」
他張了張,艱難道:「可……就算看在孩子面上。」
「滾,這是我的孩子,與你無關!」
我看著他,毫不迴避他的眼神,就像一隻母獅:「如果讓我知道你想打這個孩子的主意,我有一萬種法子讓你真正後悔。這個孩子是我的!」
車等在門口,車門開啟,我抱著孩子上去。
鄭佲不甘心地追了上來。
林特助一用力,鄭佲摔坐在地。
我搖下車窗。
「鄭佲,我不能否認,我和你曾經有過一可能,但是在你糟踐自己噁心我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我和你結婚,也不過是想要個孩子。一個像我初的孩子。」
「不可能!」鄭佲面發白,繼而憤怒,卻被林特助再度推開。
他臉上出絕:「怎麼會?你明明是我的。」
「你也配?你連我的他一頭髮都比不了。」
我冷漠地轉頭。
「你想離婚?!我不答應,除非我死!」
「忘了嗎?我們從未有過結婚證,不過就是一場易罷了。」
鄭佲一瞬間怔住,全部褪去,他張了張,卻說不出話,眼底全是懊悔和絕。
而與此同時,另一輛豪車在旁邊停下。
下來的赫然是鄭佲那自詡貴婦的母親。
「媽,你幫我勸勸月亮,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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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佲母親此刻顧不得面,小跑兩步過來,手上還抓著一個手鐲盒子。
「月亮啊。」拖長了聲音,「別鬧了,不就是幾個不要臉的綠茶嗎?這小佲畢竟有錢……」
車窗搖上。
「開車。」我司機。
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手上的盒子掉在地上,上面碧綠的手鐲滾出。
這是曾經說要傳給我的。
此刻,滾進了下水。
鄭佲沖出來,頹然地追了幾步,半跪在地上。
13
孩子半歲時,一切穩定。
這時候鄭佲的訊息已經幾乎聽不見了。
兩家聯姻破裂公佈之後,原本一部分想借用我父親打通海外市場的客戶和鄭家的合作關係結束。
那些他以為是靠自己能力得來的資源都如水般散落。
而直到這時,他才真正意識到,曾經的聯姻中真正的上位者和得利者是誰。
鄭家長輩過各種渠道聯係過我。
溫脈脈地說想見我一面,解開誤會,還可以讓鄭佲給我跪下賠禮道歉。
我暫停了手上的研究資料,告訴中間人,如果繼續再給我發一次訊息,那麼就不是一個客戶,而是多一個競爭對手了。
至此,終于安靜下來。
最後一次聽見他的訊息。
是鄭家資金鏈出問題,新聞澄清會上鄭佲和母親大吵。
「當初是你說是看中我的錢……這也設限,那也不願——都是你們寒了的心,才會讓走得毫無留!」
「人家不過是利用你,拿你當替!」
「我願意做替!」鄭佲憤怒嘶吼。
「可人家不要你!」鄭夫人回喊。
鄭佲頹然坐下,眼眶一瞬紅了,手抓住了頭髮。
畫面被倉促切斷。
下面的評論議論紛紛他說的是誰。
一場危機公關變了桃八卦。
但直到這時大家才發現,曾經鄭佲雖有一場聯姻。
但他竟從未和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共同出席過任何場合。
甚至連照片都找不到。
而結婚後,鄭佲邊各類同款鶯鶯燕燕更沒停過。
有人猜測鄭佲說的是喬心言,有人猜測是他高中時的初。
但和喬心言撕破臉的謾罵網上還有痕跡,而高中那位在大病後鄭佲僅僅去過一次,在醫院門口就直接走了,國外數年他一次沒去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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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像。
這時有人問:「那會是誰?總不能是他那個面都沒怎麼的聯姻老婆吧?」
一個小號回答。
「是的,是,只有,唯有。」
小號的 IP、介紹和鄭佲大號很像。
再度掀起一波吃瓜熱。
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我的學業重新起步,而現在孩子一切都好,是時候讓見見了。
14
我帶著寶寶去了姜鶴的老家。
那個山清水秀的小鎮,姜阿姨正在澆花,旁邊一個面目和善的大叔幫著整理水管。
我站著看了一會兒,緩緩走過去。
無盡夏開得漂亮,香氣淡淡。
回頭看我,一瞬愣住。
我抱著孩子,努力出一個笑容。
「媽媽。」
的手微微一。
將我迎進屋子。
種著葡萄藤的院子層層疊疊結滿了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