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說是懷了員外的孩子。荒年間,被員外一家子趕出了府,帶著未出生的孩子一起死在了逃荒的路上。
李相憐紅著眼睛拉著青蘭的手,心裡有話卻不敢說。回想上上一世,再過三個月,就可能被丈夫賭博給賣給老員外。
李相憐想改變的命運,等過了這兩日,在約青蘭來家裡好好聚一聚。
溫至樂緩緩點頭,開了一些藥方遞給了李父,ldquo;伯父,按照這個方子抓藥,一日三次服用hellip;hellip;rdquo;
他看向李相憐,繼續道:ldquo;我加了安神藥,服用後可以讓你好好休養,早日康健。rdquo;
ldquo;謝謝謝謝。rdquo;
ldquo;太謝了。rdquo;
李父李母激不盡,李母掏出兩枚銅錢,ldquo;溫郎中,這是診金,你一定要收下。rdquo;
ldquo;不用了伯母,我和李娘子商議過了,等娘子傷好些,山上採藥便抵消了診金。rdquo;
ldquo;這hellip;hellip;rdquo;
李相憐帶著幾分歉意,ldquo;可是我這估計還要個把月才能痊癒,還不知合適才能上山尋藥,你等得及嗎?不會耽誤看病嗎?rdquo;
溫樂至搖搖頭,ldquo;合適都行,醫館還有備用的,可用兩月,所以來得及,娘子就安心休養,別想著採藥一事。rdquo;
ldquo;謝謝郎中。rdquo;李相憐對他溫笑著,看到他眼裡淺淺的笑意,心裡不由得驚了一瞬,急忙移開了視線。
今兒這是怎麼回事,雖然對方相貌英俊,可自己又不是竇初開的小丫頭了,怎麼還會被外男給迷住,心也狂跳起來。
這種心,就像當初看上陳朗是一樣的。
難不住自己是個見一個一個,不專一之人?
不對,絕對不是。
李相憐不由得搖搖頭,把腦海中七八糟的想法給搖走。
第14章 nbsp;取走書信
ldquo;不早了,那我就先行告辭了。李娘子好好養傷,我五日之後再來為你復診。rdquo;溫至樂扭頭看了一眼豔,從這裡回鎮上,還要走上許久,不能再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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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忙道:ldquo;馬上就晌午了,不如就留在家裡吃了飯再走也不遲呀。rdquo;
ldquo;是呀。你看你為小診治,還不收診金,留下來吃頓飯就當給了診金。rdquo;
溫至樂不好意思的看了李相憐一眼,想著要怎麼拒絕呢,李父又道:ldquo;家裡確實窮了些,你如果不嫌棄的話hellip;hellip;rdquo;
ldquo;伯父說的哪裡話,我也出生寒門,都是貧苦人家,談不上嫌不嫌棄,只怕hellip;hellip;rdquo;
李相憐不由得問:ldquo;怕什麼?rdquo;
ldquo;怕不太方便。rdquo;
李相憐不由得笑了,ldquo;方便,你不收診金,也不留下來用餐,那我以後不要你診治了。rdquo;
溫至樂無法拒絕,含笑作揖,ldquo;李娘子說的是,那某恭敬不如從命了。rdquo;
ldquo;青蘭也留在家裡吃飯吧,我腳不便,你幫我娘一下可行?rdquo;李相憐拉著青蘭的手問。
青蘭有些難為,ldquo;溫郎中是給您治病的,我什麼都沒有幫上,怎好意思留下來吃飯?rdquo;
ldquo;你我同姐妹,再說這話我可要生氣了。我聽說今日家中只有你一人,公婆都去是例外的舅舅家了,你夫君去做工,晚上才回?rdquo;
青蘭點點頭,ldquo;公婆把孩子帶去了,確實是我一人在家。但也方便的,早上的粥還溫在鍋裡,為喝一點粥就。rdquo;
ldquo;那怎麼,反正你一人,就留下來吃飯吧。rdquo;
李母站在廚房門口削土豆,ldquo;青蘭,留下來吃個飯吧,正好也幫我一把。rdquo;
ldquo;那好吧。rdquo;青蘭說著便捲起了袖,ldquo;大娘,我來幫忙。rdquo;
溫至可提著李相憐進屋,李父給他們倒了茶水。
家中品稀,桌椅板凳很是簡陋,李相憐想到他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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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一直沒問你,聽你的口音不想是這這一帶的。rdquo;
溫至樂不由得笑了,簡單介紹道:ldquo;我其實一直都在外地跟著師父學醫,也是今年年初才回來,口音自然有些不太一樣。rdquo;
ldquo;難怪聽起來不像本地人,我聽村裡都誇你醫好。窮人家看病沒有診金,你都自掏腰包幫忙他們買藥,當真是大善人。rdquo;
李相憐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溫至樂被誇的面微紅,垂著眸子不敢看,ldquo;娘子誇獎了,都是我應該做的。rdquo;
聊著聊著,李相憐突然覺口發熱,不由得皺了眉頭。
難道陳朗和孩子們正煎熬著?
此時的陳朗得知溫至樂留在李家用餐,他氣得直接掀了桌子,飯菜撒了一地,桌子還砸到了陳珏的腳背,頓時變淤青了。
陳珏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陳璇嚇得不敢吱聲。
ldquo;李相憐這個毒婦,就是故意的!rdquo;
陳朗漸漸冷靜下來,他始終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傷後的李相憐和以前相比簡直天差地別,這次怎麼哄都哄不回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兩個孩子熬不住,已經先睡下了,他看了孩子一眼,還給他們蓋上了被子。
一個人拿了一壺小酒,藉著月坐在小院裡,肚子喝悶酒。
兩三日過去,陳朗始終沒有收到京城寄來的書信,便去了找了信差,信差看了記錄,跟他說:
ldquo;不是已經取走了嗎。rdquo;
ldquo;取走了?不可能,這是我的書信,誰會取走?rdquo;
信差忙著整理書信,看也不看他,ldquo;可能是你的家人取走了,你回去問問吧。rdquo;
ldquo;那你記不記得誰取的?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