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的額頭,“快呸掉。”
李相憐含笑,“好好好,呸呸呸。”
“這還差不多。”李母收拾碗筷,“聽你爹說什麼商號不知道,你想到了嗎?”
說起這個李相憐便頭疼,搖搖頭,“還沒想起來。”
“憐兒,爹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咱們只攔截一次,也沒什麼用?關鍵是陳朗還是會寫信去出去,萬一下一次收信人就換了,那不就聯絡上了嗎?”
李相憐當然知道,含笑道:“爹爹不著急,我自有安排。”
李相憐只要拿到陳朗給京城送去的書信,知道明確住址,就好辦多了。于是代李父,過兩日信使那邊需要人手,讓他前去當信使,事就好辦多了。
李父猶豫道:“信使倒也可以,這樣一來,我就照顧不了家中了。”
“你就放心的去,家裡有我,不會讓兒吃虧的。”
李相憐微笑點頭。
“行,那我明日就去打探打探。”
翌日,李父按李相憐所說,去了驛站,果不其然,確實需要人手。
對方看他人高馬大,格也還不錯,便問:“會騎馬嗎?”
李父疑,“騎馬是要外出嗎?”
“上面推陳出新,現在都是信使送到家門口,親自到手中,因此也需要會騎馬。”
李父不會呀,但是他會學呀,“我可以學,學起來也很快的。”
“那行,就你了。下個月初一就來,一個月十錢,休沐四日,你看能不能接?”
李父笑呵呵點頭,“能能能,那我兩日後再來。”
“這邊登記一下就可以先回去了,我們會據你的地址,來安排你負責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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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李父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告訴妻子和兒這件事兒,走到人口集之地,看到了包子,口袋裡的錢,猶豫了一瞬,還是走向包子鋪,“老闆,來四個包子。”
“好勒。您拿好了。”
“謝謝。”
李父提著包子,滿是笑意,抬起頭就看到劉順從一家店鋪裡走出來,垂頭喪氣的,他喊了一聲,劉順並沒有聽到,他走的太快了,李父也追不上。
他想到李相憐對青蘭說的話,回頭看向那家鋪子,沒有牌子,不知道裡面是做什麼,他便走到對面的餅子鋪,買了一個餅子,裝模作樣的問:
“咦?對面是什麼鋪子,沒有名字,還捂這麼嚴實。”
老闆瞥了一眼,譏笑道:“還能是什麼,自然是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李父扭頭滿是驚愕,“青樓?”
老闆搖頭,小聲說道:“是賭坊,印子錢。”
李父瞪大了眼睛,提到印子錢,渾一。他和劉順一樣都是窮苦的農民,農忙完,清閒下來就來鎮上找點小工拿點小錢,賭坊兒就不能。
他意識到不對,拿了餅子便跟老闆致謝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李母家中的飯菜做好有一會兒了,站在門口張著,就等著丈夫回來吃飯了。
李相憐今日能從椅上站起來了,扶著椅一點點走到門口,看到母親還在張著,自己心裡也有些擔憂,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回來了,回來了。”李母看到丈夫的影,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
高興的回屋,“憐兒,你爹回來了,娘去端飯。”
李相憐點點頭,看到李父推開院門走進來,還沒問出口,便聽他焦急喊道:“憐兒,你猜我今日看到了誰?”
李相憐沉思,應不是陳朗,家裡人對陳朗都產生了免疫,本就不想提起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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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陳朗,也想不到是誰了,總不能是到了溫至樂吧?
說起溫至樂,也有兩日沒見了,但是他的容貌,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的腦海中。
“誰呀?”李相憐好奇的。
李父坐下來喝口水,李父端著飯菜走進來,“誰呀?”
李父嚴肅道:“劉順,青蘭家的劉順!”
“哎唷,我當是誰呢。咱們這鎮子也就那麼大,到人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李母無奈的搖搖頭,把筷子分好,“快去洗一洗手,準備吃飯了。”
第17章 請求溫至樂幫忙
李相憐還以為他遇到了溫至樂呢,白高興了一場。
“娘子說的沒錯,鎮子這麼大能遇到很正常,關鍵是,能遇到人從賭坊出來,這事兒也正常?”李父見母二人都愣住了,他小小的得意,轉去洗手後又走回來。
“還沒轉過來呢?”李父坐下來,瞧著兩人面面相覷,拿起筷子繼續道:“說來也巧,我剛從包子鋪出來,就遇到劉順垂頭喪氣的從一家沒有名字且捂得嚴嚴實實的鋪子裡出來,當時我並未起疑心,還喊了一聲,他並沒有聽到,我這這才注意到哪家鋪子。”
李母眨眨眼,心裡清楚,若真是賭坊,那進去的人,八是改不了了。
李相憐沒想到事會發展的這麼快,心想著難道是因為自己重生了,和前世的時間線衝突了,所以劉順和青蘭的事兒便也提前了些?
想來也沒提前多久,也就是半月的樣子。
“我為了知道到底是什麼鋪子,還去餅子鋪買了個餅子,向老闆打聽來的。就是個賭坊,印子錢!”
李母驚愕,“和印子錢沾上,那就不得了了。我聽說借十錢還十二錢,借的越多還的就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