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憐眸子一亮,“忠勇侯府。”
溫至樂不由得挑眉,“知曉一二。”
“侯爺可姓趙?”
溫至樂點頭,“正是。”
“那你可知侯府的商號?”
溫至樂沉思一瞬,緩緩道:“侯府私下確實有些買賣,有布商、茶商、還有一些小買賣,不知道你想知道哪個商號?”
“那你說侯府夫人小妾們,都會經營點什麼買賣好?”
溫至樂已經知道的意思了,勾道:“京都蠶。”
李相憐與他相視而笑,“謝謝。”
“客氣。”
李父已經按照商號取走了二十兩銀子,陳朗還在為銀子的事兒發愁,家裡的糧食快吃完了,以往都是李相憐心的,可如今對自己不管不顧,連孩子都不管了,氣得在家裡摔砸東西。
“爹爹,我。”陳璇還小正在長,哪裡得了飢?
不過十日而已,孩子已經瘦了一圈,面黃瘦,髒兮兮的像個花子。
陳朗煩悶的看了一眼陳璇,本不想搭理,奈何又嚷嚷著肚子,他實在是煩躁,衝厚道:“就著,我有什麼辦法?就去找你娘去!”
第20章 你也配跟我搶孩子
這一吼可把陳璇給嚇住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恐懼。
“嗚嗚,爹爹壞,我要孃親。”陳璇這時想起了李相憐,哭著朝著門外跑去。
“滾滾滾,都滾!”陳朗掀了桌子,始終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自己藏的那些錢財,肯定被李相憐拿走了,可賴在娘家不回來,那筆錢也不知道到底藏在哪裡。
陳珏傻站著不知道該如何,他心裡也怕,可他始終堅信,爹爹會帶自己去京城,他是侯府的孫兒,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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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現在也很,想吃東西,擔驚怕。
怎麼辦,好難!
李相憐到心田發熱,比以往都厲害。回屋,進了空間裡,這才發現空間那片空地範圍變大了很多,蹲下來細細看,發現田裡長出了芽。
“太好了,假以時日,必定能開花結果。”
李相憐從裡面出來,約聽到孩子的哭聲,不由得皺了眉頭,細細聽著好像是陳璇的哭喊聲。
鄰居家的狗也狂個不停,三歲的孩子卻在門外呼喊道:“孃親,開門,我是璇兒。”
“孃親,璇兒好怕,璇兒好,嗚嗚嗚,孃親,璇兒知道錯了。”
李氏夫婦都聽到孩子的哭喊聲,兩人忙穿好裳,提著油燈走出來。
“憐兒。”李母敲了房門,“憐兒你睡了嗎?”
李相憐知道他們也是為了孩子而來的,于是開啟了房門,看到父母于心不忍的模樣,才鬆下口,“娘,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李母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嗚嗚嗚,外婆救救璇兒,璇兒好怕。”陳璇又冷又蹲在門口。
李母瞧見一副小花的模樣,差點沒認出來,剛剛蹲下來,陳璇便撲進了懷裡,“外婆嗚嗚嗚,外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外婆手下璇兒吧。”
李母忍不住嘆息,愣了一瞬,才將孩子抱在還裡,“璇兒不哭,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爹和哥哥呢?”
陳璇哭的一一的,道:“爹爹好可怕,爹爹不給吃的,他摔東西,罵我是拖油瓶。嗚嗚嗚,璇兒不是拖油瓶。”
“好了好了,不哭了,外婆帶你進屋去。”李母關上房門把陳璇抱進屋。
李父皺著眉頭,“你怎麼把帶回來了,你忘了上次怎麼汙衊憐兒的了?”
“你說兩句,你看孩子哭這般,才三歲,懂什麼?那日的話,指不定就是陳朗教的。”李母把陳璇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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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璇張著,看到李相憐後委屈極了,卻又不敢上前去擁抱,只能跪下來認錯。
“孃親,璇兒錯了,請孃親教訓璇兒。璇兒不會疼的,求孃親原諒璇兒。”陳璇撲通一聲跪下來,一邊哭一遍說著,三歲的娃娃,哭起來說話都不清楚了。
但李相憐卻聽的一清二楚。
現在知道錯了?
可惜晚了!
李相憐想到前世兒如此嫌棄自己,心裡就一陣難過,還能相信陳璇?
李父不吱聲。
李母看不下去,扯了扯李相憐的袖,這畢竟是親生兒,況且才三歲,能掀起什麼風浪?
“起來吧。”李相憐語氣冰涼。
陳璇紅著眼眶,“孃親原諒我了嗎?”
“去洗把臉,醜死了。”李相憐到底是心疼了。
陳璇一聽高興的鼻涕都冒泡了,不好意思的低頭,用袖掉了。
李相憐不由得皺了眉頭,這下更加嫌棄了。
李母排了一下,示意回屋休息,來照顧孩子。
李相憐點點頭,轉回屋了。
不知道陳璇來家裡是不是陳朗授意的,確實也不忍心苛待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子。留在邊,或許能從陳璇裡知道些什麼。
是絕對不會相信陳璇是真心實意的投奔自己!
李母給孩子弄了點吃的,看著孩子狼吞虎嚥的,滿是心疼,問道:“你爹不給你吃的嗎?這才幾日,就瘦這般。”
陳璇一邊吃一邊說:“爹爹沒錢買吃食,他做的飯菜難吃,我吃不下去。”
陳璇本想說爹爹做的飯菜比外婆的更難吃,小腦袋瓜子一轉就改了。
李父問:“他的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