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連忙安著自己說錯了欠考量的話，但是都無濟于事。
祈安害怕地在我懷裡。
我一遍一遍地安著，他瘦弱的肩膀卻始終不停地。
就算我哥功說服嫂子把祈安留在家裡，但他們的孩子出生之後呢？
這個非親非故的孩子真的能做到一視同仁地對待嗎？
于是，我和我哥商議，把祈安帶回了我家。
那時候我才 18 歲，小祈安才剛 11 歲。
4.
祈安小時候很沒有安全，總是惹事希能得到別人的關注。
故意把考試試卷全做錯來挑釁老師。
我下了課就火急火燎地往他學校趕。
老師在辦公室大罵他是刺頭，他不在意地扮鬼臉。
事後我教育他，他聽話地坐在椅子上牽著我的手。
「小叔叔，就算我考試都是鴨蛋你也不會不要我的對吧？」
「不會，考鴨蛋說明我們安安知道所有的答案，很厲害。」
「下次可以給小叔叔展示正確的答案嗎？」
「好。」
我平時課業多，擔心他在學校欺負，每週都會送他去上散打課。
結果他拳拳暴揍同學。
我又被去了學校，卻是他在幫被欺負的同學出頭。
回家時，他低著頭特別不好意思。
「小叔叔，就算我在學校毆打同學你也不會不要我的對吧？」
「不會，我們安安是見義勇為的好孩子。」
「只是我很擔心你會傷，所以下次可以先告訴我或者老師嗎？」
「好。」
再後來，幫助他的同學和他表白，他拒絕人家說人家瘦得像麻桿，我又又被去了學校。
這次我很嚴厲地批評了他，他紅了眼。
「小叔叔，是因為我不喜歡孩子所以你不想要我了嗎？」
我愣了，後悔說的語氣太重嚇到了他。
蹲下給他眼淚。
「不是，你喜歡誰，叔叔都不會不要你。」
「只是不可以這樣說孩子，很沒有禮貌，會讓人傷心。」
他破涕為笑。
「好，可我喜歡小叔叔這樣的。」
祈安長大後，一直都很乖，偶爾驕縱任。
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患得患失。
比如剛剛在浴室裡，他牽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口。
「小叔叔，如果我是孩，你是不是就不會不要我？」
5.
我剛和合夥人宋景之分開，又在凌晨 1 點給他打了通電話。
Advertisement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是我認識的唯一的 gay。
「怎麼了？還有我們程大律師解決不了的事？」
我頭疼地按著太，深深吐出口氣才緩緩開口。
「安安以前和我說過不喜歡孩，其實他喜歡男孩也沒關係，但今天他突然穿著裝帶著假髮站在門口等我，我擔心他不會要去變吧？」
「我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了問題，安安的心思真是越大越琢磨不明白了，我可能真的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邏輯了。」
對面打著哈哈，語氣懶怠。
「我和我對象也經常玩這種 play，你別過于擔心了，不過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這樣，最近發生什麼事了沒？」
片刻後，對面突然激起來。
「程書嶼，安安不會是喜歡你吧？」
一向平和的心跳在聽到這句話時突然跳個不停。
我從來沒有想過的可能就被他這樣說出來了。
慌忙否認道：
「怎麼可能，安安是我一手帶大的，他還那麼小，知道什麼是喜歡，況且，我是他小叔叔啊。」
末了補充了一句：
「我是直的。」
「你別放屁了行不行，從你上大學到現在拒絕的妹子我都數不過來，你說你是直的，上一個相親對象那麼優秀你也給拒了。」
「安安總是患得患失，我擔心。」
「你看，安安，安安，你腦子裡除了祈安就沒有別的了，我恨你是塊木頭。」
「好了，別說了，我要陪我對象睡覺了。」
對面結束通話得利索。
只剩我一個人看著桌案發呆。
祈安今天穿的子很短，白的顯得又細又長，長髮瀑布似的，走起路來還會跟著晃，化了淡妝後，雕玉琢的臉更顯緻。
吃飯時，他一雙眼睛亮亮地看著我。
「小叔叔，我這樣，你喜歡嗎？」
拿著叉子的手一頓。
他這句話有歧義。
他是說我喜歡他嗎？還是說我喜歡他穿水手服嗎？
我怕是聽錯了話，大腦速轉下突然宕機，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說出口的話卻冰冷至極。
「都不喜歡。」
低沉的聲音和嚴肅的拒絕讓祈安眼神瞬間暗淡了，死死地攥著角，自嘲地笑了笑。
「嗯，我知道了。」
我看著他傷地撂下了碗筷決絕離開。
Advertisement
張了張半天沒說出什麼，我想起拉住他卻不知道拉住他後該說些什麼。
手裡的作不停，一份完整的牛排都快被我切爛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我沒有不喜歡，也不是，我也沒有喜歡。
我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很混。
6.
出差的這段時間，祈安和我冷戰了。
我第一次覺得工作那麼多，怎麼做也做不完。
平時每隔幾分鐘手機都會響一下，隔了 2880 分鐘也沒有任何訊息。
我強行下心裡莫名的焦躁，將注意力全集中在工作上。
幫委託人打贏這場司後，拒絕了飯局就急匆匆的往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