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末。
祈安沒回來。
我給他打了通電話。
接得很快,手機那邊環境吵雜,玻璃碎落的聲音,謾罵的聲音不絕耳。
「小叔叔,明月酒吧,快來。」
宋景之跟我一起到了酒吧。
下一秒我就看見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揮著拳正準備往祈安臉上砸。
祈安子一,跌倒在地。
我目眥裂,理智全無,想當場殺了他。
在我踹向他之前突然被人攔住,手裡的酒瓶碎片差一點就扎在那男人頭頂。
男人被突來的變故嚇得子一歪砸到了旁邊的桌子。
我蹲下仔細地檢查祈安的全上下,好在看起來沒有什麼外傷。
心裡那繃的弦終于鬆了。
祈安手攬著我的脖子,有氣無力地。
「小叔叔,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
宋景之冷著臉拍了拍我的肩。
「程書嶼,你差點犯罪知不知道,你平時的冷靜鎮定被狗吃了嗎?」
「算了,你們先走,我來理。」
我抱起祈安,激地向他點頭示意。
「辛苦了。」
7.
我把祈安抱到臥室。
祈安在我懷裡極其不老實,他的頭埋到我的頸側。
有意無意地在我脖頸蹭。
撥出的氣息更是灼熱。
「小叔叔,今天那個男生是向我表白的。」
聞言,我呼吸一窒,抱著他的手無意識地蜷了蜷。
隨即想到了什麼。
他們都打起來了,應該是表白沒有功。
「我拒絕了他,但是。」
「什麼?但是什麼?還有什麼?」
比腦快,我不想聽到但是之後的話。
祈安沒說什麼,一直在扯自己的服。
他呼吸很急促,面上也是不正常的紅。
把他放在床上時,服已經全開了。
出一片白皙。
「但是他給我下藥了。」
他的膛上下起伏得很快,牽著我的手就往他上四流轉。
「小叔叔,好難,你幫幫我好不好。」
祈安的眼睛像起了一片水霧,朦朧得看不清神。
手被他含在口中,舌纏著舐。
祈安側頭打量我。
結輕輕滾,溫熱溼的讓人莫名覺得口乾舌燥。
驀地想起宋景之和我說的話,呼吸凝滯。
不統。
祈安是我養大的孩子,我比他大了整整七歲,他現在只是生病了才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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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剋制地回了手,注意到牽帶著的一縷銀,電般握了拳。
極力忍著儘量保持鎮定地看著他。
「安安,我們去醫院。」
祈安眼角泛紅,臉蒼白,安靜地坐了起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哽咽。
「你出去。」
見我不,他赤著腳把我生生地推了出去,順便鎖上了門。
「祈安,安安,開門。」
無論我怎麼拍打,裡面都毫無靜。
8.
一想到祈安自己生著病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焦慮和張就讓我本沒辦法正常思考,心像懸在了半空。
門被我敲得砰砰作響,再打不開我只能撞門了。
手機突然響了。
是祈安打來的視頻通話。
我看到祈安正拿著一些危險的東西。
「小叔叔,好看嗎?」
視頻裡傳來祈安的息聲。
他雙眼迷離,低低地喚我的名字。
「程書嶼,我討厭你。」
力氣很重,毫不惜地。
鮮滲出,他痛呼出聲,卻也更加。
我眉頭鎖,視線卻怎麼也移不開,一難言的燥熱席捲而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門上。
「胡鬧。」
祈安抖著子跪爬向攝像頭。
瓷白俊秀的臉上掛著淚,像被拋棄了般可憐。
「小叔叔都不要我了,我還要這副子做什麼?」
我想說沒有,可卻沒能說出口。
因為心被無限的焦慮牽扯,腔彷彿有巨石著,悶得人不上氣。
腦子裡也一片麻,是怎麼也理不清的線。
思緒紛飛。
是我的教育出現了問題?
是我做了什麼讓他誤會的事?
還是我無意中導了他?
祈安不過是個剛年的孩子。
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因為患得患失還是因為莫名的,他能分得清嗎?
我撞開了門。
剛結束的祈安衫凌地跪坐在床上,眼睛恢復清明,只是看向我時卻冷得讓人發寒。
「小叔叔,我好了,沒事了。」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我上前抓住他的手溫聲質問:
「知道什麼?」
他沒看我,甩開了我徑直走向了浴室洗漱。
知道了什麼?
9.
祈安談了,對方是個男孩。
而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那次的客戶是他的輔導員老師,理財產分割。
應該是祈安介紹的。
我和客戶在咖啡廳協商協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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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一通電話。
「陳老師,我朋友傷了,我想和您請一天假陪他去醫院。」
是祈安的聲音。
陳老師笑著逗他。
「男朋友吧,見你倆好幾次了,行啊,週五去吧,週五沒課。」
「好嘞,謝謝陳老師。」
祈安沒有否認,雀躍的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裡迴盪。
我說不出什麼,莫名很煩躁。
理完工作,我給祈安打去了電話。
前幾次無一例外都被結束通話了。
直到第五次,他接了。
「怎麼了,小叔叔?」
很歡快,還有別人的聲音。
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在喊著他的小名。
那個男孩在鬧他,他小聲地笑著回應。
「我打著電話呢,你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