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有病吧?
「自己沒人,也見不得別人幸福。
「我和你談,關他們什麼事?」
他又隨手翻了幾條私信。
藏獒又變了吃醋的小金:
「不是!
「這些人怎麼還想著知三當三呢?
「思想不正當,你以後別跟他們說話。
「刪了,刪了。」
又過了一會,他直接把解除安裝:
「以後不許玩了。」
???
我請問呢!?
這是我的手機。
不過,我才懶得和吃醋的小孩計較。
回到宿捨。
陳風就和另一個室友何素化判。
兩人搬了張桌子正對門口。
桌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個筆記本。
後拉了一個橫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剛打開門,一束強打在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時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溫熱的手掌捂住了我的眼睛。
陳風一臉嚴肅:「老實代,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那陣仗和架勢,我以為自己犯了死罪。
時雨瞥了一眼他們,無奈道:「無不無聊?」
「不老實回答,休想進宿捨大門!」
陳風朝何素使了一個眼神,他機靈地擋在了門口。
反正都公開了,沒什麼好瞞的了。
「行,我說。」
他倆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眼神中還著一期待。
時雨握著我的手,了,眼神有些擔憂。
其實我明白他的擔憂,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納男同。
他們是我們相三年多的室友,如果他們要求我們搬出去,我也理解。
我不想大家的關係因此變僵,更不想事鬧得難看。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開口:
「在一起半年了。」
我剛想繼續解釋的時候,陳風興地跳起來,高呼:「我猜對了!」
嗯?他是怎麼回事?
我疑道:「咋回事?我還沒解釋呢?」
陳風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你們的事,我們才沒興趣知道。
「我們才不想做你們 PLAY 的一環。」
「……」
陳風朝何素攤開手,臉上止不住地得意:
「快拿來!我贏了!」
反觀何素耷拉著臉,認命般從兜裡出一百塊。
陳風揚了揚手上的錢:「我就說他們在一起肯定有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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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素在一旁痛心疾首地解釋:
「我們在打賭,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猜你們兩個月,他賭半年。」
我詫異:「你們……不介意?」
陳風勾住何素的肩膀,一臉坦然:
「有什麼好介意的?我們沒那麼封建。當代大學生,包容得很!
「走!我替何素請哥幾個吃宵夜,慶祝一下!」
喝了幾杯,陳風就開始拉著何素吐槽我們:
「時雨啊,你半夜爬床這事,我都不想說你!」
時雨被當面點名,得想找個地鑽進去。
我心一愣:
「那天晚上的事,你都知道?」
「他那拖鞋就在你床底下,那麼明顯的事,我還能裝不知道?」
何素猛灌了一口:「安潯初,你幫他洗那事,我也懶得說。」
我連忙塞了一個串在他裡:
「親,這邊建議您別說。」
陳風連忙打趣:「呦~這就老夫老妻了?」
我漲紅了臉,反駁道:「哪有!」
時雨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幫忙說兩句。
我看時雨是被他們一口一個安潯初男朋友給蠱了,樂在其中。
他們一直在調侃我們,我最後氣不過,直接擺爛。
我手搖了搖時雨的手臂:
「老公~你說句話呀!」
卻渾然不知,這話語間染上了撒的意味。
時雨眸子微眯,如同那日在床上,似捕捉獵蓄勢待發的覺。
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慢慢地順著手臂往上。
俊的臉頰暈染著酒紅,眼眸裡闔上一慾,他看起來是那麼迷人。
5
我酒上頭,漸漸地生出一燥熱。
突然就很想拉著他幹壞事。
我湊近他的耳邊,嗅著他上的酒香,的瓣蹭著他的耳垂,鋪灑著熱氣,啞著聲音問道:「走不走?」
時雨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還在一旁暢聊的兩人。
「那他們……」
我的手不控制地上他的大,眼神觀察他細微的表變化:
「隨便找個理由打發好了。
「難道,哥哥覺得他們比我還重要嗎?」
時雨眼神晦,眉頭微蹙,輕輕息,滾燙的手掌摁下我作的手。
他反手從兜裡掏出五百拍在桌上,對著他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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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我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他倆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鬼迷日眼地掃了我們一眼:
「我們懂的~」
時雨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我就往外跑。
路過漆黑的小樹林。
他一把將我拽了進去,蔽的樹林中,我一邊推一邊。
「時雨,不要……在這兒。」
時雨摟住我的腰,吻上我的脖頸,低聲呢喃:
「刺激嗎?」
「萬一……等下有人路過怎麼辦?」
「沒關係,我會把你擋得嚴嚴實實的,任何人都看不見。」
漆黑的夜裡,偶爾有車燈閃過。
但誰也不會注意到,巨大的樹幹後面藏著兩道影,正忘地擁吻,做盡壞事。
要換作以前,我打死也不會相信,一個年年領三好學生獎狀的人,會在野外幹不正經的事。
甚至會在有人在不遠路過時,還會故意使壞。
然後等人走遠了,又會假惺惺地和我道歉。
好人壞人都是他,一口氣堵著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