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就要把「我不能接你」這句話說出口了。
若是讓他知道,他不過是買了一份早餐,而我卻誤以為他喜歡我。
他這不得把我當自狂啊?
果然,就是不能聽枕邊風吹。
差點就要誤會我和陳煜之間的革命友誼了。
我灰溜溜地回到位置上。
一次主換來一輩子的向。
一整天,我都不敢主和陳煜說話。
反倒是他,主找了我好多次。
「這份檔案你看一下。
「這個資料需要修改一下。
「核對一下發郵件給我。」
而且每次都是和工作相關的,一切都很正常。
我想了一下午,得出結論:
時雨的直覺不準。
我皺著眉頭給他發消息:
【都怪你瞎說,害得我差點丟死人了。
【罰你等下給我帶好吃的。】
時雨秒回:
【我哪天沒給你帶好吃的了?】
順著他的話,思慮了一下。
好像是這麼回事哈。
每次只要他來接我,好吃的都不帶重樣的。
【你長胖的那五斤,那可都是證據!】
一說到這個我就來氣。
本來我飲食控制得很好,自從和時雨在一起後,就放飛自我了。
被他好生養著,啥也不做就知道吃。
我長胖他還驕傲。
我連發幾個發怒的表包。
【那就罰你今晚不準親親。】
時雨慌了,連忙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我拒接。
他發消息,我當作看不見,反手將手機扣在桌子上。
陳煜不知何時來到我旁,剛泡好的茶放到我面前。
「喝點茶吧,我親手泡的。」
我端起茶杯連忙道謝。
「怎麼了?和朋友吵架了?」
我煩悶地搖搖頭,剛想說話。
一份檔案徑直甩在我桌面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引得周圍的同事紛紛抬頭,向我這邊。
我嚇了一跳。
張駿臉鐵青:
「這資料怎麼回事?昨天開會不是說了要修改嗎?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小小新人,對待工作如此消極,以後還讓我怎麼放心把重要的工作給你?」
我翻開一看,這檔案明明是昨天那版的。
自從張駿上次送我回去後,他對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經常在工作中挑我病,一改往日寬容的態度。
這次他竟然拿一份舊檔案來找事。
這我真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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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反駁說他,拿錯了檔案。
陳煜拉扯一下我的手,搶先替我說話:
「這份檔案最後是我修改復審的,可能是昨天加班太累,看了。
「不好意思張組長,我這就去改。」
張駿看陳煜替我出頭,意味深長地掃了我們一眼。
但礙于陳煜後臺夠的份,沒敢再多說什麼。
只是提醒他,下次注意點,認真檢查。
換作是我,早就被罵得狗淋頭了。
可我不理解,這明明不是我的錯。
陳煜語重心長道:
「在職場上,本就沒有對錯之分。」
「地位低的,不是背鍋的就是氣的。
「就算你證明了,真的是他自己的問題,你又能得到什麼好呢?
「但我知道,你當眾下了他的面子,往後在公司裡的日子必定不好過。」
聽完後,我沉默了。
我是來上班的又不是來氣的。
但好歹陳煜也是站在我這邊幫我說話,甚至還替我攬錯的人。
于于理我都應該要謝謝他。
7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天公不作,恰時下起了小雨。
我站在門口,看不見時雨的影,他罕見地遲到了。
我等了一會,陳煜在後追了上來。
「下雨了,我看你沒傘,這把你先拿著,別淋雨了。」
「不用了謝謝,我有人來接。」
我指了指不遠的時雨,他一手撐著傘,一手提著蛋糕緩緩走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
「出來沒帶傘,臨時去超市買了一把,耽誤了點時間。」
時雨依舊不搭理陳煜。
匆忙道別後,我往時雨的懷裡一,著他。
他下意識地把傘往我這邊傾斜,任由雨滴打溼他的半邊子。
時雨擁著我走進一家飯店。
一進包廂,我就手他的服:
「快把服了。」
時雨有些不知所措,神詫異:
「啊?在……這兒嗎?
「不好吧?」
看著他臉頰瞬間泛紅,我秒懂他的意思。
都什麼時候了,他腦子裡還想這些黃廢料?
「想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你趕把溼外套下來,免得你凍冒了,沒人照顧我。」
沒想到他本不在意這個。
他口而出:「那我們今天還能親親嗎?」
「親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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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就知道親。
結果我話還沒說完,時雨就打斷我:
「這可是你說的。」
下一秒,他迫不及待地捧著我的臉吻了上來。
他還真敢在這兒……
很快我跟隨著他的節奏一起沉淪。
忽然間,敲門聲響起。
我驚慌地瞪大了眼睛,心臟彷彿要從🐻腔裡跳出來。
掙扎著要離時雨的懷抱,誰知他抱地愈發用力。
親吻的作毫不停歇,完全沒有被發現的驚慌失措,反而異常地興。
持續了長達一分鐘的敲門聲。
我從未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槍舌劍好一番,時雨終于捨得放開我,抵著我的肩窩息。
我今日的怒氣,被他一吻全抵消了。
時雨緩過神後,開了門。
從此,服務員每一次端菜進來,他的眼神閃爍,再也不敢直視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