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猛地一滯。
陳淮州白皙的手臂上青筋凸起,把我抱到了床上。
距離太近,我嗅到了他上的酒氣。
不等我反應過來,陳淮州將我在,嗓音低啞:「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麼還要去酒吧?」
心跳不爭氣地加速。
我用僅存的理智提醒道:「哥,你說過『兔子不吃窩邊草』。」
聽到我這麼說,陳淮州悶哼一聲,從我上起來。
他嗓音有些低啞。
「小言,你長大了。」
房間空氣安靜,連空氣都像在對峙。
我深呼吸一口氣,打破了寂靜。
「哥,之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想明白了。」
陳淮州反問:「想明白什麼了?」
「就算沒有緣關係,你也是我哥,我不能,至不應該對你有別的,更何況,你是直男。
「所以我聽你的,那天的事就當作沒發生。」
面前的人聞言,眼底深暗了暗。
「池言,這段時間我想清楚了,我覺得自己不是直hellip;hellip;」
不等陳淮州說完,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出聲。
我像以前一樣若無其事道:「哥,我了。」
陳淮州沒有再繼續說,收斂緒,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我的頭頂。
「哥現在就帶你去吃飯。」
語氣和從前別無二致。
我不鬆了口氣。
與其彼此老死不相往來,不如和以前一樣,像普通兄弟一樣相。
畢竟天涯何無芳草。
吃完飯後,我跟在陳淮州後面不不慢走回酒店。
一頓折騰下來,我直接癱倒在床上。
陳淮州將下的外套掛到架上。
我問道:「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他斂下眼眸:「這麼迫不及待要趕我走?」
「當然不是,你好不容易來一次,要是不急著離開的話,我請假陪你好好逛逛。」
陳淮州在床邊坐下:「後天的飛機。」
我換了個姿勢躺著,回覆道:「那我這兩天請假帶你好好逛逛!」
他微微勾,隨後和我一起躺在床上。
把一切都說清楚後,難得和陳淮州心平氣和地躺在一起。
就這樣靜靜待了幾分鐘後,我從床上坐起來。
「哥,那我先回宿捨了,明天見。」
陳淮州也坐了起來。
「這麼晚了,還要回去?」
我點了點頭:「那要不然我再開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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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淮州的視線移到床上。
「雙人床,不出意外應該躺得下兩個人。」
啊這。
面前的人看出我的猶豫,繼續道:「你該不會還對我hellip;hellip;」
我連忙擺手:「當然不是,一起睡就一起睡,我只是擔心會到你!」
陳淮州角溢位一笑意。
不由分說開始鋪床。
雖然要睡一張床,我還是打電話給前臺要了一床被子。
洗完澡後,陳淮州已經換好浴袍,躺在外側。
他抬眼看向我,白皙的手掌輕拍旁的空位。
像是在hellip;hellip;邀請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走過去,越過陳淮州躺到裡面。
幫我蓋好被子後,他下床關了燈。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放棄陳淮州,但此時此刻,和他躺到同一張床,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我悄悄深呼吸好幾次,閉雙眼數羊。
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4
再醒來時,過窗簾間的隙灑進屋。
覺自己像被火爐環繞。
到腰部的重量,我有些艱難地翻過。
映眼簾的是陳淮州清雋的臉龐。
此時此刻,我和他蓋著同一張被子。
陳淮州的手臂還死死搭在我的腰上。
我的臉唰地燒了起來。
當務之急是從他懷裡掙出來。
我小心翼翼地拉起陳淮州的袖口,好不容易把他的手臂從我上移開,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後,卻猝不及防對上旁人的視線。
陳淮州嗓音有些低沉:「你的腰好細。」
說完他還問道:「是不是瘦了?」
我能到自己的臉逐漸升溫。
並且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臉怎麼這麼紅,生病了?」
陳淮州說著就出手上我的額頭。
我猛地躥起來。
「哥,你怎麼會在我的被窩裡?」
躺在床上的人不不慢起。
「是你半夜踢掉自己鑽進來的。」
我垂頭看向地上滾作一團的被子,尷尬地笑了笑。
陳淮州掀開被子下床,下一秒,他當著我的面下浴袍,出了上半白皙的,寬肩窄腰,比例極好。
我不瞪大雙眼站在原地。
這這這hellip;hellip;
陳淮州作泰然自若,拿起襯衫慢條斯理地穿上,彷彿房間裡沒有我這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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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絕鬆弛。
我小聲提醒道:「哥,我還在呢。」
陳淮州頭也沒回,繼續作:「我知道,你是我弟弟,又不是別人?」
雖然說我已經被拒絕了,但是也不能這麼不把我當外人吧。
你開心就好。
陳淮州換好服後,轉看向我。
「了嗎?去吃早餐?」
我點點頭,手準備解開浴袍的綁帶。
到一束直白的目,我抬眼撞陳淮州的視線。
然後默默拿起服走向洗手間。
沒有看到後的人微微上揚的角。
換好服後,我們稍微收拾了下,就離開了酒店。
整整一天,我帶著陳淮州幾乎逛遍了所有景點。
晚飯隨便找了一家連鎖店。
上完菜後,我問道:「哥,你還有想要去的景點嗎?」
陳淮州思考了幾秒鐘,隨後看向我:「明天下午的飛機,臨走前,我想去你的學校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