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嘆了口氣,繼續道:「本來說好的上同一所大學,可惜最後沒有實現。」
為什麼沒有實現,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我怔了怔,強裝平靜道:
「哥,明天我就帶你逛逛,我們學校不比你的差。」
陳淮州邊點頭邊往我碗裡夾菜。
吃完飯後,陳淮州隨手攔了輛路邊的計程車。
他開啟車門示意我上車。
為了避免今天早上的事件重演,我先把陳淮州推上了車。
然後一個大轉關上車門。
玻璃緩緩降落,陳淮州清雋的臉上帶有幾分疑。
「哥,我忽然想起來有個作業還沒寫完,需要用電腦,今晚就回學校住了,明天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啊。」
不等他回覆,我揮了揮手直接溜了。
5
回到學校後,我一臉疲憊地躺到床鋪上。
拉我去酒吧的捨友問道:「夜不歸宿?一回來就癱在床上,是不是找到大猛 1 了?從實招來!」
我無語道:「你以為我是你啊!同時約八個男人一起喝酒。」
捨友繼續追問:「所以到底和誰出去了?」
我無奈回覆:「我哥。」
他一驚一乍道:「就是那個異父異母的哥哥?」
我:「嗯。」
「科好啊,科妙,科呱呱。」
他話音剛落,我已經舉起抱枕砸了下去。
哪壺不開提哪壺。
下鋪傳來慘淡的哀嚎聲。
「哎呀,我開玩笑的,你別真打呀。」
我不再回覆,沒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一睜眼就是十點。
我急忙起來檢視手機。
果不其然,最新的一條訊息是一個小時前,陳淮州發來的。
【我到你們學校門口了,你慢慢來,不急。】
雖然說不急,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也不能太不急。
我忙不迭起床,飛速洗漱,以最快的速度衝下樓。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附近的行人目都朝著同一方向。
我隨大流看了過去。
陳淮州站在標誌的老槐樹下,著白襯衫黑西,姿拔,毫沒有因為等了很久而影響到自己的態。
他一直都是這樣,永遠是人群中的焦點。
我舉起手想要打招呼,卻被眼前的畫面打斷。
一個穿淡黃連的生,看上去猶豫了很久,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朝陳淮州走了過去,向他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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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
幾秒後,才恢復緒。
陳淮州本來就是直男,和生相才正常。
我繼續站在不遠觀。
陳淮州沒有猶豫,輕輕擺了擺手。
下一秒,他轉過頭看向我,手掌對著我的方向指了一下。
生的視線也投了過來,隨後就離開了。
陳淮州邁開長朝我走來,在我前站定。
「怎麼到了也不告訴我?」
我答非所問道:「哥,你和那個生說什麼了?」
旁的人輕輕了我的發頂道:「沒什麼,告訴我在等你。」
對于他模稜兩可的回答,我沒有繼續追問。
「我這就帶你進學校。」
陳淮州跟在我後,兩個人不不慢地散步。
逛了一圈後,我們走進教學樓,找了一個空教室,沒想到裡面有人。
關上門要離開時,沒想到卻被教室裡的人住。
「小言,這麼巧?」
我轉對上那人的視線。
那人是我的直係學長,林裴川。
「學長,我們打擾到你學習了嗎?」
林裴川合上書本,問道:「沒有沒有,我本來就打算要走了。」
他邊說,視線邊移向我旁的人。
我介紹道:「這是我哥,我帶他來學校逛逛。」
陳淮州淡淡看過去,微微點頭。
兩人對上視線,林裴川走了過來:「你好,我是小言的學長。」
陳淮州只回覆了兩個字:「你好。」
隨後垂眸看向我:「哥了。」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他語氣裡夾雜著幾分撒的意味。
不等我回答,林裴川接話道:「我知道有家烤很好吃,不如我帶你們過去。」
我看了看陳淮州,又看了看學長。
莫名有種修羅場的覺。
陳淮州握住我的小臂,嗓音清冷:「好啊,剛好我也想認識言言的同學。」
聞言,我不瞪大雙眼。
他我什麼?
言言?
怎麼今天一個兩個都奇奇怪怪的。
學長帶著我們去了烤店。
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坐好後,他問道:「有什麼忌口嗎?」
陳淮州淡淡道:「我沒有,言言不吃蔥。」
空氣中流著幾分尷尬的氣息。
沒等多久,菜很快上齊。
烤好後,林裴川很快夾起一塊放到我的盤子裡。
「謝謝學長。」
陳淮州跟著也幫我夾了一塊。
「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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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隻是開始。
兩個人像是在比賽一樣,不停地給我夾。
我捂著肚子癱在座位上。
「不要了,不要了,我一口都吃不下了!」
學長的筷子停在半空,輕笑一聲。
陳淮州從包裡拿出健胃消食片餵給我。
「張。」
我乖乖張開,任由他把藥片喂進去。
休息了幾分鐘後,我起道:「我去個洗手間,你們兩個先聊。」
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陳淮州嗓音冷冽:「謝謝你對我弟弟的照顧。」
林裴川直白道:「應該的,我很喜歡小言。」
我回來時,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陳淮州牽起我的手臂:「多謝招待,言言還要陪我去機場,我們先走了。」
我看向學長笑道:「學校見啦。」
6
登機前,陳淮州忽然折返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