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媽啥都沒說,煮了一碗面給我。
我發誓,以後在場上,只有我甩別人的份。
結果連被甩的機會都沒了。
搞清楚季晟的況,我在廚房煮了一碗面,裝模作樣地敲了敲他的門。
4
「有事?」他抬起手臂,放在眼睛上。
「失了也要吃飯,出來吃碗麵吧。」
一陣沉默。
「不。」
沒否認。
「今天是我生日,給個面子。」我瞎編了一個理由。
過了一分鐘,他坐在飯桌前。
「生日快樂。」他又重新戴上墨鏡。
「咳咳咳hellip;hellip;」我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謝hellip;hellip;謝謝。」
本來我不想管閒事,可眼看他心不在焉地吃一口面,剩下的全給桌子吃了。
浪費糧食絕對不能姑息!
「人還不好找!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哥給你介紹。」
他手一抖,筷子應聲掉在桌面。
「喜歡大的嗎?還是屁翹的?哥這邊都有。」
我瞧著他的手慢慢攥拳頭,恍然大悟:
「你要是不想再,那種睡幾晚的也有。還能給你打個折。」
「我不需要。」他猛地起,椅子發出刺耳的聲。
靠!老子好不容易大發善心想要管管閒事,安安人。
不慣著你了。
「不就是分個手嘛,搞得要死要活的。不需要人,你有本事以後找男人。」
季晟腳步一頓,單手扶住門框,發出一聲冷笑。
我蹺起二郎,看他怎麼說。
「我找的一直都是男人。」
啥!
「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我捂住屁,腦海中兩點連一線,「不會吧!原來你和你同學是一對!」
「呵!沒見過那麼遲鈍的人。」
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靠!老子才不是遲鈍!老子這是mdash;mdash;」
老子這是有理由的!
當時見兩個男生要住一塊,我也有過懷疑。
但在他們住的第二天,我看到高個子男生的手機屏保是和另外一個生親的照片。
有時還聽見他半夜在臺上和一個生打視頻電話。
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季晟和他會是關係。
5
從季晟被甩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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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傷剛好,昨晚腳底又被劃破皮。
這個小瞎子真是一點離不開人,脾氣還倔得很。
「昨晚是我不對,沒立場教育你。但你也不能脾氣一上來,不管不顧地開門就往外跑。」我坐在他邊,檢查起他腳上的紗布。
我真是沒有慈善家的命,有一顆氾濫的同心。
他低著頭:「就算hellip;hellip;就算拿不回錢。我也會出去打工,把房租給你補上。」
季晟和肖逸是在大一看對眼的。
眼睛是在大二的時候突然出現問題,一直到快大四的時候,才找到可以治療的方案。
結果那個狗東西利用了季晟對他的信任。
他把季晟賬戶裡的錢,以手費的名義拿走了。
這筆錢是季晟家人遇難的賠償金。
現在肖逸拿著季晟的錢,帶著妹子,不知道去哪裡瀟灑了。
「就你現在這副模樣,去哪裡打工?房租我說了,在你把錢追回來之前,我不會找你要。」
就當又撿了一隻流浪狗唄。
季晟沒有反駁,梗著脖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也沒更多力去管他,一點一點把買來的寶寶爬墊子鋪滿整個家。
「抬腳。」我握住他的腳踝。
一隻手就能環住,夠細。
他嚇了一跳,墨鏡從鼻樑上下。
手忙腳地不知道是先扶墨鏡,還是先打掉我的手。
「你幹嘛!」
我瞥了他一眼泛紅的耳尖,嗤笑一聲。
男大就是純,還容易害。
「我能幹嘛?」我打趣道,「放心,我對平板材不興趣。」
他哼了一聲,收回他的腳,換了個方向放在地上。
「你在地上放了什麼?」他圓潤的腳趾小心翼翼地在墊子上蹭蹭,皺起眉頭
「寶寶爬墊。」我放好最後一塊墊子,了我的老腰。
季晟彎下腰,用手一點一點索。
雙膝跪在地上,像是在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又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還真像只小狗。
「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他維持著跪姿,兩隻手不知所措地抓。
6
「投資你。像我這樣沒有大學文憑,也沒啥遠大抱負的人。就希可以找個富婆包養。但我發現富婆都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
「所以啊,等你眼睛治好了。趕找個富婆,包養你,你包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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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晟臉五彩紛呈,像吃了只蒼蠅。
「你長什麼樣?」他出兩隻手在空中晃,「我也有權知道我未來包養的人什麼樣,再考慮接不接你的投資。」
「嘿!給個臺階你就下,咋小叭叭叭,那麼多話呢。」我湊過臉,「好好。老子可是眾多神小妹兒的夢中人。」
季晟的手在我的臉上遊走。
時輕時重。
從眉骨,到鼻樑,慢慢下移。
食指指尖停留在我的珠上。
「薄。」他的梨渦若若現,「薄寡義。」
嘶hellip;hellip;豬可忍,我不能忍。
咬斷你的手指!
「啊mdash;mdash;」
我咬上季晟的手指不放,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含糊地開口:「讓你見識一下薄寡義。」
舌尖在口腔劃過他的指腹。
「啪!」
我捂住臉:「我靠!不就是沾上點口水,我又沒有艾滋。」
他的臉漲得通紅,索著地面,用力撐起:
「你是不是覺得喜歡男生就會和艾滋扯上關係,是不是就很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