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醉酒纏著我哥瘋狂一夜以後。
我裝作無比懊惱的樣子,「哥,我居然對你做出這種事,我簡直該死。」
我哥心安我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也只是幫你hellip;」
我這才笑著開口,「那哥下次還能這樣幫我嗎?」
「我也可以幫哥哥的。」
「反正不是什麼大事,哥剛才自己說的。」
「男孩子之間,這樣也是很正常的吧?」
1.
我哥是個十分謹慎的人,
唯一的不謹慎,便是那天出門太急忘了鎖門。
我本來只想去他的房間,聞著他的味道。
在他的床上蹭一蹭,
嗯,並不單純地那種蹭一蹭。
畢竟,我哥的味道對我來說,就像春藥。
可惜了平時他總防我防得特別好。
他說怕我壞他的東西。
我溜進去,震驚了一秒。
原來這就是我哥不想讓我壞的東西嗎?
滿牆的照片,都是我。
笑著的,生氣的,沉默的,出神的。
許許多多下來的。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哥一直看著我。
更喜歡哥哥了。
我還是沒忘了我來這的目的。
我抱著哥哥的被子,狠狠吸食著屬于他的氣息。
還走了一件他的,可以晚上抱著睡覺。
洗完澡出來,我了頭髮。
突然走到牆邊。
一牆之隔的沈霽舟在做什麼呢?
我心裡有點。
手拿過了水果盤裡的桃子。
我對桃子的過敏嚴重的。
在哪蹭蹭比較好呢?
小腹下?
有點過火了。
我還是選了個折中的位置,在膛上蹭了蹭。
很快紅了一片。
我拿起手機給哥哥發消息。
「哥哥,我好像過敏了,能不能來幫我塗個藥膏。」
那邊秒回,「好。」
他穿著灰的棉質家居服,平時穩重的氣息淡了點。
顯得更加溫。
他看向我,琥珀的眼眸在我赤的膛掃過一秒又立刻撇開。
「怎麼突然過敏了?」
「不知道啊。」
我將藥膏扔給他。
我盤坐在床上,他蹲在我面前,仰著頭給我塗藥。
我靜靜看著他,這個角度看起來,他的睫不可思議地長。
翹的鼻尖下,那張看起來溼潤又。
他跟我長得一點都不像。
畢竟我們上沒有流著同樣的脈。
從我在爸媽口中得知他是爸媽收養來的孩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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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終于看清自己的心,我對他,從來不是弟弟對哥哥的慕。
我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而他的指腹過我的膛,的也讓我覺得心猿意馬。
沈霽舟顯然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他的繃了一條直線,像是竭力在忍耐些什麼。
但他通紅的耳尖早就把他出賣了他自己還渾然不覺。
我手了他的臉。
明知故問。
「哥,我的房間很熱嗎?」
他彷彿被什麼東西燙到一般,趕躲開了。
旋即他才撥出一口氣,「好了,自己注意點,是有點熱,我先回去了。」
我乖巧地點點頭。
等他走到門口才住他。
「哥。」
他回頭看我,有些長的額髮遮了一點眼角。
還是那樣優雅又人。
「你穿灰很好看。」
他聞言挑了挑角,毫看不出失態的樣子。
「晚安。」
我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完。
小帳篷也是真的很明顯。
2
我躺床上玩了會手機,卻怎麼都睡不著。
爬起來,特意挑了個角度拍了張照片發給沈霽舟。
「哥!過敏好像好了點。」
那邊沒回。
看了一眼時間,十點。
不是他會睡覺的時間。
不回訊息,那是在做什麼呢?
好想知道,每時每刻都想知道。
我爬起來敲了敲他的房門,他急急忙忙來開門。
臉上還有紅。
微蹙的眉宇間有突然被人打斷的不滿。
「什麼事?」
「了,想問問你要不要也一起吃個宵夜。」
他搖搖頭,「我要睡了。」
我點頭說好,臨走前瞥了一眼他亮著的手機螢幕。
似乎是我剛才發的那張照片。
我哼著歌回了房間。
這樣才好。
要是對我這麼費心的勾引毫沒反應,那我是要生氣的。
我哥天天在公司當他的總裁。
而我明顯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瀟灑富二代。
跟發小陸景和泡吧的時候他問我。
「你要不要點一個?」
我看了一眼他懷裡抱著的白小男孩。
嘖,比我哥差多了,瞧不上。
周圍的男模伺機環繞,蠢蠢。
我知道我在他們眼裡就是塊。
可惜了,我這塊在給我哥當狗。
時間差不多了,但今天家裡的下人還沒給我彙報說我哥到家的訊息。
我裝醉給我哥打電話。
「哥,我喝多了,能不能來接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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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線永遠低沉聽,「可能要稍微等一下,我hellip;」
「沈總,喝杯解酒的吧。」甜膩的聲傳來。
我的心猛然冷了下去,想口而出的質問生生忍住。
再開口的話十分懂事,「哥哥在忙嗎?那我會自己回家的。」
「好,注意安全。」
他這麼叮囑我。
我果斷掛了電話,一戾氣由心而發。
那個的是誰?他也在喝酒?他在哪裡喝酒?應酬嗎?
好煩,好想掐死他。
陸景和窺我臉,語氣都變得小心了點,「喲,沈爺,誰又惹您了?」
「滾,貧。」
他嘿嘿一笑。
正巧一個穿著灰休閒服的男孩子走過,我隨手拉住他,「你,留下來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