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男孩臉上是恰到好的震驚和欣喜。
真會演,老油條一個。
他殷勤地為我擋酒,說出口的笑話也是有節目效果。
很會來事。
我支著坐在沙發上,他乖巧地給我遞來一塊西瓜。
最甜的那個部分。
陸景和湊過來跟我說,「這個不錯,今晚帶走?」
我餘瞟到他悄悄在我酒裡下藥的作。
「嗯,帶走。」
「萬年鐵樹,開花了,不容易。」
我假裝不知地喝下那杯酒,帶他回了酒店。
3
關上門,他著聲音我,「沈,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你每次來玩,我都有注意到你。」
平心而論他長得確實不錯。
白白淨淨,眉眼裡帶著一憨。
他說完,便湊過來吻我。
我偏頭躲開,順勢將他的臉在了門板上。
他很順從,似乎覺得我就是喜歡玩這種 play。
直到我在他耳邊說,「膽兒啊,敢對老子下藥。」
他的表才變得驚慌起來。
「沈爺,我hellip;我只是,喜歡你。」
「我才hellip;」
「喜歡你媽。」
兩拳下去他臉上青了一片,看向我的眼神十分恐懼。
我拎起他的領,「別再讓老子看到你,聽到沒?」
他小啄米般點頭,忙不迭滾了。
我調整了一下語氣,語帶輕地給我哥打電話。
「哥hellip;我好像被人下藥了,我好難,你能不能來找我?」
我哥的聲音陡然著急起來,「地址。」
然後便是推開椅子的聲音。
我從電話裡聽到他的腳步聲,還有人在挽留他,「沈總hellip;」
應該真的在應酬。
可我哥的腳步毫未停。
看吧,我哥還是最在意我。
剛才那點生氣的心理煙消雲散。
我只需要靜靜等著哥哥來。
他應該會很著急地看著我,會照顧我,會用他的手掌我的頭。
想到我哥,剛才喝下的酒似乎起了作用。
我真覺得下燥熱了起來。
我哥趕來的時候我裝作意識不清,無所顧忌地往他上蹭。
我雙手抱住他的腰。
臉頰蹭過他的頸窩,過他的脖頸。
小聲呢喃,「哥,我好難。」
他僵在原地,有些無助地將我推開。
又被我再次黏上。
拉拉扯扯間,他也覺得不是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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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洗個澡就會好點。」
于是放了滿浴缸的水,又手掉我的服,等到的時候。
他的手頓了頓。
我被下藥了,我怎麼會有意識呢。
我當然是完全不知地就想往人上啊。
于是我也手著他的裳。
一手掐住了他的脖頸。
火熱的吻了上去。
迷中我看到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一把將我推開,「你看清楚,我是你哥!」
我雖然已經火燒眉了,但我還是在心裡笑。
我當然知道你是我哥,你要不是我哥我才不會這樣做呢。
他費勁地將我拖進浴缸,我卻纏著他不肯讓他走。
「我難,哥,幫幫我。」
他的襯衫已經被我撲騰出的水花打溼。
明的布料在他形狀完的和腹上。
剛才的難是裝的,現在的難是真的。
我快炸了。
「求你了,哥哥,幫幫我。」
我哥這個人,看起來高冷有範,又穩重。
但骨子裡,就是溫的,他從不忍心拒絕我。
他那雙琥珀的眸子裡,分明盛滿了慾,被折磨得只比我多不比我。
卻還是在我懇求下,不得不遂我心意。
我喜歡我哥的手,修長,骨節分明,連指甲都常年修剪得乾淨溫潤。
我哥的眼睛被激得發紅。
膛劇烈起伏著。
他可真是個膽小鬼,都這樣了,還什麼都不敢幹。
我扯過他的領,狠狠咬上他的。
覺他的呼吸都在戰慄。
心如擂鼓纏在一起。
我手他,卻被他制止,看來他還是沒過去自己心裡那關。
那沒辦法,今天只能讓我爽了。
可憐他一晚上衝三次涼水澡了。
4
第二天一起吃早餐的時候。
他應該是本來準備跟我發火的。
畢竟,在酒吧被人下藥,還纏著哥哥做了這種事。
怎麼看他都是該發火的。
于是我先一步裝得糾結又愧疚,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睛。
「哥,我真是該死,居然對你做出這種事。」
「我真是噁心了,我就該去死。」
再適時地紅個眼眶。
一副自責到了極點,泫然若泣的表。
沈霽舟愣了一下,剛才冷著的神明顯變得心疼起來。
他反而開口安起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
「我也只是幫你hellip;」後面的話他抿了抿,沒說出口,「也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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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的話,那哥以後還能不能繼續幫我?」
饒是這樣理智聰慧的沈霽舟面對我的厚臉皮也愣住了。
「我也可以幫哥哥的。」
「男孩子之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這不是哥哥自己說的嗎?」
于是這頓早餐本沒吃完。
沈霽舟說我胡鬧,不可理喻,起抓著外套便出了門。
我看著他高大拔的影心裡有些想笑。
是生氣嗎?不像。
更像是落荒而逃。
哥哥是不是在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心了呢?
5
怎麼勾引沈霽舟給我表白了一個難題。
以他的格沒有萬全之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但我倆的,是不可能有什麼萬全之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