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那樣，像失而復得的寶。
「我差一點點，就真的失去你了。」
「如果我沒有在你第二次找我的時候察覺到異樣。」
「如果我什麼都沒有發現。」
「如果我真的以為，你不我了，你變心了，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我好恨你什麼都不說。」
「我恨死你了。」
恨我嗎？又為什麼要抱得這樣。
滾燙的淚落在我的脖頸，「我多想你告訴我，你不想離開我。」
「我多想你跟我講，你不要我跟別人結婚。」
「我多想你堅定的相信我，選擇我。」
「只有那樣，我才能覺，你還是我的。」
他恨我的瞻前顧後，我也做不到他的一腔孤勇。
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可是，「瑜恩，我你。」
抱著我的人輕輕抖，終于泣不聲，「這樣就夠了，哥哥，不要再丟下我。」
我們也是完全相的兩個人。
我抬眼看向窗外，頭一次祈求上天。
能不能讓有人終眷屬。
讓我的瑜恩回到我邊，不要再將我們拆散。
17.
一覺睡醒，瑜恩正地抱著我，臉埋在我的脖頸裡，睡得正沉。
我手想剝開他的額髮，卻突然看到自己手指上。
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枚戒指。
從和他分手以後，我就將戒指收起來很久不戴了。
我心下一，去他抱住我腰的手，果然到了一枚一模一樣的。
心臟被填得滿滿的，我輕輕親了他的額頭，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我剛端著兩盤煎得正好的蛋轉走出廚房時。
正好看到從房間裡逃竄出來，滿臉驚惶的瑜恩。
對視的那一刻，他一愣，眼眶發紅。
「怎麼鞋都不穿就hellip;」
我話音未落，他就已經撲進了我的懷裡，我端著盤子，無法回抱住他。
卻知到了他不安的緒。
「寶寶，不是夢。」
「哥哥。」
「嗯。」我眨眨眼睛，用力驅散淚意，原來人在幸福的時候也會覺得心臟發疼。
「我在。」
「乖，去洗漱一下來吃飯。」
「你陪我。」
「好，我陪你。」
時隔兩年，我們終于再次一起吃早餐。
我看著剛哭過鼻子的瑜恩，覺得心一片安寧。
沒什麼比能夠一起吃早餐更幸福了吧。
他問我，「你今天能不能不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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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說，「不行，我跟程硯約了個客戶呢。」
聽到程硯的名字，他漂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別提他。」
我有些想笑，覺得既然和好，有些事還是要說開，「我跟程硯很清白的，你看到的那次，其實hellip;」
聞言他扭頭看我，連呼吸都開始暫停。
眼睛一眨不眨地等著我接下來的話。
「其實什麼都沒有。」
他拉過我的胳膊開始晃，「真的嗎？真的真的真的？」
我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角，「真的。」
他手扣住我脖頸不讓我走，吻得更深，被那雙眼睛盯著的時候我總有種錯覺。
覺自己會溺斃在這片澄澈的湖泊裡。
「哥哥，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這麼霸道？」
他說得更加認真，「我也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心頭略有一霾，我反問他，「我一個人的？」
「是，那個小男孩，我絕對沒過他，你可以去問宋揚。」
「我一開始就知道宋揚是你公司的人，所以我故意的。」
「我生你的氣，我也想讓你知道我當時多難。」
說到此他垂了一下眼睛，「可是你都不在意。」
我回想起我當時的，笑了笑沒說話。
他拉過我的手指，兩枚戒指扣在一起，「我接不了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
「我是你的。」
像是虔誠的宣誓，「我只能是你的。」
18.
我倆都很忙碌。
他說，「哥哥，相信我，我不會讓瑜安，讓你，到一一毫的傷害。」
「我可以理好一切。」
「我長大了。」
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將腦袋拱進我的手心，撒著要的模樣，又好像還是那個小孩。
我最心的小孩。
「是啊，我的寶貝，長大了。」
而我做了兩手準備，我怕瑜安搞不定他媽媽。
所以我將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包括一些權，期貨，全部整理了出來。
我覺得這些東西，足夠彌補程硯大部分損失。
足夠讓他另起臺灶。
大不了丟了瑜安這個殼。
我為不顧一切，但我不能連累兄弟。
我倆忙得腳不沾地，偶爾聽到有人說起，氏的小總，雷厲風行，我行我素，快把氏攪變天了。
而小總本人，卻在被窩裡著我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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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委屈地控訴，「哥哥，為什麼背對著我睡？」
我覺得很割裂，很想笑。
「我剛側躺著那邊睡有點累了，換個姿勢。」
他哦了一聲，爬起來，又在我臉朝向的那一邊躺下了。
「那我睡這邊，你抱我。」
我笑著將他抱進懷裡，他仰頭吻我的，「哥哥，我你。」
我指尖描摹過他的眉眼，「我你。」
他疑地用鼻尖拱了拱我的手心，「不應該是你也我嗎？」
「不是。」
是你不我，我都你。
19.
事總會有一個了斷。
我接到瑜恩電話的時候，剛從會議室出來。
他說，「哥哥，來一趟我家，我爸媽家。」
我說好，掛了電話，有愣神。
程硯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兄弟，別怕。」
我點點頭，在家院將車停下的時候，手心出了滿手的汗。
一路暢通無阻，我在門口聽到了裡面巨大的瓷碎裂聲，和爭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