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圍蝦在我們那裡都算不上蝦。」
「這排骨太,你想硌到小舒亦漂亮的牙齒嗎?」
裴嘉:「滾開!小白臉。」
hellip;hellip;
裴嘉的菜端上桌時。
門鈴響了。
程念嶼指揮著門外的人,「把菜都擺到桌上,記住,餐只放兩套。」
看餐,我認出是前兩年程念嶼總帶我去的一家五星酒店。
到最後。
飯菜擺了滿滿一桌。
「小舒亦過去最吃這家店了。」
「從食材到做功都是一流的,才不像某人三流的家常菜。」
裴嘉淡淡道,「三流也總比下流強。」
兩人上爭著,心聲卻是一致的【選我選我!】
「小舒亦,」程念嶼迫不及待問我,「你說,你想吃誰的飯?」
我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米飯。
「為什麼要選?」
「年人當然是 all in 啦!」
我吃得正香時,忽然接到同事電話,對方剛巧路過,幫我送一份檔案。
我客氣詢問,「要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並用眼神徵求兩人意見。
聽說是同事,他們立馬熱同意。
然而。
開門後,發現是男同事,兩人表同步綠了。
【怎麼是男同事!!早知道拒絕了!】
【那家夥憑什麼坐旁邊啊?】
【討厭的傢伙,看起來比那個死綠茶還讓人討厭!】
男同事看著滿桌菜餚,有些侷促,「我、我就送個檔案,不用這麼浪費hellip;hellip;」
程念嶼皮笑不笑,「沒事,不知道你來,知道的話就做幾道了。」
裴嘉面無表,「吃吧,別客氣。」
然後熱地給人夾了兩塊生薑。
男同事:「hellip;hellip;」
奇怪的是。
這間房彷彿有種神奇功效。
任何走進房間的人,我都能聽見他們的心聲。
此刻。
埋頭吃姜的男同事心聲弱弱響起:
「嗚嗚嗚到底誰說舒亦好追好拿的啊?」
「這倆貨跟看門狗一樣,早知道就不打舒亦主意了。」
「吃姜吃姜hellip;hellip;嘔hellip;hellip;好後悔hellip;hellip;」
8
這兩人互看不順眼很久了。
裴嘉嫌程念嶼不懷好意。
程念嶼罵他死綠茶。
Advertisement
直到有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倒意外看見了一副和諧畫面。
兩人喝了酒,在臺打賭誰能追到我。
裴嘉:「我勤勞,能幹。」
程念嶼:「小舒亦親過我。」
「hellip;hellip;我有八塊腹。」
「小舒亦親過我。」
裴嘉忍無可忍,「你他媽變態是吧?」
程念嶼笑了,「變態也是被小舒亦親過的變態。」
臺裡飛狗跳。
我沒急著過去,回房間換了睡。
這兩人真是。
吃飯那天我不是說過答案了嗎?
我全都要呀。
小朋友才做選擇呢。
9
打賭追到我的第三天。
有同城的陌生人加了我。
熱的讓我懷疑螢幕對面是不是一隻瘋狂搖著尾的大金。
【我看你態說心不好,是有什麼心事嗎?】
【我可以當你的垃圾桶!】
【昨晚睡得好嗎?我點了熱茶和小蛋糕,吃點甜的心會好很多哦。】
不用猜就知道。
是裴嘉。
我當然不會拆穿,只是順著他的話回應。
【有點心事。】
【邊有兩個很優秀的男孩子,不知道該選擇哪個呢,好苦惱。】
【茶收到啦,謝謝你哦~】
對面一直顯示「正在輸中hellip;hellip;」。
很快。
隔壁響起裴嘉來回踱步的腳步聲。
【說我很優秀!!】
【有考慮選擇我!!】
這傢伙選擇忽視了有關程念嶼的部分,在隔壁默默激了兩分鐘,才來回復我:
【可以給我講一下這兩人嗎?我作為網友,可以很客觀很公正的幫你分析一下!】
【好呀。】
看完我的描述。
裴嘉打字飛快:
【第一個!毫不猶豫第一個!】
【第二個前男友聽起來就很不懷好意呀,覺像是變態來的。】
【第一個室友又會做飯又勤勞又有腹,而且覺在上很單純的樣子。】
【聽我的,選他準沒錯!】
「hellip;hellip;」
還真是很客觀很公正呢。
10
第五天。
安分的有些異常的程念嶼也有靜了。
他也用小號加了我。
不過。
是用的生賬號。
【姐姐的照片好好看!能禮貌問一下子連結嘛?】
我挑眉。
忍不住想看這傢伙搞什麼花樣。
便把鏈接發了過去。
Advertisement
【謝謝姐姐!】
【你哦.jpg】
程念嶼明顯有耐心得多。
他是裝生,陪我聊了兩天,從護到遊戲,再到穿搭。
直到我真快把他當姐妹了,他才切正題。
【對了姐姐,你平時會看小 po 文嗎?】
【不看。】
【啊hellip;hellip;好可惜,我最近刷到一篇小甜文很好看,還想推薦給姐姐看的。】
不清他到底什麼意思,我想了想,回道:
【什麼?我有空可以看看。】
【《我和前男友同居的日子》,超好看,不虧!】
「hellip;hellip;」
這書名還能再直白一點嗎?
不會是程念嶼寫的吧。
這傢伙該不會把我寫進文裡各種強制什麼的吧?
強忍怒氣,我點開鏈接。
耐著子看了幾章。
嗯?
嗯!
嗯hellip;hellip;
這劇hellip;hellip;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文中「阿與」和「小書」是分手多年的。
多年後意外合租。
久別重逢,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阿與始終是于下位的。
夜裡,他跪在小書床前,輕聲求原諒當年的分開。
罵他。
用掌扇他。
可比掌更先到的,是指尖的香氣。
他閉上眼,眼尾因悸與剋制而泛起紅暈,他抖著,在掌接連落下時。
輕輕吻了吻的掌心。
夜藹藹,眼裡有嘲弄,「真賤。」
他沒有反駁,吻著指尖,把另一邊臉也湊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