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到實的，過鎖骨，到一個冰涼的金屬質。
似乎，是一個夾扣。
嘖。
程念嶼另一條也屈起，像個有點委屈的小狗，頂著漉漉的淚痕，抬眼向我。
「我後悔分手了。」
「舒亦，你呢？」
「你有沒有後悔？這兩年，有沒有想過我？」
我用手了他的臉，也很坦誠。
「沒有。」
「和你在一起時很開心，但分開後，我也過得很好。」
他睫了，握住我的手他的臉，他的鎖骨，「你不喜歡嗎？」
「你曾經說過很喜歡的。」
「喜歡呀。」
我輕聲笑了笑，「所以你打扮這幅樣子來勾引我，我才沒有拒絕。」
14
程念嶼沉默了幾秒。
他很聰明。
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如果我現在親了你，你會負責嗎？」
「不會。」
那張漂亮的臉蛋，似乎蒼白了幾分。
但他很快想通了。
「不負責就不負責，起碼你的回答代表著——」
「可以親。」
話落，他撐著床邊，子稍稍直起些，仰著頭吻了過來。
悉又陌生的氣息，將彼此的呼吸盡數吞沒。
我的手指他髮，輕輕著。
幾年前我就知道。
程念嶼是只傲又漂亮的狗狗。
但他出太好了。
不能一直陪著我玩下去。
分手那天，是我第一次見到程念嶼的媽媽。
沒有想象中的珠寶氣，也沒有電視劇裡的盛氣凌人。
很平靜地打量我。
上的與飾品沒有一件帶有 logo，面和緩，氣場卻格外懾人。
很難想象，那樣的人也會慣出程念嶼這樣的小爺。
「這裡是一百萬，離開小嶼。」
平靜，溫和，開門見山。
「電視劇裡都是起步幾千萬的，阿姨。」
怎麼到我這裡才一百萬。
「你不值那個價錢。」
好坦誠。
可惡。
但我確實也沒有討價還價，痛快地收錢走人，然後和程念嶼提了分手。
那天的他哭得可比現在難過多了。
「在想什麼？」
程念嶼息著，低聲問我。
「你媽媽。」
程念嶼作一僵。
像是想起了什麼讓他難過的事，他將臉埋在了我前，聲音發悶。
「我媽是騙我的，你當年不是因為收了錢才離開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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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我輕輕著他的頭髮。
「我就是收了錢。」
「收錢辦事，這很正常呀。」
「才一百萬！」
程念嶼委屈得很，「你可以來找我，這錢我也能給你！」
我笑而不語。
他緩了一會，自己很快把緒消化，
「都怪我，如果是我先給你錢，你就不會離開了。」
「我跟我媽爭了兩年，才肯鬆口。」
「怎麼鬆口的？」
我有點好奇，他媽媽看起來……不像是個會妥協的人。
程念嶼沉默了下。
「我和說……我出櫃了。」
15
清早。
程念嶼一臉春風得意。
連帶著看裴嘉都順眼不，還主跟他打招呼，甚至隨手送了一款上萬塊的墨鏡。
裴嘉沒收。
心中瘋狂預警。
【他這一臉放的樣子究竟怎麼回事？】
【昨晚我睡得早，不會被家了吧？！】
【不可能！怎麼會吃他那破回頭草！】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程念嶼哪都好。
就是太黏人。
晚上，裴嘉還在廚房做飯，我在臺看風景，他就湊了過來。
程小爺架子卸的很快。
也不顧及臉面，見我坐著搖椅，他就單膝跪在一旁，把下頜抵在我膝上。
輕聲地要我親親他。
見我沒反應，程念嶼撐著搖椅邊緣，試探著傾過來。
呼吸錯。
程念嶼瓣很燙。
他執拗地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同我十指扣。
像是對熱中的小。
我閉著眼，著他的勾引與討好。
卻好像又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睜開眼。
順著程念嶼的髮，看見了杵在臺門口的裴嘉。
他雙眼紅紅。
腳下彷彿生了。
震驚、錯愕又難過地向我們。
視線匯的瞬間，他眼底又生出了無限的希，像是在等著我和我解釋。
哪怕一句。
可我沒有開口。
接吻的時候最討厭說話了呢。
16
裴嘉把菜端上桌。
臉有些白，眼睛也紅紅的。
「今天這幾道都是湘菜，你嘗嘗，會不會太辣。」
聲音也有點啞。
倒有點惹人心疼。
本以為這傢伙要生氣，要質問，或者想要罵人。
可他全都忍了下來。
不是悶頭吃飯，就是默默給我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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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得要命。
心聲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嘶聲喊著。
只是拼命地給我找藉口：
【肯定是他勾引的！人都快爬到搖椅上了，不要臉！】
【是被他蒙騙了，都怪他！】
【所以，們復合了嗎？但我們還是室友啊，我做飯給很正常的對吧。】
【就算復合了，又沒有結婚，我還有機會！】
【都怪那個死變態太會勾引人了，真該死啊，我應該更主一點的！】
相比而言。
程念嶼心簡直不要太好。
他哼著小曲，還一個勁給裴嘉夾菜。
都是些綠油油素了吧唧的青菜。
「多吃多吃啊。」
「滾！」
裴嘉夾起菜葉，甩在了程念嶼頭上，他也不惱，樂呵呵地摘了下來。
「老子心好，不跟你這個後輩計較。」
【你才是後輩！你個鼠輩！狗輩！】
裴嘉強忍怒氣，等到晚上才用小號給我發訊息。
【你……最近和兩個室友發展怎麼樣了？】
【還那樣。】
【談了嗎？】
【沒。】
隔壁傳來重落地的聲音。
接著，狂喜的心聲模糊傳來，【太好啦！沒有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