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面紅耳赤,呼吸重。
我彎下,髮梢掃過他頸項,刺激的他險些驚出聲。
「原來,你喜歡看這種?」
「啊?!」
裴嘉臉漲得通紅,「他電腦沒關,我不小心看到……」
正說著。
他忽然想起什麼。
退出書籍頁面,指著我那條要求把室友加進去的評論,輕聲問道,「這、這個是你嗎?」
他似乎很張我的答案。
垂下的眼睫個不停。
「是啊。」
我朝他湊近幾分,畔蹭過他耳垂,輕聲問道。
「你不喜歡嗎?」
他子僵得要命,「喜、喜歡。」
「那,要試試嗎?」
裴嘉沒有回答我。
他已經落荒而逃了。
再待下去。
這傢伙怕是要窒息而亡了。
21
當晚。
裴嘉藉口不舒服,第一次消極怠工,只煮了一碗面。
但他煮的面也很好吃。
這人把房門一關,說是睡覺。
隔著門響起的心聲卻洩了他的行跡。
【嘶,好刺激,好張。】
【這個死變態……怎麼寫得這麼刺激?】
【嗚嗚嗚好香,而且還是主要求把我加進去的,這說明什麼?心裡有我!!!】
【可是…「賈沛」才是的正牌男友呀,怎麼有種自己綠了自己的覺。】
【管它呢!反正心裡有我!】
【好看好看……嘶……】
【這死變態還會寫的。】
【靠!看的太投忘記給他喂藥了,他不能燒死吧?】
22
程念嶼當然沒有被燒死。
對此。
裴嘉有一丟丟失。
不過,不等他畫個圈圈詛咒程念嶼,家裡忽然來了客人。
我那遠在老家的父母,要來附近城市旅遊,順路過來看看我。
臨時突擊。
我連個信都沒收到。
回家時,二老已經坐在沙發上了,程念嶼跟裴嘉一人守著一位,正熱陪聊。
餐桌上又塞的滿滿當當。
一半是裴嘉香味俱全的手藝。
一半是程念嶼定的華而不實但很華的餐。
爸媽對我這兩位合租室友贊不絕口。
不過。
是一人贊一位。
水端的很平。
我媽著裴嘉的手臂,贊嘆道,「小裴這子骨一看就結實,好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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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勤勞能幹,賢惠著呢。」
裴嘉耳垂通紅,上謙虛著。
卻暗得意地看了程念嶼一眼。
那邊,我爸也誇的毫不吝嗇。
「我看小程也不錯,人長得周正,氣質也不錯,看著就沒什麼心眼,討人喜歡。」
程念嶼笑容僵了僵。
連忙附和,「沒錯叔叔!我很老實本分的。不像某些人,看著賢惠,一肚子壞水。」
兩人明爭暗鬥,你來我往。
一頓飯快吃了宮鬥戲。
飯後,兩人熱地把我爸媽送去酒店。
裴嘉乖巧告別:「叔叔阿姨放心,我會照顧好舒亦的。」
程念嶼則心叮囑:「我自作主張把房型升級了,這樣能睡得舒服些。」
「明天的旅程我安排了專人接送,祝二老玩的開心。」
23
傍晚,程念嶼被他媽一通電話回家了。
臨走前。
這人千叮萬囑:
「一定要離那個心機男遠一點!」
「他對你不懷好意!!」
然而。
程念嶼前腳剛走,裴嘉就在客廳大刀闊斧地練起了運。
穿著背心做俯臥撐。
係著圍舉啞鈴。
沒一會又換了西裝,蹲在地上慢條斯理地著地面。
我忍不住笑,「你在家也穿這個?」
「嗯。」
裴嘉呼吸頓了頓,著頭皮胡謅,「太久沒穿,怕水,穿上撐一撐。」
我當然沒有拆穿他。
有男人穿著西裝跪在地上地板討好我。
這是件令人心愉悅的事。
看裴嘉運或者做家務,確實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他了多久。
我就喝著紅酒看了多久。
直到,裴嘉不知什麼時候進了浴室。
腦中響起模糊的心聲。
【沒鎖門,但是燈開著,應該不會誤打誤撞進來吧……】
【該死的,到底怎麼才能裝作不經意的在面前刷存在呀?】
【勾引人真的好難……】
小狗難得主一次。
總不能糟蹋了人家的心意。
我趿著拖鞋,朝浴室走去。
裡面很安靜,沒有水聲。
我推門進去,不等裡面人有反應,直接關上了門。
裴嘉愣在原地。
上已經了。
還故意把廓最好看的那一面朝著我。
心機男。
我看著他笑了笑,「原來你在呀?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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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勢準備出去。
裴嘉急了,「舒、舒亦。」
「有事?」
他吞吞吐吐,急得臉都紅了也沒找到好藉口。
倒是我直接走了過去。
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上他🐻。
「這裡,有蚊子。」
手掌心挪開,蚊子還在,于是我又拍了一掌。
很清脆的一聲響。
裴嘉子輕微了。
他呼吸加重了些,「不是蚊子……」
「是一顆痣。」
「我不信。」
我推開他的手,然後了上去。
手和想象中一樣好。
實、炙熱。
裴嘉強撐著攔下我,「不、不能這樣。」
「你……你有男朋友了。」
他閉上眼,遮下眼底層層委屈。
話說得艱難,「這樣不好。」
我失笑,「誰說我有男朋友了?」
聽見我否認,裴嘉瞬間急了,「你有啊!你的網男朋友……」
他猛地噤聲。
才意識到自己說了話。
視線小心翼翼朝我臉上掃。
小男生就是經不起逗,剛一撥,就頭昏腦漲,丟盔卸甲了。
我朝他走過去。
裴嘉連連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你怎麼知道我有網男友呀。」
我主了他的🐻,手指往上,在他脖頸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