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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得很痛快。

把煙和他的定製打火機一起放在我手心。

「給你保管。」

周渡看起來就有點生無可了。

「元元,不用保管。」

「你小叔叔不僅在你面前不,還不讓我們。」

聚會的後半場,周渡無數次煙盒。

他將氣發洩在謝問津上,不停灌他酒。

結束時,謝問津明顯醉了。

回到家,他發起了低燒。

我坐在他床邊的地板,時不時給他換一塊冷額頭上。

謝問津側過,注視我。

眼底浮起一層淺淺的醉意。

我忙坐起

「怎麼了小叔叔?你不舒服嗎?」

他輕搖了下頭。

細細看著我,低聲開口。

「以為你打算跟我生疏一輩子了。」

我將手中的巾疊了又拆開,又疊起來。

「嗯hellip;hellip;以前是我不懂事。」

「給你造了很多困擾,對不起小叔叔。」

他彎了下我頭頂。

「沒白養你啊,梁元元。」

11

第二天醒來,謝問津已經走了。

拖著病去外地出差。

窗外大雨瓢潑,毫沒有減弱的趨勢。

我給他發資訊叮囑他吃藥。

但三天後他回來,不出意外,仍然病得更重了。

謝問津沒回這裡,怕傳染我們,去了他在郊區的一幢別墅住。

大雨連續下了三天。

我打車過去。

謝問津高燒到快要意識不清了。

家庭醫生來給他輸,順便說:

「我來的時候路面已經淹了。」

「他醒了後你們就趕回去吧,以免淹得更深不通車了。」

他的提醒是很有預見的。

謝問津醒來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了。

家庭醫生早已離開。

必經之路的一座橋也在剛剛被沖塌。

謝問津打了個電話。

放下手機,對我抱歉地笑笑。

「梁元元,看來我們要被困在這裡幾天了。」

我認命地點點頭。

好在別墅裡一切配備得都很齊全。

傍晚是謝問津做的飯。

冰箱裡有保姆阿姨前幾天填進來的菜,都是新鮮的。

飯後,我們又在客廳看了一場電影。

再各自回房間休息。

我本以為往後幾天也會這麼相安無事。

但第二晚,我洗澡時,別墅停電了。

我正在沖頭頂的泡沫。

下意識睜開眼。

泡沫進眼睛,刺得我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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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問津敲了敲我房門。

「元元,停電了。」

「你還好嗎。」

浴室就在門口,我提高音量。

「不太好hellip;hellip;」

「我眼睛進泡沫了,沖過水也疼得睜不開眼。」

「小叔叔,我現在什麼也看不到。」

他頓了片刻,「我能不能進來?」

我勉強沖幹凈頭髮。

磕磕絆絆到浴袍裹在上。

「可以,可以進來了hellip;hellip;」我小聲說。

門把手擰開的聲音。

接著,謝問津走到我側。

「我扶著你下樓太慢。」

過了幾秒。

他聲音沾染了些浴室的氣,不那麼清朗,問:

「能抱嗎?」

雖然看不見,也不影響我臉頰升溫。

出雙手,「麻煩小叔叔了。」

隨即,我被橫抱起。

浴袍不算太厚,也不夠長。

謝問津抱起我時,指腹的溫度立刻過浴袍傳導到我皮

尤其是,裡是中空的,就更加不自在。

謝問津把我放到客廳沙發。

他去地下室把備用發電機開啟,別墅重新恢復了電源。

他回來,打電話給家庭醫生。

又找到僅有的幾個滴眼給我試了試。

效果不大明顯。

眼前想被蒙了一層厚重的白霧,遮住我的視線。

「可能是角損,導致暫時失明。」

醫生說:「只能等雨停恢復通後,送來醫院檢查治療。」

「暫時只得先這樣。」

未來幾天,我大概是看不見了。

謝問津又把我抱回房間,低聲代。

「先換服。」

「我出去等你,換好我。」

「我再進來給你吹頭髮。」

我抿嗯了聲。

聽見門重新被關上,我索著站起

想去烘乾機拿

出來的匆忙,我只帶了這一套。

腳踝不知道被什麼絆住。

我重心不穩,摔倒。

膝蓋磕在地板上,我倒吸了口涼氣。

謝問津聽到響,敲門。

「元元,怎麼了?」

「我摔倒了hellip;hellip;」

他立刻問:「怎麼樣,有沒有傷?」

「我能不能進來?」

一條磕得發麻,自己站不起來。

我自認倒黴,悶悶道:

「可以的,小叔叔。」

謝問津把我重新抱回床邊。

「怎麼摔倒了?」

我低頭揪著手指,「我要去烘乾機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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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問津直起

「我去拿。」

我匆匆拉住他,尷尬得無地自容。

聲如蚊訥。

「是,是hellip;hellip;」

我看不到男人現在的神

但片刻後,他開口時,低醇的聲線像是蒙上一層薄霧,無端發沉。

「你看不見,還是等我去給你拿。」

一陣窸窣聲。

謝問津說:「沒幹。」

「客房應該有給你準備換洗,我去看看。」

「喔hellip;hellip;」

我完全沒辦法維持表面平靜。

男人很快去而復返。

「元元。」

謝問津至聲音聽起來還算冷靜。

他報了幾個的尺碼。

「你穿哪個碼?」

保姆阿姨應該是按照我以前的尺碼準備的。

可現在,都小了hellip;hellip;

著頭皮說了個最大的。

謝問津嗯了聲。

再回來時,將服放在我手邊。

「換好我。」

因著這件事。

我尷尬得連著兩天,面對謝問津時都不太自在。

不過被他一直抱來抱去。

我沒多久也習慣了,順帶著忘記了那晚的事。

吃飯也是謝問津喂我的。

一會兒,我鼓著腮幫子,指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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