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尖,「宿主,你才是在口出什麼狂言!」
「你難不還想殺了男主不!」
8.
他有什麼殺不得的嗎?
王瑾之不知我與係統的對話。
他冷冷一笑,「李昭華,裝了這麼久的賢良淑德,為何不繼續裝下去呢?」
「天皇如何?天后又如何?從前我世家能捧他登帝位,如今也能送他下黃泉。」
修長的手指按在劍上,他想將劍推開。
「區區一個公主,怎敢妄想在我王家作威作福。」
「我會命人送你去祠堂,跪著反省己過。在我消氣之前,每日只許飲清水一碗hellip;hellip;」
「啊!!!!!」
轉手腕,長劍刺出。
可這一次,刺向的不是他的頭顱。
亦不是他的膛。
地上多了一小塊一指頭大小的丁。
王瑾之蜷著,雙目赤紅。
像是一隻被了蝦線的嚇。
係統的尖聲更刺耳了,「你這個瘋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可是男主啊!!!!」
一拳捶過去,係統被迫噤聲。
「閉,別我現在就滅了你。」
9.
我從懷中掏出蜂,灑在他的傷口上。
這可是上好的止良藥。
王瑾之被我抓著頭髮,拖進竹林深。
他的早被我用手帕堵住,發不出任何的噪音。
將人牢牢的綁在樹上之後,因為手,還不小心將罐中餘下的蜂全都撒在了他的上。
然後,我才抱上我心的長劍,走出了竹林。
倒不是我不想殺了王瑾之,只是,讓他這樣輕易的死去,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好在竹林雖然多蟲蟻,卻沒有毒。
係統試圖懲罰我,可它失敗了。
它想要與我解綁,依然失敗了。
最後,它只能選擇蟄伏。
看著我,不不慢的,如同散步一般,走進王瑾之母親的院中。
彼時,正抱著一個冰糖水晶醬肘在啃。
很的一個人,姿窈窕,縱然人至中年,生了八個兒子,卻依然腰纖細,如同一般。
見我走進院中,才放下肘子,命人取來了水凈手。
一旁的顧嬤嬤見我沒有主跪地請安,厲聲斥責我,「真是不懂規矩,見了婆母,連請安都不會了嗎?」
我微笑,「你也真是放肆,見到公主,怎敢不下跪行禮?」
Advertisement
怒目圓瞪。
王瑾之的母親盛氏卻拍了拍顧嬤嬤的手,「好啦,畢竟公主是千金之尊,豈能為了一句孝道,就輒向我這個臣婦問安呢?」
而後,盛氏又似笑非笑的看向我,道,「只是,昭華啊,別怪娘說話不中聽,公主呢,就是一件華而不實的高階消費品,看著漂亮,其實沒什麼用。」
「人呀,最要的還是伺候好夫君,把他們當東家一樣,哄著,捧著,讓他們將管家之權到你的手中,為真正的當家主母,那才是你立的本。」
形清瘦,著帕子的小胖手卻是胖胖的。
正如盤中那印著兩排小巧圓潤牙印的大肘子。
10.
係統說過,盛氏無甚才華,但卻極善管家和生兒子,是個萬年難遇的好人。
而對面坐著的,同樣是一個絕明艷大人,姿窈窕,但的手同盛氏一樣,都是胖胖的。
但不似話本里的柳如煙那般弱柳扶風,反而很靦腆憨厚,打扮也很素凈。
正是盛氏的侄兒,王瑾之的表妹,盛依依。
盛依依規矩地向我行禮,「公主安好。」
盛氏迅速扶起,拍了拍的白胖小手,「好了,知道你懂規矩,但你正懷著孕呢,可要顧著點孩子。」
含沙影,顯然是不滿我未曾對下跪請安,但又自恃份,不願落一個刻薄兒媳的名聲。
我微微一笑,「上一個縱容甚至是慫恿表妹不敬公主的傅家,可是被剝奪了爵位,全家都被天后發配嶺南了呢。」
盛氏笑容一僵。
從前,拿著穿越離不開王瑾之,多的是讓人拿不住話柄的手段去苛待穿越。
但有些事,終究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
所以,的邊需要一個替說話的存在。
顧嬤嬤扶著盛依依坐下,又看著的肚子,大聲嘆,「表姑娘這胎肚子尖尖的,肯定是個兒子。」
盛依依垂眸淺笑,「宮裡出來的老嬤嬤都說我是極品宜男相,肯定胎胎都是兒子。」
有意思。
我怎麼記得,宮中的嬤嬤明明說的是,生男生,全看男人的質呢?
我抱著劍,在一旁坐下。
盛氏蹙眉,但見我一劍便將石凳捅了個對穿,又將到了邊的怪氣嚥下。
Advertisement
轉頭了盛依依的肚子,「你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不像你那個才庶姐,整日詩作賦的,婚後卻一撇一個姑娘,沒用得很。」
「說起來,這是我王家嫡出的第一個孩子。」
看向我,「昭華府多年,都沒能生下一兒半,想必是子孫緣薄,不如就將這個孩子記在你的名下,將來這孩子也會拿你當親娘孝敬。」
11.
我挑眉的看著盛氏,「以庶充嫡,不認生母,不僅有違孝道禮法,更是違反律法的大罪哦。」
盛氏臉難看。
我記得,曾有一個穿越,無意中聽到過盛氏和王瑾之父親的談話。
才知,盛氏原不過是個庶,但盛家的規矩極其特別,庶只能嫁人為妾,或者許給家中的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