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結婚沒有房。
婆婆看著我跟小姑子說:「你嫂子既然嫁到咱們家,財產自然是給咱們用的。把你嫂子名下的那套房做婚房就行了。」
我廢話不多說,直接抄起掃把把他們趕出了門。
半個月後,大興小區要拆遷的訊息傳出來,婆婆耀武揚威:「有房有什麼了不起,這次我家能分三套房,給我兒子一個,給我兒一個,還有一套我們養老。至于你,有多遠滾多遠。」
我拿著房本兒一臉懵。
老潑婦好像不識字兒——拆遷的明明是我名下的房子!
1
小姑子大學還沒畢業,就搞上了個黃要結婚。
那黃張就要方陪嫁一套房,婆婆將主意打到了我上:「你嫂子既然嫁到咱們家,財產自然是給咱們用的。把你嫂子名下的那套房做婚房就行了。」
這我能幹麼,抄起掃把直接把他們趕了出去,並且不許他們再上門。
一家子鬧得相當不愉快。
丈夫見我一點面子都沒給他媽留,也是滿臉的不高興,只是礙于他收比我,敢怒不敢言,只靠著頻繁地出差,和我玩冷暴力。
大興小區要拆遷的訊息是突然間流出來的,雖然拆遷費不多,但是每戶給補償三套房。
想起前一陣兒我也是有點衝了,一家人鬧這樣實在不好看。
所以我決定好好補償一下,傍晚時分我給他打去電話,告訴他我同意他買車了。
卻不想熱臉直接了人家的冷屁。
老公趙巖在那邊輕哼一聲:「房產還沒分,你倒是惦記上了。」
我一臉問號:「這有什麼可分的?」
老公語氣更加冷淡:「你別忘了,我還有個妹妹呢。當時我妹妹要結婚,跟你要房你不肯,現在聽說要拆遷,竟然想拿去買車,你還是不是個人?」
他說的我更懵了。我自己的房子,拆遷的錢,我自己支配,我怎麼就不是人了?
不明所以的我又給婆婆打去電話,彷彿就等著我的這個電話一般,冷哼道:「一個月前你是怎麼欺負我們的?真是蒼天開眼。你是不是沒想到我們家也有今天?當時跟你要房你不給,現在想跪也來不及了。我告訴你,我們的房子你別想沾著一點兒。」
直到這時我才聽明白了,原來他們以為要拆遷的是他家的大星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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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半年前,有政策說說機場要在我們這兒選址,老百姓一直猜測會選址在城北,那他家的小區確實在規劃中,但剛剛出的設計規劃明顯選到了城南,和他家可差著十萬八千裡。
就是孫悟空翻著跟頭也拆不到他家。
我舉著電話本來想罵回去,但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這剛有些風吹草,這一家子就如此臉。若知道拆遷的是我的房子,不會把我就此浸豬籠沉塘了吧?
我這個人沒心沒肺,心眼兒是不多,但是跟命有關係的事兒,我還是很介意的。
我立刻警戒起來,趕驅車回家拿房本兒。
好在老公今天去外地出差,明天才能回來,我還有時間做好準備。
然而我還是把這一家人想的太好了,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邊兒有一道聲音。
小姑子對著電話說:「放心吧,哥,不就是那婚前協議嗎?我能找到。當時籤這個所有財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是看有房,沒想到這臭娘們兒死攥著不放手。現在咱們家有錢了,也不能分給。等我找到了就把這個東西銷燬,給來個死無對證。」
我在門後直起皮疙瘩。
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兒,沉溺于趙巖的花言巧語,他總說他的就是我的,許諾以後所有財產夫妻共有,將我騙得團團轉,和他籤了那該死的協議。
直到婚後我才發現媽媽的金錶金鏈子是租的,他爸爸開的車是跟別人借的,連小姑子上稍微像樣的服都是從學校晾杆上拽下來的。
這一家除了一套破兩居,什麼都沒有。
騙我寫協議,就是一直惦記著我名下那套父母離婚時留給我的房產。
我們結婚時,他們一直以為自己的小區會拆遷,所以按兵不。
後來沒訊息了,這一家子便浩浩殺過來,要我用自己名下的房子支援小姑子結婚,才會鬧得那麼不堪。
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沒有突然遷這件事兒,會不會他們已經給我買了鉅額保險?把我從山旮旯裡推下去了。
我默默屏息躲在樓梯間,直到小姑子走了才敢出來。
3
對于那紙婚前協議我一點都不在意,反正小姑子找到肯定會銷燬的。
我惦記著我藏在米桶裡那用保鮮裡三層外三層包好的房產證,生怕它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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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只吃麵食,不吃米飯,從來都不會去翻米桶。這房產證在那裡藏了兩年,安全的很。
直到將房產證在心口那一刻,我才平靜下來。
當時媽媽就告訴過我,他們家才是一家人,我始終是個外人。
我不相信。
現在我無比謝的遠見卓識,若不是媽媽著我對老公謊稱房產證丟了,無論誰說什麼都不要將房子過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