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都不敢想象,若是真將這房子給了趙巖,加上他的名字。
他拿出來給小姑子結婚的時候還會不會跟我商量?
我連夜回了我媽家,既然他們才是一家人,我就給他們商量的時間。
我倒要看看,房子在我手裡,這一家子還能拿我怎麼樣,人還能低到什麼程度?
聽了我的事兒,我媽一點兒都不意外,淡定的很,一邊敷著面一邊說。
「老早我就告訴過你。不要找那種和家裡團的太的男人,你偏不信。現在好了,不僅財產,連生命都有危險了。」
我回聲嗆道:「還不就是因為你和我爸婚姻開放。你們各玩各的,害我從小就缺父。所以我才想找一個原生家庭齊心合力,老實,永遠都不會離婚的。」
我媽氣的直著我腦門兒:「他家確實是齊心合力,不拿你當家裡人有什麼用呢?想來老孃一世風流,怎麼生出來你這麼一個窩囊廢。」
我無言以對,被罵得抬不起頭。只得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媽畫好了一個全妝,瞧我一眼說:「能怎麼辦?當然是徹底斷了你的念想了,走了,跟媽媽去玩兒男人。男人見得多了,你就知道老實的沒意思。而且你的並不是男人,而是穩定的生活。這種核心穩定,只有你自己能給自己,而不是指著男人給你。」那一晚我被我媽拉到夜店喝到吐。
醉眼朦朧間,我不慨一句。
「要不人人都玩呢,有著八塊腹的男模是比家裡的帥呀!」
4
六個男模就了我新的世界觀和一天好心,決定徹底拋棄良家婦人設,以後專做那酒醉的胡蝶。
就這樣我暈陶陶的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我就看見趙家整整齊齊的四張冤種臉。
瞧見我進門,他們臉上的喜全部變了鄙夷。
趙巖更是直接挑起了我的病:「靜靜,你昨晚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在家待著?還一酒味。」
我簡直無語了:「你自己在家待著了嗎?你就說我。」
或許是我口氣太重,趙巖直接撂下了臉:「我們能一樣嗎?我是男人,我得應酬,我得掙錢養家。」
我張口結舌地著看他半天,自從昨晚腹男生給我祛了魅,我現在怎麼看他怎麼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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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更加不客氣了:「就你掙那仨瓜倆棗。你還應酬呢?誰知道你是應酬到男人床上還是人床上了?」
趙巖這種斯文敗型別人夫特別他們變態老闆歡迎,擾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過好幾次。
他非常介意,一聽我就這樣大咧咧說了出來,趙巖直接氣變了臉。
小姑子傻愣愣地看著他哥,一時不知道是吃瓜還是介面討伐我,最後選擇了閉。
好在公公聽不懂,直接喝罵道:「張曉靜,你簡直是個潑婦。連你男人你都罵。你本不配做我們家的兒媳婦。」
我眼睛瞪得溜圓:「我潑婦?我覺得我比你老婆差多了,年輕的時候何止罵男人啊,不連你媽都罵嗎?」
我婆婆和婆婆的那點兒事兒,十里八村兒全都知道。我回他家過年自然也聽說過不八卦。見我這樣說,婆婆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抖著手道:「你你你你你。果然是老賤貨養出來的小賤貨。上這麼不饒人。」
5
這些話我從小到大聽,我媽確實是離經叛道,就在一起,不了就分來,從不被男人束縛。
但當著我面罵我媽媽,我自然也不能饒了。
我也學著的樣子指著:「你手裡的雪蛤可是我媽買的,你個貞潔烈就吃你口中賤貨的東西呀。那豈不是證明你連賤貨都不如。」
婆婆哪裡是吃虧的人,直接罵道:「我不像你媽每一次賣都能賣出好價。我這種良家婦有什麼市場啊?可不就是吃糠咽菜。伺候老公孩子的苦命嗎?」
這種話他以為會對我造傷害,可我本一點都不在乎。
我打著哈欠,對著公公道:「老爺子,你聽見了嗎?你老婆不是不想賣,是因為賣不上價兒才便宜你的。前一陣兒他跳廣場舞,我還聽他說村口王大爺看著就比你有勁兒呢。不過我也好奇,您是什麼時候開始沒勁兒的?你兒子可別隨了你吧。想來當你們家的媳婦兒也真是慘,賣又賣不上價兒,苦又吃不進去。這一輩子也確實倒黴的。」
小姑子這時候加戰局:「嫂子,你說話怎麼這麼下賤?你這是化。」
「明明是你媽先提賣不賣的,怎麼就了我化了?不過也確實,你也該著急,你長得像你媽也賣不上什麼好價錢,要不然嫁人得搭一套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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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巖讓我氣得臉鐵青,厲聲喝道,「夠了!張曉靜,你好歹也是我們趙家的兒媳婦兒。這麼難聽的話,對著婆婆怎麼說的出口?」
「還知道我是你家的媳婦兒,罵我媽媽的時候,你怎麼不開口?」我著腰回嗆。
公公猛地敲了敲菸袋:「行了,別吵了,咱們開始說正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