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嗤笑不已,也不知道這丫頭是真這麼想,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趙巖見著人的什麼德行?應該比我了解得多。
但我依舊不語,只看著他們演,因為後面我還有更大的鍋等著他們呢。
現在我要的就是小姑子的討好。畢竟年輕,從下手最快。
這天小姑子又上我這兒來當田螺姑娘。
我將一個男人帶進門,看著我防備地問:「這人是···」
我說:「哦,這是我表弟,在國上大學。這不是大興小區要遷嘛,他家那三套房,他爸媽說讓他來理。」
我這所謂的表弟打扮得洋氣,一雙風流眼,顯然是專門訓練過的。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只要被他一看,保準打得丟盔棄甲,何況是小姑子這種還沒畢業,正是荷爾蒙澎湃的大學生。
從他進門,小姑子的眼神就沒從男人上移開過。
都是人,我哪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並故意大聲道:「聽你爸媽說這房子直接過戶到你名下就行,到時候你娶了誰,就分給他幾套,就不另外給你置辦聘禮了,這麼算算也差不多。」
表弟非常識時務,樂呵呵的:「其實爸媽就是非要那個心,以我的收想買哪兒的房買不了,還需要什麼家裡的聘禮。」
小姑子眼睛亮亮的,我卻如沒瞧見一般說:「我去切點兒水果。」
若是平常,小姑子老早就搶著幹了,這次卻一不。
這也正合我意,不將主場留給他們,以後哪有好戲看呢。
果不其然,小姑子就這麼水靈靈地湊了過去,談兩句後,加上了表弟的微信。
我角泛起冷笑,老趙一家果然一個德行,看見錢哪有不睜眼睛的。
11
這些天我態度緩和,加之小姑子又傍上了我那所謂的表弟,
老趙一家子以為春風得意馬蹄疾,以為基本妥了,又直腰板兒向我提出了復婚。
那我能同意嗎?
我當然不同意呀,但是我不說,因為我在等著小姑子那邊兒出事兒。
半個月後,小姑子腳踩兩條船的事兒很快就被那黃對象發現了。
混這道的人最恨被戴綠帽子,那王八蛋蹲守在生宿捨樓下,將小姑子打了個滿臉開花,又在學校論壇上公佈了他們的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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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在宿捨樓口蹲守,嚴重影響了生們的安全,事又鬧的這麼不堪,校方想要將小姑子勸退。
小姑子哭天搶地的想要去找富二代時,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找到我拽著我問道:「你表弟呢?」
我皺眉:「什麼表弟?我沒有表弟呀。」
傻了眼:「怎麼可能?那天那個男人明明就是你帶回來的。」
我說:「我怎麼可能往家帶男人呢?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小姑子人都懵了,扯著我不斷地拉扯:「是你計劃的吧,就是你是你害我,我一個掌呼上去,你自己不檢點,落了一病,怎麼還賴到我上了?」
這種事兒上趙家二老是極其保守的,他們失至極:「你怎麼能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兒?」
小姑子滿臉惱,扯著嗓子撲到了媽上:「什麼我不要臉?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讓著哥哥,什麼都要我獻給哥哥,為了跟嫂子要房。是你想讓我趕找個男人嫁了,給我介紹的那個流氓,他算什麼東西,一個街溜子,配得上我嗎?我是大學生呀。我只不過是想讓自己過的好一點兒。我有什麼錯?要不是你們偏心兒子,要不是你們……」
趙巖媽氣的都哆嗦,也跟著嚷了起來:「就是你自己犯賤,你讓人家睡了個夠,還一分錢沒撈到,是你蠢。你從小就不如你哥學習好,我們不指他,還指你不。連傍個大款都辦不明白,簡直是廢。」
一家人鬧作一團,我在旁邊冷眼看著。
果然像我媽媽說的,就算是親無間的一家人也不可能沒有隔閡。
然而這隔閡一旦說出口來就了天塹再難挽回了。
當然,我也不可能給他們機會挽回。
12
我註冊了個小號,地朝小姑子的手機裡發了一個視頻。
那個富二代從趙巖邊路。趙巖看他半天:「問道這不是那個小勇嗎?」
對,那是小勇,是我經常打賞的男模。
可我不會給小姑子看後半段兒,我只要讓知道哥哥是認識這個男人的就夠了。
面對哥哥的背叛,小姑子徹底瘋了。
被退學後,約哥哥爬山,把他從山上推下去,摔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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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巖的主要工作容就是跑業務,現在沒了,公司自然是不會再和他續聘的。
趙家二老萬萬沒想到,辛辛苦苦供養的兩個孩子全都爛了尾,甚至還反目仇。
公公被氣得住了院,現在家裡只剩下婆婆一個,了多面膠來回地粘連。
就在這個時候,小區正式開始遷了。
他們打聽到我那套房子至可以折現1000萬,連忙找到我,撲通一聲跪在我前:「小靜,媽求求你賣房子吧。這是你老公和你公公的救命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