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果真不是被爛泥保護的乾淨花。
這樣很好,免得我還要生出沒用的愧疚!
從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不管宋心是不是無辜的,我都要把自己的一切拿回來。
哪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也要搶。
因為這些本就該是我的。
我和宋心是被掉包的。
宋心生母未婚先孕,意外遇到同日產子的我媽,看著我媽吃穿用度不俗,捨不得自己孩子苦的人趁人不備換了孩子。
甚至沒有打算養被走的我,而是隨手把我丟在江邊。
要不是被外婆撿回,我怕早就化為了白骨。
相比宋心錦玉食的錯人生,我才是那個更無辜的。
至于玉墜,當然不是什麼。
只是某年齊瑞街邊獎的贈品,也是他唯一送我的禮,一塊破玻璃被我如珍似寶帶了多年。
現在為我鋪路倒也合適。
爸爸著急拿著那些碎玻璃人修復,媽媽心疼的家庭醫生幫我理傷口。
“心!你怎麼能摔姐姐的禮還推姐姐呢!”
“難道這麼多年我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與我日日被齊瑞辱PUA不同,這大概是宋心這輩子第一次被斥責。
冤屈的滿臉漲紅,梗著脖子卻不知如何分辨。
倒是剛剛開始就一直護著的宋景開口,
“爸媽,你們誤會小了。”
“剛剛我在一邊清楚看到是江拾自己故意摔倒打碎了掛件。”
“雖然不知道江拾為什麼剛回來就要誣陷小,但我想家裡的監控還是能拍下來的。”
“畢竟江拾可是為了重回宋家,連青梅竹馬相多年的男友都可以說甩就甩的人。”
說著宋景竟拿出手機,裡面赫然是剪輯好的我對齊瑞說的那兩句“鳩佔鵲巢”、“不是你個外人多”的言論。
果然爸媽的眉頭皺了起來。
宋景則藉機靠近我邊低語,
“你不知道監控這種高科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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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這年監控的確還是個新鮮東西,一般家庭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宋景勾起的角得意,
“我告誡過你心是無辜的,你別!”
“但既然你非要用髒招,那被穿也只能怪你自己心不正!”
4
宋心更是火上澆油,哭喊著要證清白。
“姐姐剛回來想博爸媽關心,我可以理解!”
“但為什麼要栽贓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麼!”
“就算是爸媽找回了親生兒不要心了!”
“心也要走的乾乾淨淨!”
爸媽為難看我,我乖巧苦笑,
“爸媽,雖然江拾覺得家和萬事興,沒有想怪妹妹的意思,也聽不懂什麼監控…但既然妹妹要查,那就查吧。”
“畢竟兒也不想剛回家就讓爸媽為難。”
監控被調出,宋心和宋景勢在必得,但他們滿懷希的眼神卻只看到監控角度裡宋心抬手我跌倒的鏡頭。
掛墜又的的確確是從我們兩個接的瞬間跌落的。
“這個角度拍的不清楚!”
“但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江拾自導自演的栽贓!”
宋景憤憤嘶吼。
“你是故意的!你怎麼心思能這麼壞!”
宋景越是咄咄人,我越是伏低做小只是哭著往爸媽邊鑽。
爸爸一掌打在宋景臉上,
“住!”
“江拾都不知道有監控!怎麼自導自演!”
但爸爸啊,其實從進門時我就看到了漆黑的攝像頭。
雖然這個年代還不普及,但我死之前監控早就遍佈城市每個角落,調整個角度不算難事。
但此刻只有二十出頭的我作為一個小鎮姑娘,看著面前的“電影”驚訝又“委屈”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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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監控嗎?那門口那有沒有監控?”
“爸爸媽媽,江拾想看看可以嗎?”
我怯懦口氣惹人心疼,
“畢竟那可是我和哥哥,第一次一起踏家門呢~”
我邊說邊看向宋景,
看著他頓時灰白的臉,我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
他滿心戒備我對宋心出手時,不覺已落我的程。
他、齊瑞、宋心,都是我路上的絆腳石。
先收拾誰又有什麼分別呢?
狩獵,不過才剛剛開始。
儘管宋景百般阻攔,但自覺十分委屈我的爸媽還是調出了大門監控。
如我所料聽到了那些“太子狂傲”言論,我爸當即臉鐵青。
“宋景!誰應允你是宋氏未來繼承人了?!”
“誰允許你這麼跟我兒說話!”
“以前心是宋家的千金,以後江拾更是!”
“別忘了你能進這個家門,是因為什麼!”
前世宋景雖然繼承了宋氏,但那是因宋氏夫婦意外亡,如今看著宋景垂低頭卻握雙拳。
我心中不浮出一個背後冷汗的猜測,前世爸媽真的是意外嗎?
宋景擔下了爸媽所有的責備換得了宋心全而退。
而此後接連幾日宋心也似乎學乖了,開始學著我的樣子“伏低做小”。
主搬出別墅中最好的臥室,換上最寒酸的裳。
“姐姐回來了,心當然不敢再佔著姐姐的東西。”
“但求姐姐別趕心走,只要讓心陪著爸爸媽媽,就是在家裡做保姆傭人我也甘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