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悄無聲息做這件事的,絕不可能是外人。是自家人。」
3
「所以九的意思是,事出在我們兄妹三個上?」
老二劉旺看了我幾眼,繼而臉上閃過一不耐煩以及譏諷。
老大劉明也連忙開口:「九,這話可開不得玩笑,我們要尸也沒用啊。」nbsp;
劉翠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思考了兩秒後,下意識地側移了幾步,沒有說話。
「普通尸當然沒用。」
「老村長是福厚之人,天庭已經長了福包,印堂飽滿,手腳有,無枯寂之氣,這種尸的用很大。」
「無論是用于鎮旺家宅,還是被一些邪修用于煉化吸收,煉,都是有市無價的存在。」
說著,我將目放在劉旺上。
「昨晚你在做什麼。」
「你懷疑我?」
「別廢話,先回答,好好配合,我幫你們查,不好好配合,我現在就走。反正到時候報應下來死的又不會是我!」
聽我這話,劉旺臉沉,看了一眼老村長的像,咬了咬牙,說道:
「昨晚我在村裡打牌,早晨六點多才回,天還沒亮,沒見人起床。但我哥房間的燈好像還亮著。因為時辰還沒到,我就先睡了一會兒,直到阿妹我起來出殯,就這麼多了。」
劉旺說完,眼神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大哥。
我點了點頭,思考一陣後,將目放在了劉明上:「到你了。」
「我hellip;hellip;我昨晚就在屋裡睡覺。」
「但我實際上沒怎麼睡著hellip;hellip;」
劉明說著,了頭上的汗,眼神遊移:「特別是半夜的時候,我聽到院子裡有靜,而且有人說話,其中一個聲音,像是人,我就更加睡不著了。」
話音落下,劉明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劉翠。
「又熬到要天亮的時候,我聽到樓下有人開關門,應該就是阿旺回來了。」
「我是八點多起來洗漱的,接待陸續到家來做白事的人,就這些。」
我點了點頭,將目放在劉翠上。
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但似乎下意識地想要跟兄弟倆劃清界限。
應是知道些什麼事。
「我昨天同樣沒怎麼睡,幾乎大半夜都在房間裡找一枚雕有牡丹花的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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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我呼吸一頓,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在兜裡的拳頭。
「那戒指是老公結婚時送我的,我一直戴在手上,這幾天回家奔喪,我就放在了房間裡沒戴。」
「昨晚我突然發現不見了,就在房間裡翻來覆去地找了大半個晚上,房間裡沒有發現後,我就跟住在鎮上酒店裡的老公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看到。」
「最後實在是沒找到,我就睡下了,沒聽到什麼聲音,早晨起來之後,我二哥出殯,我還順便問了一句他有沒有看到我的戒指,就這些。」
聽完,我看著三人,呼出一口氣,心沉谷底。
看來這件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復雜。
有人在說謊。
因為那枚金戒指,現在在我手裡。
4
戒指是我今天在棺材裡面發現的,上面沾滿了豬,指紋之類的早已看不出來。
但上面的牡丹花還有尺寸說明,這是一枚士的戒指。
因為老村長家裡的房間有限,而且又是回魂夜,除了子,其餘人基本上都會出去住,昨晚這家裡就只有三人。
所以我開始是懷疑劉翠的。
可現在hellip;hellip;
我皺了皺眉,再度將目轉移到劉旺上。
劉旺經常在村裡的私人小賭場裡賭錢,這事兒村民們都知道。
早年他手腳也不幹凈,在外地當過手被捕獄判過三年,釋放後,就一直在村裡當個混子。
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
最近聽說他又賭輸了很多錢,如果不是看在老村長這幾天過世,估計找他還錢的人天天都得上門。
如果是他做的,那倒是說得通。
現在如果沒有賭本,他連那個門都進不去。
「你去賭博的賭本哪兒來的?」看著劉旺,我沉聲問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現在不是在說我爹棺材的事嗎?等等hellip;hellip;你難道以為是我了我小妹的戒指去賭?」他瞪著我,眼中皆是憤怒。
「姓于的!我敬你你一聲九!不敬你,你就是個黃丫頭!你 TMhellip;hellip;」
「砰!」nbsp;
話沒說完,只見劉旺整個人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墻上!
他罵了一聲正爬起,我已經掏出兜裡的紙人扔在了他背上,按理說紙人輕如鴻,但劉旺卻被得手指頭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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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搖著椅挪到他跟前,一手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中著供香,燃燒的香頭懸在他眼睛半寸之上!
他怔了怔,臉瞬間煞白,滿眼錯愕!
我已開法,雙瞳化作漆黑鬼眼!
「放幹凈點,我可以殺鬼,也能殺。聽懂了嗎?」
劉明劉翠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忍著心裡的驚悸,連忙過來打圓場。
劉旺抖:「懂hellip;hellip;懂了,是我錯了,求九饒命。」
我冷哼了一聲,將他鬆開,推著椅緩緩回到棺材旁邊。
「老村長生前對我不錯。」
「所以不管你們誰了老村長的尸,我希明天午時之前,將尸還回來。」
「今夜他會再回魂一次,念及舊,我會讓他安心地來安心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