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記住,機會我只給你們一次。」
「否則這件事,不見不死人,無法結束!」
三人見我氣場大開,連忙低頭連連稱是。
隨後,我讓劉明劉翠離開靈堂,獨留老二劉旺一人跪靈。
隨後又將一個寫有老村長生辰八字的紙人,放進了空棺材之中。
劉旺再不敢出言不遜,手持三黃香,靜靜地在棺材前,都不敢。
「晚些如果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要出聲,不要。跪你的就是了。」
聽我這話,劉旺連忙點頭,乖順得就跟三好學生一樣。
兩個時辰後,已是子時。
夜晚似有些冷,屋暗了許多。
燭火搖曳,快要燃盡了。
劉旺起點蠟燭。
忽然靈堂的門輕輕了。
一陣涼意鉆屋中。
劉旺手一抖,手中兩蠟燭只燃了一。
另外一蠟燭無論如何點,似乎都點不燃。
「九hellip;hellip;這hellip;hellip;」
劉旺的聲音發,發抖,臉煞白。
我緩緩睜開眼,只見一穿著壽的白髮老人,正站在劉旺的後。
他雙眼無瞳,面無表。
在我睜眼的這一瞬間,他扭過了頭,朝我看來。
5
劉旺似應到了什麼,低下頭一看。
只見一雙皺又慘白的手正捂在了蠟燭燭芯上!
怪不得點不燃!
這一刻,他全開始不由自主地抖,眼神哀求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上前拿過他手裡的蠟燭自顧自地湊近火焰,看著燭火緩緩升騰,輕聲開口:
「老村長,怎麼有子孫跪靈還不開心?」
劉旺聞言,被嚇得撲通一聲跪下,得跟麵條似的。
但此時的老村長,卻似乎有纏著他的意思,牢牢在他的背上,甚至于手去樓劉旺的脖子。
「我想讓他背背我。」森冷又沙啞的聲音傳來。
「到家裡樓上看看吧,看完好走,不要留間,你福德深厚,定能早日投胎做人。」說著,我拿了一把香壇中的香灰往地上撒了撒。
只是,他仍用沒有瞳孔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沒有想要走的意思。
我皺了皺眉:「老村長有什麼心願未了?」
老村長:「我好像已經出過一次殯了,但為什麼沒人來接我?我的宅呢?是不是我的兒沒有葬我?我要來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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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長記錯了,今日才出殯下葬,你放心,我會安排好,讓你順利下去的。」
聽我這麼說,他似愣住了,許久後才點了點頭:「你說的我信!」
然後從劉旺背上爬下來。
這個時候的鬼魂由于已經出竅了幾日,殘存記憶不會很多。
只記得一些重要的事,比如親人還有回家的路。
其餘事,無論生前還是死後,都是很難記得。
此時的劉旺匍匐在地上,全篩糠,頭上青筋浮現一臉冷汗,正大口大口地著氣。
老村長在靈堂到走走看看。
騙鬼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有些小慚愧。
這時見老村長在棺材邊上看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地離開,我鬆了口氣。
只要這裡矇混過關就好。
而就在他走到門檻,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轉過頭來。
「不對hellip;hellip;應該有兩個我,棺材裡躺著的不是我,另外一個我在什麼地方?」
聞言,我眼皮一跳,手已經放進兜裡,掐住了符。nbsp;
「你說,另外一個我在什麼地方?你說hellip;hellip;我是不是要孤魂野鬼了?我投不了胎,沒人來接我hellip;hellip;嗚嗚hellip;hellip;我什麼都沒有做錯hellip;hellip;為什麼不來接我hellip;hellip;」
他沒有瞳孔的眼中,此時似出現了一悲傷,哭泣聲頃刻間傳出!
再一看他臉龐,似出現了兩道帶著紅的淚痕!
生魂見淚hellip;hellip;
這是要化厲鬼的節奏!
不行!
得先把他鎮住!
只是念頭剛起,老村長似有應,迅速逃離!
我咬了咬牙。
明明都已經瞞過去了,怎麼會突然又想起來?
有人搞鬼!
想到這,我怒氣沖沖地回頭,一把揪起驚魂未定的劉旺:
「是不是你的尸?說話!」
6
「不hellip;hellip;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昨天去賭錢,還能賭一整晚,賭本從哪兒來?是不是了劉翠的戒指後又了尸去換錢當賭本?!」
「九冤枉!我發誓,我用我的命子發誓,我絕對沒有阿妹的戒指!我hellip;hellip;我是借了高利貸去賭的!村裡的賭場都可以證明!而且我整晚都在賭場啊!哪兒有時間棺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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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表不像說謊,我將他一把推開。
此時的劉旺跪在地上,不斷朝我磕頭。
「我真的沒有我爸的尸去賣,真的沒有!我怎麼敢啊!否則我天打雷劈!」
「我知道了hellip;hellip;我知道了!是我哥!是我哥的!」
「只有他拿戒指跟尸才有用!」
忽然,劉旺朝我喊了一聲,面容驚懼。
我盯著他,讓他說下去。
劉旺趕一腦地往外倒:「他老丈人前段時間生病了,不夠錢做手,他才了戒指去湊手費。尸也是他的!」
「他在火葬場上班,惹了禍,弄撒了市裡一個富商的骨灰,他拿別人的先頂了數,而且這個月月底上頭要來檢查,骨灰數量到時候肯定對不上,只要一查,他肯定完蛋!」
「他可以我爹的尸去燒了頂賬!就他拿尸有用!一定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