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一直在蹭我的咪咪,擔憂地看著老伴,還沒說話,對面傳來陳雨的哽咽聲:「爸,我知道我傷了你們的心,求您和媽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只求能在你們邊最後一年,此後無論你們認不認我,我都會報答你們的。」
這些年,我們對陳雨的護不假,每次陳雨犯錯,只要委屈地對我們哭,我們就會心。
我擔心老伴會心,本想勸他時,聽到了老伴冷漠的聲音:「我不是你爸,你不用這樣我,我們養你這麼大已經是仁至義盡,你希在我們邊一年,無非是你還有一年才畢業。
「這些年我們給你的錢不了,只要你從前不大手大腳,你完全有能力過好一年的生活。
「我們也不用你養,你自己顧好你自己,也不用惦記我們的財產,我們已經去了公證,等我們百年後,我們所有的產都會被拍賣捐給流浪中心!
「不要再打電話給我們了。」
說完,老伴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我和咪咪。
他上前將咪咪抱在懷裡:「我們已經做得夠多了,沒有對不起的地方。」
當天晚上,我收到了陳雨的簡訊:【我給了你們臺階,是你們自己不下。】
我和老伴看著簡訊搖頭,都覺得執迷不悟。
就在我們計劃著買一輛房車,帶著咪咪旅遊時,警察找上門來了。
我們正看著短視頻裡介紹房車的人,房門被哐哐砸響。
我開門,老伴也跟在我後,就看著兩個穿著警服的人站在我面前,他們出示證件。
「你好,我們是 a 市警察,請問你是陳建明先生嗎?你涉嫌非法買賣兒,和我們走一趟吧?」
我和老伴都蒙了,對視一眼後看著警察:「警察,你們確定是我們嗎?你們沒抓錯人嗎?」
在我們疑的眼中,警察拿出手機放了一段視頻給我們看。
視頻中的人是陳雨,舉著自己的份證,眼淚汪汪道:「我陳雨,我實名舉報我現在父母是拐賣兒的幫手之一,他們當年應該是聽信了什麼傳言,所以買下了我。
「現在他們有了足夠的資產後,認為我沒有價值了,便拋棄了在國外深造的我,我現在還有一年的學業,但他們斷了我所有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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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我所遭的一切是大家無法想象的,我爸……我的養父他……」
說到這裡還搐了一下,眼神裡滿是驚恐,立即轉移話題。
「我可以自己賺錢讀完我後面的學業,但我現在想找到我的家人,我相信我的家人也一定很想我。
「求求大家幫幫我,幫我找到我的家人。」
7
看著視頻中淚眼婆娑、無比真誠的人。
如果我不知道的所作所為的話,我都要相信所說的話了。
我連忙跑到房間裡,拿出我們收養陳雨的所有證件,遞到警察面前:「警察,我們是合法收養陳雨的,我們從來沒有待過……」
還沒等我說完,警察再次出聲:「不要做無謂的狡辯,人家父母已經找到了,而且人家也報警了,說當時孩子就是被了。」
我和老伴愣在原地。
我將孤兒院的收養證明拿出來:「我們是從這裡領養的……」
「人家父母也把孤兒院告了。」
我焦急得說不出話來,警察直接帶走了老伴。
我慌張得不知所措,老伴叮囑我不要擔心後,跟著警察離開,我也跟著他們一起去警察局。
剛到警察局,就看到陳雨和兩個皮黝黑、面相蒼老的人站在一起。
見我們走進來,陳雨甚至想要衝過來打我們,衝著我們大喊:「要不是你們!我爸媽才不會這麼累!你們要償還我!怪不得要和我解除關係,原來是做賊心虛!你們不得好死!」
警察拉開,嚴肅道:「事還沒任何結果,不要說!」
「還不清楚嗎?就是他們兩個沒心沒肺的人!害得我和我爸媽分開了這麼多年!」
警察將我們帶進審問室,只見一個年紀和陳雨差不多年紀的警察看了我們一眼後,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警察問清楚了來龍去脈,說要調查一下,而剛剛多看了我們一眼的警察說我們的律師到了。
我和老伴愣住了,我們本沒有找律師啊。
沒想到一個生直接走了進來,將名片遞到了我們面前,開始了自我介紹:「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張明明,負責你們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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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們疑的眼神,再次解釋:「我也是東星孤兒院的孩子,是你們曾經資助過的孩子。」
這下我們瞬間明白了,當年我們領養了陳雨後,每年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到孤兒院做義工。
後來生意做得有些起的時候,我們商量著給孤兒院捐款。
因為我們能力有限,也想讓陳雨有一個好的環境,所以盡我們所能選擇的孩子們都是學習不錯的。
這是我們沒想到的,我們只是簡單地捐了款,卻讓一個孩子改變了命運,甚至反過來幫助我們。
而我們用心對待了二十多年的兒,卻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看中的只有我們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