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旋即,程晚又拉住了我的手,笑道:“星若,真是麻煩你了。”
一副稔的模樣,直接預設了祁淮序的說法。
面對節目組和鏡頭後無數觀眾。
我再說不出否認的話。
我看著上那套原本屬于我的婚紗,有些慶幸有墨鏡,遮擋我發紅的眼眶。
“是,這套婚紗是祁淮序專門為你定做的,你喜歡最好了。”
程晚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而祁淮序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一旁的節目組卻是詫異:“黎影后,你和程小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看向一旁的程晚。
我和程晚見過面的次數寥寥可數。
失憶前,我與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年前的黎時裝週。
失憶後,應當是在上個月的頒獎晚會上。
我正要開口,程晚已經先笑道:“前些年,我跟星若在黎時裝週後臺見過,一見如故,就了起來。”
轟然一下。
我腦海裡頓時像有什麼炸開。
不,不對!
程晚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會記得一年前的那次見面?
我下意識口問出:“程晚,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這話落音,四周霎時靜謐無聲。
程晚的神上閃過一慌。
很快,又低下頭,換了一副泫然泣的表。
“星若,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我也想記憶恢復,讓家人和不再擔心,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就是想不起來……”
我擰起眉:“那你為什麼會記得我們在黎見面的事?那明明……”
我話還沒說完。
程晚就突然蹲下子,捂住了頭:“我的腦袋好痛,淮序,我好痛!”
頓時,祁淮序直接推開我,皺眉冷冷看了我一眼:“夠了,你不要刺激晚了,沒看見不舒服嗎?”
而後,節目組急停,將程晚送去醫院。
Advertisement
我僵在原地。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我正要跟上去,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星若,住院了,你快來醫院!”
聽到這話,我的心頓時狠狠揪起。
自小,我和父母並不深厚,是帶大的。
這輩子最後的心願,就是看到我家,有個歸宿。
我立即追出門,拉住了準備跟上救護車的祁淮序。
我覺得,他作為我的未婚夫,有義務和我去醫院看我的。
“淮序,我生病了,你陪我一起去醫院看吧。”
然而當著眾人的面,祁淮序冷下臉,毫不猶豫甩開了我。
“黎星若,我跟你又不,你病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第4章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你說什麼?”
可祁淮序深深看了我一眼,沒再理會我,隨救護車遠去。
只留我一人站在原地,手上的餘溫很快消散。
冷風更是吹得我心底涼。
我只能獨自去了醫院。
躺在病床上,平日裡那樣慈祥圓潤的人,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吸乾了一樣。
我握乾枯的手,緒控不住,眼眶溼潤。
“!”
渾著管,見到我來,還是艱難地睜開眼衝我笑:“囡囡,你來了……”
旋即,期待地朝我背後去:“你不是說,要帶你未婚夫來見我?”
還沒見過祁淮序。
聽到這裡,我眼眶裡泛酸,還是低頭說:“他忙,忙完這段時間,就來看您。”
眸中的失落掩飾不去:“婚禮定在什麼時候?我這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你家了。”
我心口一刺,強撐起微笑:“下個月,我婚禮定在下個月初六。”
這本就是我和祁淮序最開始的婚期。
聽見這話,眼裡登時一亮:“好好!我等著。”
Advertisement
看出來後。
我在病房門口坐了很久,拿出手機想給祁淮序打電話。
可一開啟手機,就看見了熱點推送祁淮序和程晚在醫院大秀恩的新聞。
我下心裡的刺痛,還是撥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祁淮序語氣好轉不:“怎麼樣,沒事吧?抱歉,我不是故意那樣對你的,只是當時人太多了……”
我打斷了他的解釋,直接跟他說明了想結婚的事。
“祁淮序,我們如期舉辦婚禮吧,可以不用公開,就當是圓了我的心願,好嗎?”
祁淮序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隨後,我聽見他說:“星若,你非要這麼我嗎?我已經跟你說過了,等晚病好了我就會娶你,你就這麼急?甚至不惜用你來當藉口嗎?”
醫院走廊寒風吹來,涼了我的心。
我間哽塞:“我騙沒騙你,你來醫院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換來的,是祁淮序毫不客氣的拒絕。
“我不會去的,醫生說晚現在是關鍵時候,我不能跟你鬧出緋聞,耽誤恢復記憶。”
“星若,你理解我一下好嗎?”
又是這句話。
我不知道這些日子,祁淮序搪塞了我多回。
不給我再說話的機會,祁淮序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醫院走廊的寒風,穿我的心口。
我從醫院回家時,已經是深夜。
沒想到凌晨時分,卻突然又接到了祁淮序的電話。
我以為他是回心轉意了,要答應我結婚的,沒想到開口便是一聲厲斥。
“黎星若,你現在就去把你的微博刪除!你非要死晚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