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祁淮序居然以為,我拿的是我和他的結婚請柬。
我無奈解釋:ldquo;你誤會了,這是我的結婚請柬,不是hellip;hellip;rdquo;和你的。
誰料我話還沒說完,祁淮序的手機鈴聲已經響起來。
是程晚打來的。
他冷眼看我警告:ldquo;你再別鬧了,趕把結婚請柬全部取消!rdquo;
說完,他就接起電話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安靜得過分。
我和鄭姐對視一眼,鄭姐拿過我手裡的結婚請柬,玩笑似的笑道:ldquo;他祁淮序但凡看一眼結婚請柬,也不至于這麼自作多。rdquo;
我笑笑:ldquo;不用管他。rdquo;
我的婚禮在初六這天,低調進行。
整個禮堂,只有我們雙方最親的家屬。
在婚禮進行曲中,臺上的神父莊嚴開口mdash;mdash;
ldquo;黎星若小姐,季明修先生,請問你們是否願意結為夫妻,從此無論雙方貧窮富貴,不離不棄?rdquo;
我和季明修對視一眼,同時出聲:ldquo;我願意。rdquo;
換戒指的那一刻。
我看向面前穩重的季明修,心裡竟罕見安定下來。
坐在臺下主位,臉上是無盡的欣。
我想,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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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禮的鐘聲敲響的同時,另一邊的祁淮序只覺一陣心慌。
他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等他反應過來,程晚走了過來:ldquo;淮序,安安太調皮了,只有你才能製得住它。rdquo;
手裡抱著的雪納瑞是祁淮序送的,程晚一直稱這是他們的孩子。
為了幫恢復記憶,祁淮序預設了的說法。
現在,雖然程晚還沒有恢復,可自己已經給了想要的婚禮。
也算仁至義盡了。
這出戲,祁淮序不打算再演下去。
等安安跑到草坪上去撒野時。
祁淮序才看向程晚,認真開口:ldquo;我給你訂了明天的機票,你還是去國外接正規的治療吧。rdquo;
程晚形一僵,低聲問:ldquo;如果我不願意離開呢?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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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序擰起了眉頭:ldquo;晚,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我是幫你找回憶的。rdquo;
ldquo;我已經有新的生活,也有新的人了,再這樣下去,對不公平。rdquo;
程晚眼眶泛了紅,不甘心地問:ldquo;那對我就公平了嗎?我只是想和你重新在一起而已,黎星若就那麼好嗎?一出現,你就能徹底忽略我!rdquo;
ldquo;在黎,我明明和站在同一個秀臺上,可你的眼裡只有!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rdquo;
這話一齣,祁淮序卻瞳仁驟。
黎?
不對,那時候程晚就沒失憶,怎麼會記得?
他不可置信著面前的人:ldquo;程晚,你是不是真的早就恢復記憶了?rdquo;
程晚一怔,這才發現自己說了。
抿抿,最終點頭認下。
ldquo;對!我早就恢復記憶了,我只是想挽回你,我以為我們之間那麼多的好回憶,能夠留住你hellip;hellip;rdquo;
但祁淮序再聽不下去,他冷下臉。
ldquo;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rdquo;
語罷,他轉大步離開。
離開後,祁淮序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黎星若。
可沒想到,黎星若不僅早就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繫方式,就連那間公寓也早已賣了!
他只能找鄭姐,鄭姐說:ldquo;你找星若?去了馬爾地夫度月了!rdquo;
祁淮序沒在意lsquo;度月rsquo;三個字,嘆了口氣:ldquo;生我氣,去散散心也好,我會等回來。rdquo;
鄭姐罵了他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祁淮序暗暗籌劃著。
等到巡演那天,他將給一場轟全網的世紀求婚。
直到祁淮序世紀巡演那天,整個鳥巢育館座無虛席。
舞臺上,祁淮序深款款唱起了那首《mylove》。
一曲終了,他看著臺下空著的位置,心裡湧上失落。
他拿起話筒,向臺下的說。
ldquo;這首歌,是我寫給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可生我的氣,沒有來到現場。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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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安靜片刻,不約而同喊出同一個名字:ldquo;程晚!!rdquo;
聽見這名字,祁淮序的心重重一沉。
祁淮序做出噤聲的手勢,宣佈:ldquo;你們誤會了,我和晚早就是過去式了,綜藝不是真的。rdquo;
ldquo;而我現在,要打電話給我真正的朋友。rdquo;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黎星若的號碼。
幾聲嘟聲後,電話被人接聽,祁淮序抿了薄,下意識喊道:ldquo;星若!rdquo;
這個名字讓全場頓時雀無聲。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要公開的人,居然會是黎星若!
然而更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頭卻傳來男人的聲音:ldquo;請問哪位?rdquo;
祁淮序臉一僵:ldquo;你是誰?為什麼會拿著我朋友的手機?rdquo;
那頭頓了幾秒,開了口。
ldquo;你好,我季明修,是星若剛領證的丈夫。rdquo;
第8章
很快,電話便被結束通話,
然而早已如同冷水炸了熱油鍋,瞬間激起千層浪。
臺下都一片譁然,像是要掀翻場館的屋頂。
一是震驚祁淮序這首歌竟然是給黎星若寫的,並且還用來向求婚。
二則是因為,黎星若竟然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舞臺上的祁淮序僵在原地,臉黑沉,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聚燈下,他不顧對準他的無數的攝像機和手機,又撥了回去。
卻撥不通了。
臺下明顯躁起來。
畢竟來聽演唱會的,除了祁淮序的唯外,還有不混的c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