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才說!”
我如今本沒在意聞母話裡的,有一點線索就當作救命稻草。
說完,我狂奔向那條街。
我不停地往前跑,大喊著小寶的名字。
不知道跑過了多條街,才終于看見一個抱著小孩的人。
如有預,我大喊道:“小寶!”
“媽媽!”
小寶的話還沒說完,那人就捂住了他的,也跑起來。
我大喊道:“來人啊!有人拐賣小孩!”
……
晚上,警察局。
一個警察面容嚴肅地從審訊室裡出來,我立馬抱著小寶站起來,迎了上去。
“那人販子都招了,說是孩子的和商量好的,要給兒媳一個教訓。”
我的腦袋好像被打了一下,耳邊都嗡嗡作響。
一旁的聞母哭著,還不忘:“我哪裡知道那個死人真的是個人販子!小寶可是我的親孫子啊,我怎麼可能想害他!”
我死死瞪著,氣得渾發。
我現在是真恨不得手邊有把刀,能把這個不可理喻的人給捅死。
此時聞川接到訊息趕來,打斷了我們劍拔弩張的氛圍。
“先回家吧。”
一路上,我一句話也沒說,死死地抱著孩子,走在最前面。
回到家,我剛把門關上。
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是:“聞川,我要和你媽分居。”
第10章
聞母一聽這句話就炸了。
“你說什麼?!賤人,竟然敢挑撥我兒子拋棄我!”
聞川一怔,很快皺了眉:“孩子又沒有事,你無理取鬧。”
我覺自己的都直衝頭頂。
懷裡的小寶不安地抱了我的脖子。
“你知道我追了多條街嗎?再晚一會,小寶就真的被帶走了!”
可聞川對我的憤怒視若無睹,不容置喙地駁回了我:“不管怎樣,我不可能讓媽一個人住。”
說完,他直接回了書房,重重地摔上了門。
聞母抱著手臂斜睨我,又是得意又是警告:“你別以為自己多重要,我兒子可是我一手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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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未發,死死地攥手,只覺一種深深的無力就要將我溺斃。
……
之後,我不肯再讓聞母到一下孩子。
一開始聞母還覺得理虧沒說什麼,沒過幾天,又開始嚷起來。
和聞川自然也陷了冷戰。
我從沒覺得,日子能像現在一樣一日比一日窒息。
這天晚上,聞川卻主找到我。
男人沒什麼表,語氣也有幾分不自然:“我評上了我們單位的先進幹部,週末是頒獎典禮,你要不要作為家屬上臺發言?”
結婚這麼久,聞川也沒帶我見過幾次他的同事。
我心裡也清楚,聞川的同事不怎麼看得起自己。
我也不知道聞川在突發奇想什麼,可能是存了幾分安的心思。
我本來不想去的,又覺得不蒸饅頭爭口氣,還是同意了。
週六早晨,我梳妝打扮好,又穿上了結婚時買的紅子。
聞川眼裡有一晃而過的驚豔。
今天的研究所相當熱鬧。
聞川正向其他同事介紹我。
一個同事冷不丁地開口:“聞川,你現在這個發言人,和之前的差得有些遠啊。”
我的臉難看起來,我知道這是拿我和方枝比較。
可聞川本沒當回事,轉過頭和我說:“我先去忙了,待會再來找你。”
說完,他就和同事走了,我被一個人留在原地。
周圍沒有認識的人,也沒人跟我搭話。
漸漸,我有點後悔衝下答應過來了。
我想去找聞川,路過一間房間時,卻聽見裡面傳來方枝的聲音。
“你現在會不會後悔?”
“什麼?”是聞川。
方枝輕笑一聲:“如果可以再來一次,你會為了我和你媽分開住嗎?”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
不多時,房間裡傳來聞川簡短又堅定的回話。
“會。”
我聽見自己的心裡傳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一個會字。
刺穿了我的前世今生。
我自然是聞川的,因為這份難以言說的,我將自己放得極低。
我忍聞母的磋磨,忍聞川的漠然,甚至忍他心裡存在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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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聞川本不需要、也不在乎我的。
眼淚淌了滿臉。
我緩緩的轉。
我想,也許上天施捨我重來,就是為了教會我:人先己,
……
禮堂,紅帷幕拉開,主持人上臺說完開場白,就開始了儀式的流程。
“每個功的男人背後,都會有一個默默付出的人。聞川同志被評為本次的先進代表,我們也請到了他的妻子,李荀春同志上臺發言。”
我張了好幾天,臨上臺了,此刻竟無比平靜。
我站上臺,看著禮堂裡烏泱泱的人,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了口。
“大家好,我是聞川的妻子,李荀春。”
我語氣平靜,如同在講其他的人的故事一般。
可話裡的容卻讓整個禮堂的人都抬頭看向我。
我說:“我和聞川,結婚五年了。五年來,我生養孩子、伺候婆婆,家裡的樁樁件件我都打理好,就是希他可以一心一意的工作,別為了家裡的事心。”
“我以為我能忍,忍一個尖酸刻薄的婆婆,糾纏不清的前妻,還有聞川的冷漠無視,現在我發現,是我高估了自己。”
全場譁然,幾乎所有人都抑不住的小聲議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