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覺得說的話沒錯。
陷在那段婚姻裡,除了傷害什麼也得不到,還被折磨得半人不鬼的。
我狠狠嘆了口氣,沒有什麼好懷念的,快放下吧。
我出了房門,院子裡一片靜悄悄的。
木屑香又混著一難聞的酒味。
父親又不知道醉哪裡去了。
想想如果自己從小和父親生活在一起,都不知道要過什麼日子。
我走了很遠的路,一路晃悠到了超市。
沒什麼變化,還是人聲鼎沸的熱鬧景象。
ldquo;李荀春?rdquo;
我應聲回過頭,看見老闆蔣文聰提著行李箱過來了。
我有些驚訝:ldquo;老闆?rdquo;
見了我,男人出一口白牙:ldquo;剛回來,正想找你呢。rdquo;
自己有什麼好找的,我有些疑地皺起眉。
蔣文聰挲著下:ldquo;聽說你要離婚了?rdquo;
我也知道我要和聞川離婚這件事鬧得很大。
我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ldquo;對。rdquo;
ldquo;這下你也可以安心工作了,畢竟是要當經理的人。rdquo;
我驚喜地抬起頭,原來他沒想把我開除。
蔣文聰也沒想到自己出個差回來,李荀春手腳這麼快,都要把婚給離了。
一路上,他都想好怎麼勸李荀春離婚,自己來ldquo;棒打鴛鴦rdquo;了。
倒不是說兩人多絡,只是自己瞧上的好苗子,怎麼能深陷在泥潭裡。
我跟著蔣文聰進了超市。
幾道不善的眼神落在我上,但是我現在已經能夠淡然面對這些惡意了。
因為我離開,暫時接替了我工作的徐鶯又把事還了回來。
我多留意了一眼,發現這人就是上回在超市外,把自己攔下的人。
人心復雜也正常,自己這個後來居上的人,也得做出些讓人信服的績來。
徐鶯不不願地和我接了工作,回到自己的崗位前,還不忘狠狠地剜我一眼。
整個下午,我手腳飛快地在倉庫裡對完清單,又檢查保質期、包裝是否完整。
一個人幹完了積好幾天的活。
工作讓我充盈起來。
我掉鼻尖上冒出的汗,深覺說得話果然沒錯。
手裡有個熱乎乎的饃饃比什麼都香。
到了下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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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看了下表。
託兒所也要放課了。
我和超市其他人打了下招呼,走了。
我剛抱著小寶出託兒所的門,就迎面撞上了橫眉豎目的聞母。
聞母的大嗓門立刻嚷起來:ldquo;你走可以,你要離婚也隨你,就是要把我們聞家的孫子給留下來!rdquo;
第15章
這無理取鬧的人總是有一嗓子把在場人視線都吸引過來的能力。
無序的人群幾乎是瞬間,就將我和聞母圍了中心。
小寶在我懷裡,不安地揪了我的服,把頭埋下去。
因為聞母的做派,小寶每回都要面對這種爭吵的場景。
我心疼地抱了他,安地拍了拍孩子的背。
在孩子的事上,我本不會退讓。
重活一世,孩子也是我最大的惦念,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和小寶骨分離。
我冷著臉,乾脆又果斷,毫不示弱。
ldquo;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rdquo;
聞母眉頭皺,更加生氣了:ldquo;賤人,搶我們聞家的兒子,我要把你給告上法庭!你一個幹超市營業的,還好意思和我兒子爭養權?!我兒子可是當研究員的,一個月的工資夠你賺半年的吧?!rdquo;
看來聞母在家裡看電視,從港片裡學了不時髦詞彙回來。
說得話再時髦也是胡攪蠻纏。
我冷笑一聲:ldquo;兒子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我生產的時候,只有我在我邊,你們聞家人又在哪裡呢?後面養孩子,我抱手上寸步不離的,也都是我半夜爬起來照顧,又有你們聞家人什麼事?本來就該是我帶兒子走,我爭什麼了?rdquo;
我將話鋒一轉,直聞母的脊樑骨:ldquo;況且,上回你故意把小寶的塞給人販子的事才過去多久?!你現在倒還有臉張口要小寶的養權?你心也太寬、想得也太了吧!rdquo;
此時輿論風向立馬倒轉。
人又立刻開始指摘起聞母這個做的來。
ldquo;我想起來了,這老太婆就是為了不讓媳婦照顧孫子,接了孩子塞給個人販子,還想陷害媳婦沒把孩子照顧好,幸好事解決快,不然小孩兒就真的要被拐到山裡去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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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天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婆婆,看來嫁給聞工也不是什麼好事。rdquo;
ldquo;你不知道嗎?其實聞工和他前妻離婚,也是因為這個婆婆,前妻跑得早,這李荀春活罪了。rdquo;
聞母倒沒想到之前被自己隨意拿的李荀春還有這麼厲害的一面了。
往常都是佔盡輿論上風,哪裡得到別人來說自己。
這下聞母難免有點急火攻心。
ldquo;你,你!你這不孝順的媳婦,之前在醫院就待我,又是錢給你治病,最後還起人來了,你以為別人會忘嗎?rdquo;
之前完全就是為了聞川才忍的這個瘋人。
如今婚都要離了,還在乎幹嘛?
我忍住了翻白眼的衝,說道:ldquo;大姐,你住院本就是沒有一點病,非要我去伺候你,說我錢,你沒有一點證據,我和超市老闆也就是尋常的同事關係,上下皮一閉就冤枉人,你就這麼盼不得你兒子婚姻幸福嗎?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