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聰開始帶著我跑供貨接的業務。
超市營業額水漲船高,在京市的影響力都能排上名,員工拿的工資也更多。
這一年裡,我們父的也親近了些。
我忙的時候父親都會去託兒所幫忙接小寶,帶小寶去散步。
家裡有好幾個小寶踩腳的木凳,父親還做了很多玩給他。
好像是在彌補小時候沒照顧過我的憾。
就是小寶幾乎要被外公寵到天上去了,晚上進了被窩還敢吃糖,說是父親給他的。
第二年,幹不地裡的活了,被父親接到城裡來住。
一時四世同堂,家裡過得其樂融融。
現在家裡是兩個人對小寶寵有加,把以前小寶在聞家的委屈給補回來了。
以前在聞母眼裡,小寶好像只是一個ldquo;男丁rdquo;的符號,博得自己兒子關注的工,而現在是活生生的孩子。
我有時也會在超市裡見聞川,我們還能寒暄幾句。
他好像始終沒放棄復婚的想法。
之後我們一起帶小寶出去玩的時候總會有意無意地提起小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然後我就佯裝聽不懂,把話題混過去。
聞川的變化真的很大,我以前都沒想過他能放下段和一個人說這種話。
一條錯誤的河流,重來一世,我不可能再踏進去一次。
聞母總是來鬧,裡罵著不乾不淨的話,又被別人或者聞川勸走。
後來為了見孫子竟然也能和我好好說話了。
第三年,城裡的供銷社徹底倒閉了。
我在供銷社的同事有些跑來超市上班。
超市的水果生意、食材生意、日用品生意,我憑著前世看到的和自己索出的規劃,辦得是有聲有、井井有條。
超市如今和京市的各個廠子簽了供貨的大單,貨源也相當穩定,店面比當時還擴大了好幾倍。
這下真ldquo;超級市場rdquo;了。
又是一年暑期,我難得放假,蔣文聰則是承諾絕不會有什麼工作上的事臨時走我。
我持保留意見。
家裡,我劈手拿掉了父親手上的酒瓶。
ldquo;你知不知道啥脂肪肝?就為你這種天天喝酒的人準備的病。rdquo;
這男人賺了錢就去買酒,四十好幾的男人肚子得快比孕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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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空就罵,父親被罵之後安分幾天又開始了。
路過的鄰居哈哈大笑:ldquo;李老頭,現在日子過這麼好呢,有兒照顧了就是不一樣哈!rdquo;
父親也跟著傻笑,被我一掌拍在背上,又老實了。
小寶已經是中班的小朋友,說是要自己手做事。
每天上洗漱臺的凳子都是自己搬自己上。
我看著小寶的背影,心了又。
ldquo;難得放假,我在想帶小寶去哪裡玩呢。rdquo;
父親幫小寶泡著牛,搭腔道:ldquo;上一年不是開了個遊樂園嗎?小寶那時候就說想去。rdquo;
ldquo;是嗎?他都沒和我說過。rdquo;
恰巧小寶洗漱好,ldquo;啪嗒啪嗒rdquo;跑了過來,抱住了我的。
我把他抱了起來,逗逗他的臉,問道:ldquo;今天媽媽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呀?rdquo;
ldquo;可以嗎!rdquo;小寶眼睛亮了起來。
可他又很快意識到什麼,有些低落下去。
ldquo;會不會耽誤媽媽工作?rdquo;
一瞬間我的心又又疼。
我不算一個稱職的媽媽,從前沒有給小寶一個好的長環境,如今又沒辦法好好陪他。
小寶一直都懂事得讓我心疼。
我又有點憂心以後,現在孩子還小,有父親幫忙帶著。
以後要是再長大一點,父母的陪伴、教育確實是個問題hellip;hellip;
培養孩子真是個難題。
我眨了眨眼睛,放輕了語氣哄他:ldquo;不會呀,媽媽今天休假,也不會被工作臨時走了。rdquo;
ldquo;真的?rdquo;小寶懷疑地看著我。
得到我的肯定答覆後,才放心的抱住我的脖子。
ldquo;那媽媽要陪小寶玩一整天!rdquo;
ldquo;好,媽媽說到做到。rdquo;
我揹著小寶的小書包和水壺,牽著小寶出了門。
結果剛到遊樂園玩完一個專案出來,就見方枝和聞川帶著一個小孩站在一塊。
第20章
我現在單純就是一種八卦的興。
我算了算日子,發現如果方枝在和聞川離婚後還是把他的小孩兒生了下來,也該是這個年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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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枝和聞川也看見我了,三個人愣了一會兒。
現在的我好像換了個人,從穿風格到氣質,都和以前大不一樣。
巾,襯,綢長,溫婉的眉眼間都能瞧出一韌勁,哪裡還有以前那個怯怯懦懦的人妻影子。
我先打破了僵局:ldquo;嗨,好久不見。你們孩子嗎?rdquo;
方枝角凝著抹笑,沒說話。
聞川掩去面上的尷尬,回道:ldquo;同事的小孩兒,幫忙照顧一天。rdquo;
我點了點頭。
一旁的小寶拽著我,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到聞川那邊去。
我彎腰輕輕推了他一把。
ldquo;去和爸爸說說話。rdquo;
之後,聞川帶著兩個小朋友去買冰淇淋了。
我和方枝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著,稍顯尷尬。
三年來,我們基本沒什麼機會見面。
方枝倒是總能聽到李荀春的訊息,覺哪哪兒都是。
李荀春明明都和聞川離婚了,方枝卻發現聞川對更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