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男人是誰。
毫無印象。
想起烤店門口,好像有一個服務生小哥在和搭話。
因為擔心一個人不能回家,小哥好心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然後呢。
就和服務生小哥來酒店了嗎。
好像還是主的。
完了。
現在是個已婚婦,怎麼能這樣來。
太對不起柯晏了。
他給房子住,卻還給他一頂帽子。
時柚匆忙洗漱換了服,還好醒得早,還能去上班。
房間門剛關上沒多久。
柯晏從電梯裡走出來。
手裡攥著手機,對那邊的書吩咐道:“把這個房間的房費結完後,雙倍賠償酒店床墊的錢。”
那邊書不解:“床墊?壞了嗎?”
“沒有。”
不過不能了。
柯晏沒說太多,推門進去,準備喊人吃早飯。
但房間裡空無一人。
剛才還睡得跟小豬似的時柚此時不知蹤影,包包和服也不見了。
第12章 履行夫妻義務
時柚趕到公司樓前,撞見也來上班的林書舟。
他昨晚也喝得爛醉,現在狀態不太好,眼底泛起猩紅,領帶也沒係好。
想起孟靜初的話,時柚不想自己和林書舟有太多的牽扯,免得還要讓人誤會。
所以遇見了,也只是點下頭就走。
手腕忽然被攥住。
林書舟嗓音沙啞:“對不起,我昨晚應該送你回家的,可是我喝醉了。”
他自己都無法正常走路,還要靠孟靜初扶著,實在不出空送。
“沒事。”時柚退後兩步,努力笑了下,“我昨晚,有人送了。”
強撐起來的笑容太難看了。
這是最糟糕的一晚了,酒後胡和一個服務生睡了,甚至都沒看清楚是誰。
而在這晚之前,還和一個陌生人領證了。
糟糕的事一件接著一件。
小時候總想等長大後生活就能好一點,但長大後發現還有更糟糕的。
“我一個月前回國,沒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林書舟苦笑了下,“我本來想和你好好見一面,說說話,但是孟靜初約我吃飯,我那天也喝多了,和有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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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量不太好。
喝多後很難控制自己的行,全權給了孟靜初,不曾想被帶去了酒店。
兩人荒唐睡了一夜。
林書舟凝視著時柚的眼睛,語氣低而沉重,“小柚,其實,這些年我喜歡的一直都是……”
“電梯來了!”
伴隨著人群的呼聲。
沒聽完的時柚轉頭就走,很快就淹沒在人海里。
話說到這裡,應該能猜出他的後話,但並沒有回頭。
一次都沒有。
時柚沒有心思去思考別人的事,現在要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
該怎麼和柯晏解釋,和一個陌生服務生醉酒荒唐的事。
他會不會離婚?但是現在離婚有冷靜期,他不好,要是知道這件事該怎麼辦?
可是也不可能一直瞞著他。
下班後,時柚看到柯晏的未接電話。
他昨晚說有事要找,因為和林書舟他們喝酒給喝忘記了。
想起昨晚和服務生的荒唐,實在無法面對他。
不想被他聽出語氣的異常。
把回電改了發消息。
【什麼事?】
發完後就拋之腦後了,回豬蹄店幫時二嬸忙活。
店裡大部分都是老回頭客,點份豬蹄飯一瓶啤酒一坐一晚上。
看到門口站個人,時柚隨意招呼:“你好,裡面有座。”
等走近,發現居然是柯晏。
小臉煞白,連忙過去,低聲:“你怎麼來了?”
柯晏剛下車,臂膀上掛著工整的外套,白襯衫勾勒著比例優越的形,勁腰長,拔如鬆,卓爾不凡的氣質在這個滿是煙火氣的豬蹄店顯得格格不。
他語氣淡漠:“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
“哦,我在忙呢。”時柚本來想帶他出去,時二嬸卻已經注意到他了。
只能把人招呼進來:“你要豬蹄飯是吧……馬上來。”
柯晏掃量小幾十平的店面,桌面滿是油汙,氣息油膩嗆人,周圍還有顧客的喧譁。
“時二嬸,你這侄真嫁人了啊。”一個老顧客打趣道,“還一分彩禮沒撈著,你這些年可虧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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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時二嬸不滿嘟囔,指桑罵槐,“我養只豬等過年還能吃豬熬豬油呢。”
時柚端一份豬蹄飯匆忙出來,看到柯晏也在,知道他也聽到了,有些尷尬笑了笑。
“瞧這小腰小屁,嫁個窮蛋多可惜,還不如跟了我。”那顧客說著就要上手。
手到半空中,忽然被一巨大的力道給箍住,接著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疼得他發出鬼哭狼嚎。
“別拿你的髒手。”柯晏面無表睨著地上的人,淡然斯文的模樣好像剛才單手把人擰骨折的事不是他做的。
時柚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被嚇住了,也被帥到了。
不到一秒的時間,那個猥瑣的顧客就這樣了。
不愧是搬磚的工人,力氣就是大。
男友力太強了吧。
低聲呢喃:“好帥……但是……我們是不是要賠醫藥費?”
抓住柯晏的胳膊,“快點跑,別被訛上了。”
柯晏沒有直接走,丟下一張名片,“有事找我律師談。”
雖然對方損傷慘重,但他屬于正當防衛,那人如果想找他們算賬的話,也只會自討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