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柚點頭,“它們雖然不會說話,但可以一直陪在我邊。”
不會說話不會,也不會拋棄。
柯晏看又去樓上抱著枕頭下來,“枕頭不用帶,那裡有。”
“但是我習慣了自己的枕頭。”
他沒多說什麼,接過的枕頭,替放到外面的車上。
沒貨車,兩輛奔馳車和幾個保鏢人手,足夠搬家了。
時柚指著他們,小聲問:“你是從哪裡找的這些人,怎麼看起來那麼像黑會。”
個個人高馬大,西裝革履,表嚴肅。
一看就知道訓練有序。
柯晏說:“都是我的人。”
“你的人?”吃驚,“你不會是黑會嗎。”
他瞥一眼,“不算是。”
“到底是不是。”張兮兮,“你要是黑會,那咱們的孩子還能考公嗎?”
“看來你確實很喜歡孩子。”柯晏眉眼了,“都能想這麼遠了。”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黑會不太好,你還是得找個正經工作。”
看那麼正經,他也只能淡聲附和:“知道了。”
看幾個保鏢來回進出幾次,柯晏問:“你們搬到哪裡了,怎麼還沒搬完。”
一個保鏢老老實實低頭,彙報道:“快了,已經搬到皮卡丘和哆啦A夢了。”
說著,把一黃一藍兩個嘟嘟的玩偶塞進車廂。
等搬得差不多後,時柚總覺自己落下什麼東西。
好像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柯晏擰開車門,“怎麼,還有什麼東西沒帶走嗎?”
“我想一想……”時柚冥思苦想好半晌,終于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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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的傳家玉鐲呢?
昨天晚上放在屜裡的,早上打包行李的時候並沒有看到。
連玩偶都被塑料袋打包好,這麼重要的東西,不可能不打包的。
“你給我的鐲子不見了。”時柚忽然想到了誰,“我知道是誰拿的,我去找。”
早上這個點,時二嬸去菜市場買菜了。
時柚直接去堵的必經之路,一眼看到提著塑料袋晃晃悠悠過來的時二嬸。
快步過去,劈頭蓋臉問:“我鐲子呢。”
時二嬸臉一虛:“什麼鐲子?”
“別裝傻了,你天天翻我屜,肯定是你把我鐲子拿走了。”
有鋼筆被發現的前車之鑑,時柚一下子鎖定了嫌疑人。
第14章 都夠兩個人泡澡了
被穿後,時二嬸也不裝了,咄咄人,“是我拿的又怎樣,我看好看的,我想戴兩天。”
“還給我。”
“你這死丫頭,你對象給你那鐲子你不想戴,還不給我戴嗎?我白養你這麼大。”
聽到這裡,時柚面一變,“你聽我們講話?”
“昨天那個男的就是你老公吧,長得怪好看的,怪不得你一分錢彩禮不要也願意嫁給他。”時二嬸冷嘲熱諷,晃著手裡的鐲子,“這個鐲子我就當抵一部分彩禮錢了。”
時柚上前抬手去奪,“你喜歡自己買去,這又不是你的東西,趕還給我!”
你爭我搶間,時二嬸另一只手裡的塑料袋被嚇掉了。
蔥姜蒜散落一地。
時二嬸氣急敗壞,“你居然敢對我手,我可是你的長輩,死丫頭你找死嗎。”
從牆角找到一個破舊的掃帚木杆,拿起來就往時柚所在的方向打去。
時柚正在快步上前,來不及躲閃,下意識捂住臉,卻覺胳膊被人拽了下,接連退後幾步。
重心失去平衡,但並沒有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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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子跌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恍惚了下,緩緩抬頭,看到柯晏明晰薄削的下顎線,一臉錯愕,“柯晏,你怎麼來了……”
他來的及時,時二嬸那一杆子沒打到時柚的上,但也沒打空,全部打在了柯晏上。
剛才是用足了力道,手指的木杆直接被打斷了。
柯晏眉峰蹙,漆黑的瞳仁裡沒有半分溫度,周凝著淬了冰的戾氣。
只是一個眼神掃過去,時二嬸就覺渾發,怵得厲害。
空氣彷彿都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凝滯抑。
“你,你……”時二嬸磕磕絆絆,“我不是打你,我是打的,你可別找我算賬。”
“你憑什麼打?”柯晏掃了眼地上斷裂的木杆,語氣凌厲,“還用這麼重的力道去打?”
“是我侄,我教育小孩是我的家事,和你沒關係。”時二嬸鄙夷,“你就是的窮蛋老公吧,我沒朝你要彩禮錢,你居然還敢這樣和長輩說話。”
時柚背靠在柯晏的懷裡,想掙他去對峙,卻抵不住他的力道。
“彩禮錢我只會給一個人。”柯晏淡淡陳述,“至于你,我可以給你一些錢,替報答你們對的養育之恩。”
時二嬸不客氣出手來,“錢呢?”
“這卡里有一百萬。”柯晏長指夾著一張卡,“沒有碼,你隨時可以刷走。”
聽說一百萬,時二嬸眼睛都亮了,想手去拿,柯晏卻往後一收,“把鐲子還給。”
時二嬸雖然喜歡這個鐲子,但不確定這個鐲子到底值多錢,思來想去,還是把鐲子還給時柚。
準備拿卡的時候,時柚率先搶過,著急道:“你幹嘛給這麼多錢,你賺錢也不容易啊。”
“你這死丫頭居然還敢和我搶!快點給我!”時二嬸急道。
“沒事。”柯晏把卡從時柚手裡拿走,還是遞給了時二嬸。
時柚手出去,但只挨到了卡邊,只能眼睜睜看著時二嬸出貪婪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