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晏息噴薄在的耳際,看似親熱,語調卻聽不出緒的起伏,淡聲問:“今晚可以嗎。”
“你胳膊還沒好。”
“沒關係。”他說。
他並不把自己的傷當回事。
更想重溫在酒店那次,給他帶來的覺。
這種想法無關。
是男人都會想的。
他們既然同居,就應該履行夫妻義務。
“我們不急這一時,等你傷好再說。”時柚輕聲,看了眼他捲起的袖子下,那道不深不淺的傷痕還清晰可見。
昨晚是幫了他一次,避免他胳膊二次傷。
但這人好像不知道節制。
明明傷的時候他帶去醫院包紮,自己傷後反而沒那麼講究。
沒去醫院也沒簡單包紮,只有昨天給他上了一劑緩解紅腫發炎的藥膏。
他手臂勁壯,抬起時可見利落分明的線條,薄而結實的上,覆的那一層紅猙獰傷口,反而增添了荷爾蒙和力量。
稍稍一對比,他的手腕比的小還。
在他這裡彷彿隨時都可以被碎。
“時柚,你就這麼擔心我嗎?”柯晏問長指撐在餐桌邊緣,依然是困著不鬆開,語氣沒那麼咄咄人,反而帶著點輕佻的詢問。
支吾了聲,“嗯……”
他再低頭來親的時候,別過臉躲開了,手攀著他的肩膀,眼神裡確實充滿擔憂。
但更多的是愧疚和猶豫。
很想向他開口坦白,又實在鼓不起勇氣來。
男人息漫過的脖頸,惹得低聲喃喃:“好。”
“哪裡。”
柯晏低聲問,壞得明顯又惡劣,偏生那張斯文慾的臉又無法讓人多想。
“別,別親了。”覺自己越發不控,各神經被牽著走似的,兩頰溫度飆升,“下次吧。”
因為什麼。
因為他胳膊傷了嗎。
柯晏不是沒知到他的小妻子搬進來後對他有所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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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醉酒那晚那麼熱。
可能是還沒適應新環境?
柯晏沒強求,出一支煙叼在際,“那就下次。”
“嗯嗯……”時柚明顯鬆了口氣。
他又說:“昨天和今天欠的,下次要補上。”
“啊?”困,“這還能補的嗎。”
“嗯,補四次。”
“可是,你之前說一天一次,兩天不是兩次嗎,怎麼變四次了?”
“利息。”
“……”
歪警察蜀黍這裡有壞人放高利貸。
時柚看著結結實實擋在跟前不讓走的高大男人,迫于威脅下,只好答應,“好叭。”
推推他,“我要下去。”
餐桌是原木的,坐久了怪冷的。
柯晏攬過的腰際,把從上面抱下來。
嘀咕:“我自己可以下去的。”
柯晏:“怕你摔著。”
……不是他抱上去的嗎?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時柚去浴室衝了個澡,心神不寧。
覺自己在狼窩隨時有危險。
柯晏為什麼總是莫名親熱。
還很練的樣子。
就是為了吃上嗎。
真搞不懂有什麼好吃的。
和服務生那晚,完全喝醉了,什麼覺都沒有。
時柚換上一套帶帽的卡通睡。
想起同事說的話,最好穿睡哄男人。
低頭揪了下自己跟前印花小兔子。
其實,這個小兔子,也是很的。
柯晏從浴室出來時就看到一個人自娛自樂。
鴨子坐,纖細雪白的小搭在床邊,腳丫子著,小巧圓潤的指尖在頂上燈的映照下泛著和的。
穿的是長睡,但只是出兩隻小腳丫,也讓人下腹發熱。
他又折回了浴室。
“柯晏?”
時柚喊了句,卻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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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他剛才明明洗完澡出來了,人怎麼又進去了。
關了燈,一片安寧祥和。
時柚平躺看著天花板:“你今天早上說我睡相好的話是真的嗎。”
柯晏淡淡“嗯”了聲。
腦袋側過去,水眸輕輕眨,“那你為什麼離我這麼遠?”
比了下。
他離幾乎是兩個人極限的最遠距離了。
柯晏心平氣和:“我喜歡挨著邊睡覺。”
“我昨晚是不是對你不客氣了?”湊過去問,“我把你當枕頭枕了?”
柯晏淡淡道,“你把我當床著。”
“啊?我怎麼這樣子?”小聲說,“沒事,反正你下次也會把我當床的。”
考慮到他的睡眠,時柚大發慈悲,還是決定去沙發挪個窩。
但剛抱起枕頭,就被柯晏按了下來。
“睡吧,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況且輕得很,就算像個八爪魚似的覆上來也不要。
“可是我怕我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時柚咬,“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沒關係。”
“那我儘量離你遠一點。”
一個小時後。
柯晏覺自己被抱住了。
比昨天好很多了,只是抱住他。
圓潤的臉蛋像個小嬰兒似的著枕頭。
看起來乖巧,毫無殺傷力。
時柚雙眸閉,低聲喃喃:“好可的狗狗……”
柯晏:“什麼?”
“想要狗狗……”
“什麼狗?”
他的回答被無視了,繼續把他抱著。
小手給小順似的穿過來。
“大狗狗,我好像到你搖的尾了。”
第21章 太粘人的話,他會招架不住
第二天。
時柚看到柯晏泛青的眼底。
“咦,你的眼睛怎麼回事?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柯晏沒什麼表和肩而過,“沒有,很好。”
“可是你眼底有誒,是不是做噩夢了,所以一夜沒睡?”忙跑去廚房,“我給你找個冰袋敷一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