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男聲落在耳際,“今晚還不行嗎?”
“嗯……等你胳膊的傷好了再說吧。”
為什麼總是不行。
到底是擔心他的傷,還是還對林書舟餘未了,所以不想和他-嗎。
柯晏眉眼沉了沉。
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繼續抱著,長指掠過的邊,淡淡說了句:“你穿睡好看。”
時柚單純以為他把抱上來坐就是想誇誇的睡比較好看,紅抿了抿點頭,“嗯嗯,那我下次都穿睡了?”
“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嗯?對啊。”
“你這麼聽話?”
“嗯嗯。”仍然點頭。
要先哄著他。
把他哄開心了,才能說那件事。
“那抬-。”他湊近的耳際說了句話。
時柚沒聽明白,什麼東西?
犯小迷糊的模樣更惹人想要欺負。
臉蛋像是剝了殼的荔枝水潤,著的,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著,角笑起來的時候約可見兩顆淺淡的小梨渦。
柯晏息帶過的耳際,在放鬆警惕,搭在腰際的手猝不及防放了下去。
一隻手還夾著煙。
時柚像個樹懶似的反應遲鈍慢了好幾拍,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才開始掙扎。
即使如此,柯晏似乎能做到一心兩用,空把燃過的菸灰抖落下去。
懷裡的人也跟著抖,嚶嚀著他的名字:“柯晏……你在做什麼?”
“報恩。”
“什麼?”
“你上次不是幫我忙了嗎。”他淡淡陳述,“一報還一報。”
“你……我,我不要你報恩……”
他慢條斯理抬手,換了只手拿著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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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柚趁機想躲,卻被他繼續按在懷裡,親著邊說:“你會喜歡的。”
“柯晏……”
“嗯。”
他很樂意聽他的名字。
多幾句名字才能彌補醉酒那次的缺失。
不知過了多久,時柚別說掙扎連彈下去的力氣都沒有了,綿綿地側趴在他懷裡,臉頰被親紅,指尖也泛著自然紅。
柯晏手直接住的下,和通紅的眼眸對視,“喜歡嗎?”
哽著聲,“不,不喜歡。”
“說喜歡。”
“……喜歡。”
被他嚇得只能乖巧答應。
生怕要是不乖的話,回應的就不止這麼簡單了。
他說是報恩,分明知到渾上下莫名的戾氣,好像故意使壞似的。
只是那張五優越的俊,自始至終淡漠冷然,假如氣急敗壞去報警的話,警察都不一定相信柯晏這般斯文慾的人會對做什麼。
時柚被嚇得不輕,回去睡覺的時候幾乎是挨著床邊,生怕被他抓回去繼續用手欺負。
早上醒來的時候,又不知怎麼靠近了他。
時柚早起去做早飯。
儘量讓自己不多想。
他只是報恩,而已。
但吃飯的時候,看到柯晏長指握住玻璃杯,時柚的眼睛不可避免地移過去。
他的手生得很漂亮,指尖勻稱,骨節分明,冷白皮的加持下媲專業手模。
這雙手不像是去工地搬磚的,更像是只用來籤檔案的。
握鋼筆籤檔案的樣子,肯定別有一番氣質。
但他的手也不止用來籤檔案,還放在了--說報恩。
柯晏指尖不輕不重敲了下玻璃杯,眸底溢著不明緒,“時柚,你為什麼總是盯著我的手看。”
“有嗎。”別過視線,“沒有,你看錯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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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方便。”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拿著的杯子好看,想多看兩眼。”快被說得無地自容。
“你不是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杯子嗎。”
時柚看向自己的杯子。
確實和他的一模一樣。
低頭,往裡塞了一大口煎蛋,嗷嗚嗷嗚地吃著,不想理他。
“小笨蛋。”柯晏眼角眯了眯,“編也不知道編個像樣的。”
時柚不滿嘟囔,“你才是笨蛋,我,有時候也很聰明的好吧。”
“做夢的時候嗎。”
“……你能不能閉。”
時柚醞釀半天,愣是沒什麼底氣反駁他。
確實有些遲鈍。
小學的時候,同桌是先天腦癱,但他數學考十分,考八分。
飯後,時柚去給柯晏打領帶。
這次的溫莎結打得有模有樣。
一看就是私底下學過的。
對他,花費不心思。
“這次領帶不錯。”時柚打完後自我欣賞,“我沒白看一個多小時的教程。”
柯晏指尖了下領帶的質。
還殘留著手的餘溫。
時柚出門前又給他一盒心餅乾。
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又不敢說。”躊躇片刻,“今晚你下班回來,我和你好好談談。”
柯晏接過那盒心餅乾。
比之前的分量要重一些。
像是對他一天比一天重的。
柯晏問:“什麼事?”
“晚上再說吧。”毅然決然。
越是這樣猶豫。
讓人懷疑,是不是想對他告白。
第25章 還是說,你想我了
“今天晚上。”柯晏看了眼日期,“不行。”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時柚呆住:“為什麼?”
“今天下午我要去歐洲出差一週。”他說,“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
“現在說?”
時柚在腦海裡設想下他知道真相的可能。
憤怒?罵一頓甩臉走人。
還是冷漠?別說醉酒一夜了,就算醉酒十八夜他都不在乎。
又或者,霸總?按住的胳膊壁咚在牆,咬著的耳朵惡狠狠要求,人,既然陪別人一夜,那就要陪他十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