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奉帝相帝上!」
「神兵火急如律令!!」
六道五猖符被我刀指甩出的瞬間,一道道冰冷又強大的氣息,頃刻間拔地而起!
我足踏禹步,手豎刀指,待猖兵盡數落位壇中之際,我全一凌,刀指壇中,重重跺下最後一步!
霎那間六道符紙劇烈抖!
見狀,我單手起印,怒聲大喝!
「今差烽火營八百猖兵追尋江家長子江生之三魂七魄!」
「此行山水不擋神鬼不攔!」
「帝尊令下,攔路者,斬!」
「出陣!」
我袍無風自,威勢大增!
八百猖兵瞬間出壇!
此刻我盤坐地,神視壇中三支黃香,六道法符。
這支兵馬,都是帝尊仙之前的追隨者,有名有號。
手持斧鉞劍戟,肩扛大纛,是戰場遇敵的先鋒鐵甲營。
號為死戰。
營曰烽火!
法本記載,烽火營曾以八百軍士,正面死拼敵軍六千,戰至最後一人,纛旗不倒,啃下敵軍四千九!
帝尊憐惜,道昇仙之際,以旌旗收為猖兵,世世跟隨效力。
後世弟子,非帝尊親傳,不得借調。
雖我仍不清楚那邪祟是什麼來路,但有此八百兵馬出陣,定然勝券在握。
「江生供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麼麼?神像呢?」
趁壇中象徵兵馬的黃香還沒有反饋,我思索一陣後,沉聲問道。
「我從來不這些東西,不清楚。」
「但聽阿六說過,是前段時間生上山請的。」
「昨天醫院沒把他搶救回來之後,我就把神像砸了。」
不知是否方才起法的氣勢使然,此時江劍對我的語氣好了許多。
但不得不說。
此人的神魂氣息是真剛。
尋常人見我起法,在帝尊威之下,輕則頭暈目眩,重則嘔吐發燒。
起法前我還讓他迴避,他說無所謂。
誰能想他真還一點事兒沒有。
怪不得江生這個掃把星沒能把他克死。
琢磨著,我稍稍側了側頭。
江劍其實並沒有長得很兇神惡煞,甚至都不高。
外表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中年大叔。
但若觀其神魂,便能發現,他全都著一勢。
後有祖墳先人託舉。
腳下踩有諸多亡魂。
我把頭轉回,輕聲呢喃了一句。
「一將功萬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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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我皺了皺眉頭,從地上站起。
怎麼還沒回來?
兵馬出陣尋魂,按理說不應該會拖延如此長的時間才對……
正想著,我心有應,忽然全狠狠一!
猛地抬頭,只見壇中香灰瞬間炸起漫天!
三炷黃香的其中一炷,竟是攔腰而斷!
這一瞬,我好似聽到了壇中的兵馬砍🪓之聲!
這邪,竟是有兩把刷子麼?
我心一沉。
而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壇中一道傳音!
「對面的,給你三秒鐘收兵!」
「看你兵馬不錯,死完可惜了!」
「此人的事,你不要再管!否則姑可要伐你壇了!」
聞言,我殺意驟然浮現!
「伐我的壇?你盡管試試!」
「把人給我放回來!」
話落那一瞬,我以刀指起雷符,罡步跺下那一瞬間,直指壇中!
「奉請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帝相令敕!」
「降!」
咒落之際,屋外風雲變幻,似有雷鳴!
手中雷符頃刻間湮滅!
然而我不打算跟那傳音之人過多廢話,既然敢闖壇,且口出狂言,那便是要鬥法!
一旦鬥法,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在壇中劈下一道轟天之雷的那一刻,我再起一道神符!
「太一真人,六之神!」
「雷聲騰騰,震響萬里!」
「邵將軍,符到奉行,不得留停!」
「吾奉帝相。神兵火急如律令!」
此刻壇中雷聲更甚!九天雷鳴不絕于耳!
然而哪怕如此,我那六道兵馬符紙,仍然不停地飄,壇中僅剩的兩炷香,好似還有斷裂之勢!
甚至此壇都在不斷抖!
我眼皮跳了跳。
對方是什麼來頭?兩道雷符下去,竟然還是平手?
「喜歡使雷?有能耐再來!」
聽這道傳音,我住怒意,緩緩撥出一口濁氣。
運真炁之時,微微抬頭。
束眼黑綢緩緩落。
「不過一屆邪師,我看你能狂到何種地步!」
我單手豎于🐻前,食指繞過中指,驟然起印!
霎那間,我道袍無風飄搖!
半眼金瞳緩緩睜開。
如仙人垂目!
「敕神帝相咒!」
「破!」
印令出,言出法隨!
頃刻間,抖的香壇猶如被釘住一不,香灰穩定,道香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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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中此時傳來聲音。
這次,好似不止一人的聲音。
「姑姑別拉著我!我非得幹不可!竟然罵我是邪師還?!」
「你住!曹司來的,黑白無常崔玨鐘馗,全部歸位!胡鬧你們也跟著胡鬧?!」
「呃……是!遵娘娘令!」
聽聞這幾句話,我皺了皺眉頭。
曹司的人?
正想著,下一秒。
八百兵馬盡數歸位。
前,還帶著一縷神魂。
是江生。
7
本以為我把人搶回來之後,曹司的人還要來掰扯掰扯。
不料等了半刻鐘,都沒見有法臨壇。
且再沒有傳音出現。
思考一陣,我將烽火營兵馬送回,撿起黑綢,重新束眼後,再起一支魂香點燃,將其在江生口中。
隨即單手結印,引魂。
見江生的魂魄緩緩化作米粒般晶瑩,停在他畫有諱令的額間時,我皺了皺眉,結印的雙手重重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