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隨風心雕琢的笑容驟然破碎。
十八歲的牧隨風城府還不夠深,遠沒有後來的彩偽裝,他的殺意化作實質,掩也掩不住。
「你有幾條命,敢讓我管你母親?」
係統又在我耳中發出尖銳的暴鳴:「啊啊啊啊啊,宿主,母親是牧隨風殺的第一個人,母親的拋棄是牧隨風與恨一切的起始。」
「那是他最大最的雷區,不要再刺激他了,反派的好值已經跌到-100 了,你這樣是沒辦法攻略反派的。」
我知道,我故意的。
我無視係統刺耳的喊,輕地拭劍刃,將劍尖抵上牧隨風的咽。
一縷鮮順流而下。
我微笑致歉:「抱歉,我的手不太穩。」
牧隨風面變了又變,他兇惡地盯著我,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
他的張了張,用極度屈辱與不甘的語氣吐出了我想聽的那兩個字。
「母、親。」
係統好像被乾了全部的力氣。
「完蛋了,全完蛋了,任務不可能完了。」
我進角,了牧隨風的腦袋。
「乖孩子,現在開始,我們約法三章。」
「第一,講話要有禮貌。」
「第二,不能濫殺無辜。」
「第三,要聽母親的話。」
「你違背任何一條,我都會打斷你的。」
牧隨風已經調整好了心態,他低聲笑道:「好的,母親。」
作為反派,牧隨風擁有遠低于普通標準的道德水平,又有遠高于常人的心理素質。
他比尋常人更加堅韌,難以搖。
我不覺得牧隨風會被別人的與包容所。
能威懾惡徒的只有暴力。
能人反思的只有代價。
3
我和牧隨風玩起了角扮演的遊戲。
我扮演著溫的母親,他扮演著聽話的兒子。
這是一場危險的遊戲,我在刀尖行走,稍有不慎,便是死路一條。
牧隨風並非孤家寡人。
他是橫山寨的三當家。
橫山寨的總人數有兩百餘人,已經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山寨。
他能耐下子扮演著乖兒子的角,是因為他在等。
等著橫山寨的人找過來。
屆時我雙拳難敵四手,自然萬事休矣。
我同樣也在等,等橫山寨的人找過來。
因為我知道,橫山寨缺糧,已經到了訌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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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缺糧的源,就是牧隨風。
他想獨攬橫山寨的大權,便要除掉前面兩位當家。
牧隨風知道橫山寨的兩位當家有分歧。
大當家目更長遠,堅持不劫掠百姓。
二當家講江湖義氣,覺得凡事應該以自家兄弟為先,而不是講究那些。
只是橫山寨尚算穩定,衝突一時沒有那麼激烈。
牧隨風利用了這一點。
他提前在糧倉裡澆了烈酒,又故意在夜晚騙人去糧倉。
火把點燃了烈酒,糧倉燃起了大火。
牧隨風恰好現,將一切推到對方上。
他故作義憤,殺滅口,將此事蓋棺定論。
橫山寨的糧食因此十不存一。
矛盾激化,大當家和二當家果然翻臉,橫山寨因此分裂。
牧隨風是三當家,長得好看又年紀小,深得兩位當家信任。
兩位當家雖然決裂,但都對他照顧有加。
他這一次出來,卻是為了設局引兩人自相殘殺。
在原著裡,牧隨風殺了二當家的手下兄弟,嫁禍到大當家頭上。
又欺騙大當家,燒糧之人實際上是奉二當家的命令,他想瞞下此事才當場滅口。
兩方反目仇,最終同歸于盡。
牧隨風以三當家的份收攏了剩下的山匪,就這樣擁有了屬于他的第一支勢力。
牧隨風寄希于橫山寨會來營救他,卻忘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都見不得。
我房子裡藏了一封信,信裡詳細地寫下了牧隨風的謀劃。
等橫山寨的人查到此,這封信自然會被送到大當家或者二當家的手中。
無論是哪種況,結果都不會改變。
留下信後,我帶著牧隨風轉移了一次。
這次我沒有給他留下標記的機會,牧隨風也沒有做出多餘的作。
他一口一個母親的喊著,表現得彬彬有禮,聽話懂事。
和最初那個匪氣十足的暴年判若兩人。
他說他已經改好了。
呵,假話。
4
我們開始了新一的博弈。
我告訴牧隨風我要出門,讓他好好看家,不要出去。
牧隨風乖巧地應下。
我故意偽造出離去的腳步聲,然後站在門口等待。
一炷香的時間,我終于如願以償地看見了門從屋開啟。
牧隨風踏出房門,他面上猶帶著可以逃出生天的驚喜,與我四目相對。
我笑了,揮舞手中的木,重重打在牧隨風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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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為教導牧隨風專門請來的家法。
「乖牧兒,你答應了要聽母親的話,你失約了。」
「我說過,我們約法三章,你違背任何一條,我都會打斷你的。」
家法很好用,只一,我就聽見了骨頭裂的聲音。
牧隨風倒地,他漂亮的臉蛋扭曲一團,又顯出了那副兇厲猙獰的模樣:「臭人,你別太得意。」
「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係統警告:「宿主,牧隨風的好度在下跌,已經跌到了-500。」
我不以為意,子繼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