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要講禮貌,你又失約了,牧兒,你想做個壞孩子嗎?」
牧隨風不認錯,我就不會停手。
他顯然也意識到了一點,再撐下去,毀掉的只有他這條而已。
終于,他攥著拳頭,從牙裡出幾個字。
「母親,兒子知錯了。」
我停了手,故意湊近了側頭問:「真心的?」
牧隨風拳頭攥得更,臉上卻已經扯出了難看的笑容。
「是。」
我不以為意,了牧隨風的頭:「知錯能改就是乖孩子,母親給你做山楂糕吃。」
這次之後,我開始頻繁地出門。
有時候是真的出門,有時候只是在門口小站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牧隨風總會衝我熱地打招呼。
「母親,歡迎回家。」
直到某一天,我開啟房門,屋空空如也。
沒有聲音,沒有回應。
沒有牧隨風。
他跑了。
5
我並不著急,每日照常生活。
這段時間,我頻頻外出,利用我對原著的了解,為自己揚名。
我告訴百姓我是天外來客,知曉這方世界的未來。
隨著我所說的「預言」一條條應驗,百姓們對我的說辭深信不疑。
他們認定我是歷劫世的神,尊我奉我,如拜神明。
此事驚了府,就連當地主也將我視為座上賓。
富戶們為我修了一座神廟,供我居住。
大筆大筆的香火錢被捐了進來。
于是我有了錢,源源不斷的錢。
係統許久沒有出聲了。
自從上次勸解我失利之後,他便像是消失了一樣。
係統似乎已經放棄了我,我卻不想放棄係統。
係統實在是太好用了,那是真正完全超出了世俗凡人理解的存在,是唯一能真正為我賦予神格的造。
為此,我願意為了係統多花費些心思。
我希係統能用積分為我在商城換取東西。
係統換不起大還丹那種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丹藥,可尋常的武盔甲、輜重糧草對係統而言輕易就能兌換很多很多。
係統拒絕了。
我試圖說服他:「反正我們已經繫結了,為什麼不多給我一點幫助?幫了我,我才能更好地完任務。」
係統說:「你死定了,幫你就是在浪費積分,不如等你死了,我去尋找下一個宿主。」
我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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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不止抹殺宿主需要積分,繫結宿主也需要積分啊。」
「你的積分不多了,如果給我花了,就不夠再繫結新的宿主了,是嗎?」
係統又一次沉默了。
很顯然,我說中了。
我笑著道歉:「抱歉,係統,是我又說錯話了。」
係統仍舊保持了沉默。
不得不說,他現在的緒和一開始比已經穩定多了。
我了頭髮,對係統的無視不以為意。
「既然是這種況,那麼現在的確不是我們合作的時機。」
「係統,我不會死的,等我變得更強大一點,你就會意識到,在我存活的百八十年裡,我都將是你有且僅有的選擇。」
「那時候,我們才能真正擁有合作的基石。」
係統終于還是沒忍住嗆聲:「宿主,你真自信,牧隨風很厲害的,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化解了你給他製造的麻煩,正帶人衝你過來。」
我笑了:「那我們打個賭,就賭牧隨風很快就會回到我邊,重新我母親。」
6
和係統涉完沒幾天,牧隨風回來了。
同行的還有橫山寨的大當家和二當家。
不過不是牧隨風帶著兩人來找麻煩,而是兩個人押著牧隨風來見我。
我是故意放牧隨風逃走的。
在給橫山寨的那封信裡,我不僅寫清了牧隨風燒糧嫁禍一事,還「預言」了他挑撥雙方相鬥的手段。
他會殺死二當家的人嫁禍到大當家上,又會告知大當家燒糧一事實則是二當家所為。
只是燒糧一事毫無證據,橫山寨的兩位當家又與牧隨風相識更久,怎麼會外人一封信輕易懷疑自己朝夕相的兄弟。
所以我需要牧隨風離開。
牧隨風被我制,鬱結和抑的心緒全部化為了對我的仇恨。
他只會比以前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橫山寨的大權。
只要他貪慾一起,去挑撥兩方相鬥,他就會徹底落我的佈置裡。
當他親自向兩位當家證明了我「預言」的真實後,我所說的一切都將被信任。
橫山寨的兩位當家,也將徹底倒向我。
除了這些,我還在信上表明了我有糧食,可以供給他們,讓他們用牧隨風來換。
如何取捨,是個人都能清楚。
如今的場面,便已經證明了一切。
我在心裡對係統道:「看到了嗎,這場賭注,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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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繼續沉默,拒絕回應我。
牧隨風被帶回來,始終冷著臉,一語不發。
大當家看他的眼神復雜無比,二當家的眼睛裡更是強著憤恨與殺意。
可見牧隨風的計劃執行得很功。
只可惜,他做得越是天無,越是為我做嫁。
大當家問我:「只要將牧隨風帶來見你,你就可以給橫山寨提供一筆糧食,此話當真?」
我點頭:「當然,你們把我的兒子帶了回來,我自然說話算話。」
「兒子?」兩人同時表示出了驚詫。
不怪他們詫異,我穿來的這 16 歲,只比牧隨風還小兩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