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歲的姑娘自然生不出來 20 歲的兒子。
這個母子之稱,自然不代表緣關係,而是定義著我們之間的上下尊卑。
我沒有回應他們的疑,而是徐徐道來。
「我有兩個方案,你們可以自選一個。」
「第一個方案,你們帶來了我要的人,我給你們一筆糧食,我們就此兩清。」
「第二個方案,橫山寨聽命于我,我會為你們提供源源不斷的糧食,讓你們從此再不糧草之困。」
我剛穿來時,窮困潦倒。
莫說拿出養一個寨子的糧食,就連養活我和牧隨風兩個人的錢,都是我從牧隨風上摳出來的。
但現在不一樣,我了神,我有錢了。
拿到養活一個寨子的糧食並非難事。
沒有人會為此生出額外的質疑。
大當家擰眉:「神倒是敢想,一點糧食,就想讓寨子為你賣命。」
我笑了笑:「說不上賣命。」
「皇帝已經病膏肓,七日後,便會駕崩。」
「新帝登基三年之,便會暴斃死。」
「皇朝絕嗣,天下無主,自此大生。」
兩位當家對一眼,同時變。
我雙手一攤,笑得無比從容:「不是我想讓寨子給我賣命,是你們橫山寨需要為自己找個靠山。」
事關重大,兩位當家沒法立刻做出決斷,說要考慮一下。
我知道他們是想等七日,驗證皇帝駕崩是否會發生。
我也不急,先給兩位當家送了三個月的糧食。
他們行禮道謝,又問:「還不知道神閣下如何稱呼。」
沉默了許久的係統突然道:「宿主,你這樣就算能活下來,也是不可能完任務的,我保證,只要你無條件地關心和護反派,任務一定可以功的,沒必要做這些多餘的事。」
「你仔細想想,你不想回家嗎?你對你的父母,你的小貓當真毫無留嗎?」
我不聲,如常回應:「我姓姜,名不移。」
「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不移。」
前一句是我對兩位當家的回答,後一句是我對係統的回答。
我的父母從小就教導我,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所以我再想回家,也絕不會為了回家放棄一切。
我的父母彼此恩,即便失去我,他們也可以相互扶持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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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為我的選擇而驕傲。
至于我的小貓,漂亮又機靈,一定會遇到另一個的主人。
我無所畏懼,也永不妥協。
兩位當家離去後,屋裡又只剩下了我和牧隨風兩人。
我握起家法長,輕輕嘆息:「牧兒,你又失約了。」
7
牧隨風試圖狡辯:「母親,那一次,你沒對我說好好看家,所以我不算失約。」
我補充:「你殺了。」
牧隨風再度狡辯:「我是殺了,但我殺的是山匪,母親,難道這也算是濫殺無辜嗎?」
我輕輕嘆息:「你的還沒恢復,走路都不順暢,可你卻能殺死另一個人。」
「被你所殺的那個人,其實很信任你吧。」
牧隨風沉默了。
「人心自有一桿秤,就算你矯飾言辭,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並沒有違背約定,但你的狡辯卻無法搖人心的判斷。我與你約法三章,不是讓你鑽其中的空子的。」
哪怕牧隨風殺的人的確算不上什麼無辜,也不代表他的做法是對的。
「既然沒有異議,那麼我就手了。」
子落在牧隨風的另一條上,一下去,就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牧隨風疼得青筋直冒,他仰頭,眼底突然生出不甘的火焰。
他嘶吼著道:「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弱強食,贏家通吃。」
「是他們自己蠢,才會為我的墊腳石,我有什麼錯?」
我發出一聲輕嘆。
「我可以同意你的看法。」
牧隨風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下子愣住了。
「既然這個世道就是弱強食,那麼你又在囂什麼?」
「我強你弱,無論我怎麼對你,都是天經地義。」
「是你自己蠢,才會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我面前狂吠。」
我蹲下看著他:「好牧兒,你總不能只在自己強的時候,說世道就是這樣。」
「等到了自己弱的時候,就開始喊我有什麼錯吧?」
牧隨風在地上趴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正在逐漸屈服于「母親」二字所代表的權威,像個小孩子一樣,試圖用撒潑打滾的方法,索取權力與認可。
這是他心裡防線開始被打破的現。
七日後,皇帝駕崩,新帝登基,與我所說分毫不差。
橫山寨有了反應,他們送來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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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杆旗幟,橫山寨的旗幟。
這就是他們的選擇。
原著裡,橫山寨是反派牧隨風獲取的第一支勢力,是牧隨風反派生涯的開始。
現在,這一切都屬于我了。
我所在之地,名為樊城。
我將樊城當做了基,經營發展。
牧隨風一直在伺機而。
不知從何時起,我已經了他的執念,他想要掀翻我的慾是如此強烈。
這份慾,對映在了牧隨風一聲聲的母親裡。
只要我出破綻,他就會一口咬上來,分食我的。
限于別,我拿不到位,可權力本,並不會被份別所限。
我負獨一無二的籌碼,我手握威懾別人的力量,我擁有重新分配資源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