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話有人會聽,我的事有人去做。
我自然而然就擁有了權力。
新帝駕崩之時,我已為樊城的無冕之王。
我再度與係統提起了合作。
今時不同往日,我已是手握兵馬的一方勢力之主。
係統想等著我死了繫結新的宿主,不知道要等多久。
所以,他鬆口了。
8
牧隨風又逃了。
據我的判斷,他應該是跑到了隔壁的渝州城。
渝州城不僅與樊城臨近,且勢力強大。
若真的被牧隨風說,攻打樊城,對我而言是個麻煩。
為了搶佔先機,我同樣前往了渝州城。
渝州城主鄭榮心篤信鬼神之說,這正是我的機會。
牧隨風想要說服渝州城出兵對付我。
而我,依舊會先他一步,讓渝州城向我俯首。
鄭榮設宴招待了我,推杯換盞之間,他藉著醉意想要打探我的底細。
便問我:「聽聞神神通蓋世,無所不能,不知今日是否有幸得見。」
三年時間,關于神的訊息早就偏離了最初的版本,而且越傳越離譜。
我含笑搖頭:「世上哪有什麼神通,都是謠傳而已,鄭主見笑了。」
鄭榮又飲了一杯酒:「既無神通,怎敢來我渝州城。」
鄭榮話中有話,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
仿若只要他一聲令下,便立刻會有人將我拿下。
我波瀾不驚,繼續道:「雖無神通,確有誠意,聽聞渝州城這三年災嚴重,糧食缺。」
「所以我帶了糧食,來幫鄭主渡過難關。」
鄭榮故意左顧右盼,「糧食,在哪呢?」
我擔心聲勢太大,把牧隨風嚇跑,這次是來到渝州城,就連護衛都只帶了幾個。
自然不可能大張旗鼓地帶一支運糧隊伍。
鄭榮顯然對我的況瞭如指掌,才故意做這樣的姿態。
我不慌不忙地出一隻手,掌心朝上:「糧食,就在我手裡。」
鄭榮往前湊了湊:「我怎麼沒看見?」
「是嗎?那鄭主再仔細看看。」
隨著我話音落下,源源不斷的大米頓時從我掌心冒了出來。
大米稀里嘩啦地落下,打在地上又濺起來,很快聚集一個小山坡。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鄭榮。
「鄭主,看見了嗎?」
鄭榮的表僵住,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他渾抖,拿起一捧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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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這世上竟然真的有神通。」
這當然不是什麼神通,而是係統用積分兌換了大米給我。
可是已經足夠唬人。
面對眼前這一幕,鄭榮毫不猶豫地跪了。
「神神通蓋世,請恕在下先前冒犯,渝州城從今往後必為神馬首是瞻。」
我扶起他道:「鄭主客氣了,我這次前來,是想請鄭主幫一個忙。」
「我兒子頑劣,請鄭主陪他玩玩。」
9
牧隨風知道自己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他生得好看,有太多人願意看在這張臉的份上給他一個機會,尤其是人。
這是他的本事,沒道理不用。
所以他選中了渝州城。
渝州城主鄭榮膝下只有一個兒,視若珍寶。
只要搞定鄭榮的兒鄭雪,他就能影響鄭榮,借渝州城之手,回擊他那位該死的「母親」。
為此耗費了許多心。
他提前打聽鄭雪的行蹤,埋伏在鄭雪的必經之路。
他沒有直接去接鄭雪,而是飲了酒,在街上言天下局,哭良主難覓。
如此狂生做派,引起了不。
他險些被抓,是鄭雪出聲,才讓他免了一頓板子。
第一次接,他甚至沒有說一句謝謝,只是癱倒在地,失聲痛哭。
好像全然沒注意到鄭雪一般。
可牧隨風確信,鄭雪一定記住了他。
過了幾日,他換了一洗得發白的書生袍,將袍理好,髮髻也梳得整整齊齊。
整個人顯得端莊守禮,與先前的狂生形象完全不同。
他帶了拜帖,去鄭府遂自薦。
結果當然是被攔下,這一切正巧被鄭雪看見。
再度相遇,鄭雪十分意外。
牧隨風巨大的反差,也挑起了鄭雪的好奇。
這一次兩人說上了話。
佳人才子,自古談。
兩個人很快絡起來。
牧隨風與鄭雪只談風月。
他表現得毫不知鄭雪已經有過一面之緣,他在鄭雪面前永遠積極,永遠樂觀。
隻字不提讓鄭雪幫忙。
直到鄭雪主提出可以將他引薦給自己的父親鄭榮。
他為了這場引薦做了很多準備。
心思考每一個細節。
他不能在鄭榮面前提到鄭雪,這樣才能讓鄭雪最大程度地發揮價值。
那麼他想說服鄭榮攻打樊城,就必須讓鄭榮意識到樊城的價值,神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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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是最了解樊城,最了解神的人。
雙管齊下,他有把握可以讓鄭榮對樊城心。
可到了時間,鄭雪突然一臉愧疚地告訴他,父親有貴客上門,見不了他了。
牧隨風心頭狂跳,他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
連渝州城主都要視為貴客的人,勢力必然同樣龐大。
他請鄭雪幫他一次,為此他提前了許多關于神的資訊,請鄭雪轉達。
他相信,只要對方有志于天下,一定能意識到這些報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