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了,只需要再稍稍努力,他就可以得償所願。
他幻想著將利刃進「母親」的口,看從神壇跌落。
那番滋味,想一想就讓他心頭舒暢。
他的「母親」也必定萬分驚喜。
果不其然,對方同意了他的求見。
他難得升起了些許忐忑,跟著鄭雪穿行在鄭府的院落之中。
大門推開,他卻看見了他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一張臉。
那個人坐在上首主座,姿態隨意,連鄭榮都只是站在下首作陪,主次分明,一眼可見。
笑著向他招手:「牧兒,好久不見。」
10
我賞玩著牧隨風此刻的臉。
他先是驚愕,後是茫然,驚慌、恐懼、不解、無措各種各樣的表在他臉上番顯現,五彩紛呈。
他呆立了幾秒,下了所有的緒。
「不勞母親手,我自己來。」
我還沒有說什麼,他就親手打斷了自己的雙。
下手狠辣,果決異常。
搞得好像他是可憐娃,我是大反派一樣。
三年時間,他更堅韌,更會把握人心了。
唯獨做事依舊不擇手段,毫無原則與底線。
牧隨風想要用這種手段讓鄭雪可憐他,好將鄭雪拉到他的陣營。
可惜,沒意義。
在原著裡,鄭雪只算個炮灰,的確上了牧隨風。
最終引狼室,連累鄭家一起淪為了牧隨風的墊腳石,舉族死,渝州城落牧隨風之手。
但現在,牧隨風接近鄭雪的每一步,都被我提前劇給了鄭雪。
鄭雪對他印象奇差無比,這些日子都是在著鼻子演戲。
自然不會再生出什麼慕之心。
他的苦戲,自然也了一場笑話。
牧隨風的不方便,我也沒急著離開渝州城。
係統讓我對牧隨風好一點。
我從善如流,親自下廚給他做山楂糕。
牧隨風過敏,吃完昏睡了一天一夜,係統又閉了。
在命這一塊,反派確實很權威。
牧隨風睡了一覺,似乎突然有了底氣。
「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好久。」
「明明有那麼多機會,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呢?母親?」
他並未等我回答,便自顧自繼續說道:「因為你喜歡我。」
「因為你喜歡我,所以你我你母親,讓我徹底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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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喜歡我,所以你讓鄭雪對我生出防備,讓主遠離我。」
「因為你喜歡我,所以無論我怎麼折騰,你都一次次放過我。」
「母親,我對你而言是特殊的,你離不開我。」
他勾起角,出得意又自負的笑容,本就豔麗的容貌更加熠熠生輝。
「其實只要母親一句話,我就可以臣服在母親,侍奉在母親左右。」
「母親何不試一試呢?」
我沒有糾結喜不喜歡的話題,反問:「所以,你已經把我當了可以掌控你、支配你、主宰你的那個人,是嗎?」
「在我對你的態度裡尋找自己的位置,為自己可能博取了我的喜而洋洋自得,牧兒,到底誰對誰是特殊的?」
「明明什麼都沒得到,卻覺得自己贏了,你為我的喜歡附加了多價值?」
「究竟是我想要你的臣服,還是你臣服于我,你真的分清了嗎?」
牧隨風的臉黑了。
「我不會一直輸,等我贏的那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拍拍牧隨風的臉蛋。
「無論你謀劃什麼,我都會快你一步,你永遠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牧兒。」
11
係統說,牧隨風對我的好度已經降到了-1000。
我安係統,極致的恨誕生極致的,這正說明我的攻略已經快要功了。
牧隨風已經離不開我了。
係統將信將疑,又拿我沒有辦法,只能著鼻子認了。
牧隨風好了,又開始圍著我打轉。
我也繼續擴張著我的勢力。
直到天下幾乎盡落于我手。
很快又是一年時間,有人藉著我的生辰,給我送了一份特殊的禮。
我一看,是個年。
一個沉穩得不符合年紀的年。
年眉眼低垂,表現得十分恭順。
「柳安仰慕您已久,若您不棄,柳安願拜您為義母,侍奉左右。」
柳安的侍奉二字說的格外纏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我不扶額。
這些年,我與牧隨風之間多有謠言。我們年歲接近,總有好事之徒揣測我們的關係。
說牧隨風名為義子,實為男寵。
謠言越傳越離譜,如今到都傳我好為人母,喜歡玩義子。
我尚未出聲,牧隨風的神便出了冷笑。
他三步兩步上前,徑直將柳安摁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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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阿貓阿狗,也配做母親的義子?」
「母親有我一個義子就夠了。」
柳安沒有還手,年姿勢狼狽,目中帶著微不可察的祈求,無聲地向我求助。
我點頭,應和了牧隨風的話:「確實。」
我有牧隨風這麼一個義子就夠的了,畢竟我不是真的好為人母。
柳安眼眸黯淡,牧隨風揚起點點得意的笑。
我上前扶起柳安。
「男之,談什麼義母義子。」
「牧兒,從今往後,柳安便是你的父親。」
牧隨風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母親此言何意?」
我沒有回他,反而挽住柳安的手:「不是要侍奉我嗎?莫誤良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