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安似乎沒想到我真要他侍奉,也完全僵了。
在牧隨風幾乎噴火的眼神中,我將柳安拉進了房裡。
12
柳安強裝鎮定,開始顧左右而言他,試圖矇混過關。
我默默看著他表演,等演完才開口。
「殿下,你想要天下嗎?」
柳安這個名字一出現,我就知道了的份。
是這本書的主,本名孟元安。
皇室的元安公主。
皇帝死,天下大,逃出宮廷,扮男裝,化名柳安。
原著裡是唯一一個始終沒有被牧隨風迷的人。
在男主與反派之間,堅定地選擇了男主。
牧隨風在主上吃了幾個大虧,反而喜歡上了主,最終被主所殺。
唯一憾的是,故事的結局是男主稱帝,主抹去了過往出,為新朝的皇后。
我笑盈盈地看向柳安,柳安在我道破份時就已滿眼警惕。
「你知道我的份?你想要做什麼?」
我嘆氣:「我想彌補一個憾。」
我開始日夜與孟元安黏在一起,給介紹我手下的勢力。
柳安沉默,卻將一切都聽了進去。
我放權給,很快便適應了,能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數日後,孟元安主問我:「你知不知道,是牧隨風佈局,讓我接近你的。」
我笑了。
從這一刻起,孟元安倒向了我。
現在,我們是同盟了。
「殿下,我們結婚吧,有了夫妻名分,你能更快更好地掌控我的勢力。」
孟元安完全無法理解:「你廢了這麼多心思,就這麼拱手讓給我?為什麼?」
因為我不在乎。
我並不在乎一個在異世做皇帝的機會,我只想回家。
我所做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攻略牧隨風。
為了攻略牧隨風,我需要權力。
我要為牧隨風翻不過、繞不開的山,我主宰他的生死,掌控他的喜樂。
我會讓他知道,我有能力剝奪他所擁有的一切。
他不我,他會過得很痛苦,他必須拼盡全力地我,才能得到一縷溫。
這才是適合牧隨風的攻略法。
只是,在這個過程裡,有太多人將籌碼到了我的上,我不能棄之于不顧。
我能為這個世界所做的,就是找到一位合適的王。
原書的主聰慧、冷靜、善良、真誠,還有誰比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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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和孟元安的婚事敲定,世人盡皆譁然。
反應最大的非牧隨風莫屬。
他找上我,聲音仍帶著不可置信。
「母親真要與柳安婚?為什麼?」
我挑眉:「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他。」
牧隨風追問:「母親清楚他的底細嗎?」
我反問:「哦?他有什麼底細?」
係統在我耳邊念:「宿主,牧隨風的好度又下降了,-2000、-3000,還在往下跌。」
牧隨風頓了一下,言又止,最後只說:「沒什麼,不過一個以娛人的玩意,母親喜歡,養在邊就是了,與他婚,豈不是淪為天下笑柄。」
我搖頭:「那可不行,我喜歡他,我要給他明正大的份。」
「牧兒,母親的事,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牧隨風雙眸熾熱,帶著濃濃的侵略。
卻又對我無計可施。
最終,他躬行禮:「既然如此,那牧兒便祝母親,心願得償。」
我笑而不語。
牧隨風將孟元安送到我面前,卻不知柳安是皇室的公主,一個人。
走到如今這一步,已經完全偏離了原著的劇。
這一次,連我也不知道牧隨風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我囑咐孟元安,讓繼續配合牧隨風,不要出破綻。
我的勢力擴張得太快,各路人馬魚龍混雜。
不是所有人都忠于我。
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在自己跳出來之前,很難被鎖定。
牧隨風想做什麼我不清楚,但他的謀劃,一定是我剔除蛀蟲最好的機會。
14
大婚前夜,柳安失蹤。
因為牧隨風的叛變,樊城上下作一團。
我收到了牧隨風讓人送來的信,信上標註了一地點,附有牧隨風的留言。
「母親,你想見柳安嗎?」
「想見他,就一個人來。」
我看過了信,就地焚燒。
然後隻赴約。
牧隨風想要引我過去,我全他。
信上的地點是一已然破敗的酒肆。
牧隨風坐在酒肆前彈琴。
「母親,我等你很久了。」
四周樹影,早已有兵馬埋伏左右。
牧隨風笑得自信,彷彿勝券在握。
我問:「柳安呢?」
牧隨風指了指酒肆三層,窗邊出孟元安的影子,看起來已經昏迷。
「他就在那裡。」
牧隨風點燃火把,用力扔進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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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瞬間在酒肆蔓延。
「母親,你是和我一起活,還是和他一起死!」
我毫不猶豫地步了一片火海的酒肆。
後,牧隨風猛地砸碎了琴。
「宿主,反派的好度跌到了-9999,已經到達了係統顯示的下限!!!」
係統聲音幾近崩潰,「我從來沒見過誰家宿主能把攻略對象的好度拉到這麼低。」
它的崩潰又很快變了驚愕。
「誒?怎麼會...攻略好像功了?」
我沒有時間理會係統,用服掩住口鼻,快速上了三樓。
一連找了幾間房,我才確認了孟元安的位置。
直到近前,我才發現那被捆縛的孟元安,並不是真正的孟元安,而是一個披上了孟元安外的,乍一看很像孟元安的酒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