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稚初掐掌心,一直以為皇后之位是太后從中作梗,傅胤未掌權,所以不由己。
今日一看,傅胤就不想做皇后。
謝太後,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想想也是,生了璟安都做不皇后,時筠的孩子還在肚子裡,傅胤僅用了三天就舉辦了隆重的封后大典。
傅胤從來都不是不由己!
“聖該不會又要說宸妃命格不妥,不能為後吧?”人群裡也不知是誰提了一句。
“怎會,宸妃娘娘連皇長子都能生下來,福澤深厚,怎會不能做皇后?”
“是啊,一個人再倒黴,也不至于命格不好吧?可奇怪的是,宸妃娘娘,家世樣貌才樣樣都是一等一的好,這些年也沒聽說命格不好被反噬了。”
此話一齣,時筠臉漲紅,朝著傅胤看去,命格兩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在雲臺山呆了一個月,日日吃齋念佛,才勉強將祈福日香爐炸裂一事給糊弄過去,許是了怒的緣故,一日 醒來下半見了。
竟在寺裡小產了。
此事又不敢張揚,捂的死死的,至今傅胤都不知小產,如今看著襁褓中的璟安,時筠恨不得當場掐死才好。
原本這一切都該屬于自己的!
傅胤見時筠臉不對勁,便站起對著謝太後弓著腰道:“母後,立後的事……暫時不急。”
“怎會不急,這不是咱們當年說好的約定麼,趁著今日,璟安就是嫡長子了,喜上加喜。”謝太後意味深長的朝著傅胤笑:“中宮空懸多年,也該有人坐坐了,君子一言九鼎啊。”
傅胤卻笑不出來了,臉繃,轉過時朝著百方向使了個眼,人群中蕭家人站出來了。
“回皇上,蕭家宸妃能替皇上誕下皇子是本職所在,從不敢奢求什麼,皇后之位必定是更有賢良之人才能擔任。”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蕭宸妃的父親,蕭國公。
蕭稚初錯愕的看向了蕭國公,又聽蕭國公一臉嚴肅的朝著道:“宸妃,你不能仗著皇上恩寵和小皇子,就敢肖想皇后之位,還不快向皇上請辭!”
Advertisement
瞧瞧,以為的敵人,結果一拍即合。
以為的盟友,至親,個個都在算計。
“蕭國公的意思是本宮德不配位?”蕭稚初一雙凌厲的眸子看向了蕭國公,再也沒了往日的溫和,敬重。
蕭國公驟然一愣:“娘娘,微臣也是為了您的名聲著想啊,您不能挾恩以報,仗著有了皇子,為所為。”
看著蕭國公這幅臉,蕭稚初恨不得一掌扇過去,上輩子時筠做皇后,他可不是這樣的!
蕭稚初側目看向了傅胤,語氣平靜:“臣妾聽皇上的,皇上若是覺得臣妾不配,臣妾就安安分分的做宸妃。”
難題落在了傅胤手上。
傅胤蹙眉,低聲說:“其實朕覺得你風頭太盛,此時為後,未必是件好事,阿初,你在朕心中永遠都是皇后。”
這種話聽了無數遍,之前,現在只剩下噁心了。
“皇上,既然蕭國公這個親生父親都不同意立宸妃為後,那微臣覺得後位空懸多年也不是個事兒,不如改立穎妃娘娘為後,簪纓世族,賢良淑德,又是太后親自教出來的,必能令大家心服口服。”
謝家大臣站了出來。
一語畢,不人站出來附議:“微臣也舉薦穎妃,聰穎識大。”
“微臣附議!”
傅胤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群人讓穎妃為後,他擰了眉。
“不知蕭國公覺得穎妃娘娘是否合適呢?”謝家大臣朝著蕭國公好奇詢問道。
蕭國公的臉頓時漲豬肝,敢說蕭宸妃,他佔了個長輩的名聲,但凡敢說一個字穎妃不好,謝太後能當場活剝了他!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謝太後擺擺手,四周寂靜,看向了傅胤:“宸妃也好,穎妃也罷,今日皇上選一個吧,哀家可以向皇上保證,不論皇上選哪一個做皇后,哀家絕不阻攔!”
眾目睽睽之下選擇權給了傅胤,謝太後將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日後誰敢提生皇子就立後的約定,也是傅胤違背約定在先。
Advertisement
蕭稚初繃小臉差點兒就要笑出來了,瞥了眼時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今日立後,勢在必得。
不是就是穎妃。
可傅胤對謝家的防備絕對超過了對蕭家,而且,他才剛剛將璟安送去謝太後陣營。
若穎妃再撿個皇后之位,後宮豈不是了謝家天下?
避無可避,傅胤深吸口氣轉頭對著蕭稚初說:“宸妃聽旨!”
第6章 打臉親爹扭局勢
“宸妃端莊淑雅,品高潔,深得朕心,今……”
話未落,門外傳來嘈雜的吵鬧聲。
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不好了!不好了!殿外的兩頭麒麟崩碎了!”一名小太監慌慌張張來稟報。
“什麼?”
眾人驚愕。
傅胤倏然起,繞過長案往外走。
其餘人也一併跟上。
只見太和宮門前矗立兩頭石雕麒麟宛若被雷劈,四分五裂,滿地碎渣。
傅胤擰眉:“這兩頭麒麟已鎮守太和宮百年,怎會突然崩壞?”
時筠也抓住機會,手裡捻佛珠轉,臉也變得凝重起來:“皇上,接連兩件怪事發生,是不是上蒼有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