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定會好好護著小皇子。
沒了後顧之憂,才能專心對付敵人。
說完站起看著滿屋子都是璟兒用過的東西,搖床,裳,撥浪鼓,還有籃筐裡未曾繡完的小肚兜,眼眶微溼。
染青見狀:“奴婢這就收起來。”
“不!”蕭稚初攔住:“皇上會來,本宮要讓皇上親生會,本宮被奪走了孩子,心有多痛!”
這孩子明面上可是傅胤親手送出去的,從太后那換取了種種好,這筆賬,要讓傅胤永記!
夜漸濃
蕭稚初一襲素白坐在榻上,垂眸正在針走線,毫沒有察覺邊來了人。
“咳咳。”傅胤輕咳。
蕭稚初恍然抬眸,一雙杏眸裡沾染了盈盈淚水,恍惚中丟下了針線撲傅胤懷中:“皇上,臣妾好想璟兒。”
傅胤將人攬懷中,滿是疼惜的安。
“璟兒是臣妾求了幾年才得來的,日日跟著臣妾,臣妾一閉眼就能想到璟兒,嗚嗚,皇上,若能換來璟兒,臣妾寧可不做宸妃。”蕭稚初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幾乎要將傅胤的心都快哭碎了,他口而出;“明日朕就去將璟兒抱回來。”
話說完,傅胤就後悔了。
已許諾給了太后,謝太後豈能輕易放人?
蕭稚初咬著搖頭:“是臣妾沒用護不住璟兒,皇上能否答應臣妾,等將來掌權,一定將璟兒還給臣妾。”
不同上輩子被抱走孩子時的咄咄人,此刻善解人意,替傅胤找了個臺階。
將傅胤對蕭稚初的愧疚又深了幾分;“好,朕答應你!”
傅胤著蕭稚初單薄纖弱的肩,已經近一個月沒見著了,眼下目所及之,全都是嬰兒所用之,小小的肚兜就有十幾個,他瞧著心裡不是滋味,恨不得將懷中人進骨子裡。
“皇上,臣妾有所求。”蕭稚初仰著頭看向了傅胤。
傅胤臉微變,架不住心中愧疚便問:“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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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做了母親之後才驚覺孩子的重要,這麼多年,臣妾的母親膝下只有臣妾一人,臣妾宮後,極難跟母親見面,臣妾求皇上准許母親收養一個孩子,代替臣妾承歡膝下,也好渡過漫漫時。”
第9章 皇上第一次疏遠聖
傅胤毫不猶豫就答應了:“朕答應你,這些年也難為漼夫人了。”
“是啊,臣妾那日見過母親,兩鬢已生了白髮,臣妾不能時時陪伴左右,心中愧疚。”
無關朝事,只是替漼氏要個孩子,合合理,傅胤反而更加憐惜蕭稚初。
陪了蕭稚初到深夜,才將人哄睡,看著宛若白瓷般的還有未曾的淚痕。
“皇上,娘娘自從有了小皇子之後,整個人變化了許多,對奴婢們和善,還許諾,若是家裡獨子獨的,等到了可出宮的年紀就放出宮。”
染青大著膽子上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說:“您不來的這一個月,娘娘就靠著小皇子撐著,小皇子的裳一針一線都是娘娘親手的。”
傅胤繃著臉,抬頭不經意一瞥,看見了染青額上的傷,回想今夜在殿墨青的指責,順勢問:“今日你與墨青對峙時,提及的小影子,為何又不肯明說了?”
染青一愣。
“這裡無人,說吧。”傅胤道。
染青猶豫了片刻後,把心一橫,道:“回皇上,是他私底下竟娘娘的之,將您送給娘娘的那枚木簪走,娘娘氣不過,才攆走了小影子。”
“木簪?”傅胤想了一會兒,記得兩人未婚時他曾親手雕刻過一枚木簪贈給了蕭稚初作為定信。
“若按照娘娘以往的脾氣,定是要狠狠罰一頓的,可那時娘娘腹中已有了小皇子,說要為小皇子積攢福氣,才攆走了。”染青朝著傅胤磕頭:“奴婢實在是不明白,一枚木簪有什麼可的,又不值錢,還有墨青,怎會突然指證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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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全都被傅胤聽進去了,尤其是那句,木簪又不值錢,小影子又為何竊呢?
沉思之際,小太監常公公上前低聲道:“皇上,聖心疾發作了。”
傅胤臉立變,看了眼睡的蕭稚初,對著染青道:“你好好守著宸妃,朕有些事要辦,等明日再來探。”
“是。”
說罷,傅胤起匆匆離開。
人一走榻上的蕭稚初睜開了眼。
染青急忙上前扶著:“娘娘,這麼晚了皇上怎麼沒有留下陪您?”
“自然是有些人坐不住了。”蕭稚初角勾起譏笑,一點點將傅胤剛才過的地方,用帕子狠狠拭。
嫌髒!
……
太和宮
聖就住在太和宮的偏殿,跟傅胤的寢宮只有一牆之隔。
傅胤匆匆趕回,卻見時筠疼的滿頭大汗,慘白著一張臉,見他來,皺著眉佯裝慍怒:“是誰將皇上請來的?胡鬧!”
撐著坐起,卻四肢無力又重重的趴了下來。
“你又何必逞強!”傅胤上前將人扶住,一冰涼的指尖,驚呼:“傳太醫!”
“皇上,我沒事。”
“你心疾發作怎會沒事?”
傅胤面心疼,傳召太醫。
太醫來後折騰了兩個時辰後,時筠的臉才慢慢迴轉,一抬頭窗外已漸白,再過一個時辰就要上朝了。
時筠抬眸正對上了傅胤滿是擔憂的眼神,心中得意,蕭稚初再得寵又如何,還不是被一句話就給請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