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大招風
何況,這棵大樹搖搖墜,本不能自保。
傅胤故作惱怒,拂開了蕭稚初的手,不悅:“宸妃,你當朕是什麼?說推走就推走,你心裡可還有朕?”
蕭稚初大半個子跌坐在地,傅胤見狀又有些後悔,想手去扶生生忍住了。
“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啊,臣妾是擔心將來您膝下只有璟兒一人,會被謝家脅迫,您是臣妾的依靠,怎能捨得將您推去其他人懷中?”蕭稚初掩輕哭,杏眼染紅,一副我見猶憐楚楚人模樣。
傅胤見哭的委屈,心一,朝手:“宸妃,你讓朕拿你怎麼辦才好。”
“臣妾始終記得母親曾說過,皇上是臣妾的天,是臣妾的夫君,只有皇上好,臣妾才有幸福日子,切記不可任妄為。”蕭稚初倚在了傅胤懷中,兩隻手牢牢的摟著他的腰,語氣哽咽搭搭。
讓傅胤著實心疼,哄了良久:“朕今日哪也不去,就在此陪著你。”
“臣妾,多謝皇上。”蕭稚初驚喜抬眸,心裡卻是厭惡至極。
接連兩日傅胤都留宿在了翊坤宮
蕭稚初上又特意燻了香,第三日傅胤就有些不住了,找了個藉口離開卻在半路遇見了時筠。
仍是一襲白,面幾分幽的著他。
這一眼,傅胤竟有些心虛,清了清嗓子:“你怎麼來了?”
時筠深吸口氣,語氣多了份冷冽:“雄武殿佛像的事,我已查清,皇上如今還欠了諸位大臣個代呢。”
傅胤一臉正:“如何?”
小皇子滿月宴上鬧了笑話,時筠也不好再將錯歸納在蕭稚初頭上,清了清嗓子:“是雄武殿年久失修,有一塊裝瓦被雷劈壞,又恰逢幾個月前雷雨季,所以才會造神像破裂。”
“這麼說,此事和宸妃無關了。”傅胤鬆了口氣,有些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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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筠見他這幅模樣,心中更是吃味,眉心蹙起:“皇上,宸妃雖不是主要原因,但也和宸妃難逃干係,負責雄武殿修葺的小太監就是從翊坤宮出來的小影子!”
小影子三個字一齣,傅胤果然變了臉。
第14章 穎妃懟聖
翊坤宮
雜役房傳來訊息,小影子被人給帶走了。
染青朝著蕭稚初豎起大拇指:“娘娘真是料事如神,聖果然沒饒過小影子。”
換下了上沾染香氣的裳,重新換了套雅緻的,斜靠在榻上,手裡攥著本書,淡淡道:“麒麟炸裂找了個幾個替死鬼,不了了之,雄武殿佛像的事還沒著落,吃過虧,不敢再扯上本宮,這幾日皇上日日來翊坤宮,哪能坐得住。”
看了眼外頭時辰,蕭稚初叮囑道:“皇上賜了的料子還剩不,挑幾匹送去慈寧宮。”
染青雖有不解,但還是乖乖照做。
謝太後看見翊坤宮這麼晚眼的送來幾匹料子,眉頭輕皺,還是收了下來,問起顧嬤嬤:“宸妃這是何意?”
“老奴聽聞這幾日都是宸妃侍寢,今兒晚上皇上突然離開翊坤宮,半路遇見了聖,說是討論神像的事,已經查清跟宸妃無關。”
聞言,謝太後看著那幾匹料,角勾起:“你親自走一趟,讓穎妃提著點心去找皇上。”
“現在?”顧嬤嬤詫異。
謝太後點頭。
于是顧嬤嬤立即走一趟。
太和宮
傅胤親自審問小影子,不自覺多喝了兩杯茶,一雙眸子逐漸染紅,越來越不耐。
“皇上,奴才跟宸妃是清清白白的,求您明鑑。”
小影子清秀的臉龐輕輕抬起,恰到好的出了驚慌失措,著肩,沒有半點之氣,卻架不住一張姣好容貌。
一旁的時筠冷嗤:“放著好好的侍衛不做,偏偏宮當太監,小影子,你可對得起你父母?”
小影子惶恐磕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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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筠側目看向了傅胤:“若不是這次追查神武殿佛像,誰能知道小影子是宸妃從蕭家帶出來的,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聞言,傅胤的臉越來越難看。
帝王發怒,氣氛驟降。
殿眾人個個面惶恐。
唯獨時筠面不改,眼尖的發現了什麼,一步步走下了臺階來到了小影子面前,從他懷中出了頭的一支木簪。
“聖!”小影子急了,朝著時筠磕頭:“這是奴才之,還請聖還給奴才,求您了。”
那焦急眼神彷彿時筠拿了他心之。
“這是你的?”時筠問。
小影子毫不客氣的點頭:“這是宸妃娘娘送給奴才的,娘娘說雖不值什麼錢,心意還算尚可,正配奴才這低賤份。”
木簪出時,傅胤面沉如水,乍一聽小影子這話,心中怒火騰起,拍桌而起:“混賬東西,滿胡說八道,宸妃怎會將此送給你?”
小影子一愣,朝著傅胤砰砰磕頭,不一會兒腦門青紫一團:“皇上,奴才真的不敢撒謊,這木簪是宸妃娘娘親手扔給奴才的,讓奴才好好保管。”
“閉!”傅胤聽不下去了,心口起伏的厲害。
時筠瞥了眼木簪,角勾起弧度,這木簪的來歷自然是知的,傅胤學會雕刻之後,做的第一件首飾,耗費了好幾天功夫,就連手都蹭破了。
卻被蕭稚初扔給了一個太監,還說不值錢,傅胤心裡如何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