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氏氣的又病了兩日。
“聽了你的話,我找了個理由打發了邊丫鬟,用了你大舅舅從漼氏送來的丫鬟莫離,善醫,果然從每日的茶水中查出令人致老的藥。”漼氏咬牙切齒,難怪這幾年不就生病,簡直不敢相信枕邊人竟這樣算計自己。
蕭稚初只是懷疑漼氏經常生病,許有貓膩,那日漼氏宮時才提醒不要相信任何人,給漼河舅舅寫信。
這一查果真查出問題了。
“既發現了就先別打草驚蛇。”蕭稚初牢牢握住了漼氏的手:“如今母親膝下無子,才被蕭家拿,母親,這些年父親對您沒了往日分,您也看開些。”
蕭稚初言又止,還有些顧慮,這些年母親一直將父親當做依靠,滿心歡喜都是他。
漼氏聽明白了蕭稚初的意思,冷笑:“他害我命,連你都敢害,我還顧忌什麼?可憐你辛苦生下的孩子,為了自保送去太后那,是母親沒用,未曾及時發覺,若蕭家像謝家那樣撐著你,皇子又怎會被奪走?”
這世上還是有人關心自己,懂得自己,蕭稚初不紅了眼眶。
漼氏輕輕了蕭稚初的臉頰:“你放心,母親對他已經死心了,日後,定要撐起蕭家給你撐腰,你大舅舅那邊也會支援你。”
母兩把話說開了,蕭稚初鬆了口氣,道:“我求過皇上,允母親過繼一個孩子到膝下養著。”
“此事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挑中了三房棠哥兒,今年四歲,聰明伶俐,年紀又小養在膝下,慢慢培養總能心。”
“不。”蕭稚初搖頭;“三房是個庶出,遠不如二房,母親從二房嫡出裡挑一個,十歲以下皆可。”
漼氏一愣:“咱們大房和二房一向不睦。”
“母親,二嬸出清流之家,又深得祖母喜,母親在府上寸步難行被二房打,可若是母親過繼了二房的子嗣,將來這孩子繼承的是大房,那二嬸還有什麼理由跟您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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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無故的繼承了大房家產,到時候二房哄著漼氏還來不及呢。
“再讓漼家送來兩個家世清白的姑娘府,母親抬舉做妾。”蕭稚初的一番話令漼氏豁然開朗。
這一招禍水東引,作壁上觀虎鬥,讓大房和二房鬥起來,漼氏就騰出時間來休養。
“就聽你的。”
漼氏的作很快,次日就和二夫人商議好了,要過繼二房嫡次子昌哥兒。
為表誠意,漼氏給了昌哥兒打造一副沉甸甸的長命鎖,順帶還給了一萬兩銀子做為見面禮。
哄的二夫人立馬就答應了。
兩人一拍即合。
此事傳到了蕭老夫人耳中,又有二夫人親自勸,蕭老夫人向來寵著二房,昌哥兒就是蕭老夫人的命子。
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可蕭順侯得知後卻不幹了,怒拍桌子怒罵漼氏:“我還沒死呢,你就著急要個依靠了?”
這話罵的漼氏臉鐵青。
二夫人生怕這事兒鬧黃了,立馬勸道:“大哥,昌哥兒也是侯府嫡子,日後多一個人孝順你,有什麼不好的,我可是剜心捨了昌哥兒的。”
就連蕭老夫人也在幫腔:“難得漼氏通,你又何必執著?”
一群人圍攻蕭順侯。
氣的蕭順侯梗著脖子:“此事我不同意!”
說罷扭頭就走。
漼氏嘆了口氣:“我也喜歡昌哥兒那孩子,奈何侯爺不同意,這事兒也不好勉強了。”
“侯爺那,我自來說,你先準備好院子,等過些日子就讓昌哥兒搬過去。”蕭老夫人一錘定音。
漼氏歡歡喜喜點頭:“那就多謝母親了。”
接連幾日蕭老夫人對著蕭順侯唸叨,張閉要讓蕭順侯為了家族著想,惹得蕭順侯沒轍了,只好留宿在外。
上早朝時沉著臉不說話,被時筠察覺不對勁,下了朝後找了個理由將蕭順侯留下。
“侯爺這是怎麼了?接連幾日都是愁眉苦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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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順侯環顧一圈,見四下無人時才擰著眉說:“漼氏也不知是哪筋搭錯了,竟要收養二房的昌哥兒做嫡子。”
現在全家都同意了,就剩他死咬著不放。
時筠臉微變,驚呼:“漼氏這是瘋了嗎,好端端的怎會想著過繼?”
這事兒蕭順侯也納悶。
“前些日子漼氏宮見過宸妃,極有可能是宸妃提的。”時筠很快就猜到了原因,咬牙:“蠢貨!那大房將來的爵位和家產豈不是白白給了二房!”
蕭順侯這幾日也上火了,急的角直冒泡。
良久,時筠抬起頭正好看見一抹明黃朝著這邊走來,時筠眼眸轉,立即道:“侯爺那日滿月宴上惹的宸妃不悅,宸妃便了心思收買二房了,可惜了,侯爺偌大的家產要被二房給佔有了,漼夫人糊塗啊!”
時筠衝著蕭順侯遞了個眼神。
蕭順侯立馬會意,滿臉無奈:“微臣子過于剛直了些,誰曾想讓宸妃誤會了。”
後的傅胤聽了一半好奇走了過來,時筠上前:“皇上,侯爺正值壯年,宸妃竟慫恿侯夫人過繼子嗣繼承家業,這不是告訴外人,侯爺絕嗣了?這讓侯爺的臉面往哪擱?”
見著傅胤,蕭順侯詫異的行禮,面上盡是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