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宸妃已跟朕提過,是朕應允了宸妃,許漼夫人過繼個孩子留在膝下。”傅胤卻淡淡解釋,揚起眉看向蕭順侯:“本該早些跟你提,未曾找到機會。”
蕭順侯驀然抬頭,震驚看向傅胤:“此,此事宸妃果真和皇上提過?”
面對質疑,傅胤皺起眉:“漼氏膝下只有宸妃一人,有個孩子承歡膝下有何不妥?”
蕭順侯嗓子都被堵住了。
“皇上何時應允宸妃的,此事我怎麼不知?事關侯府未來繼承這麼大的事,宸妃怎敢擅自決定?”時筠氣惱了。
第17章 宸妃打臉聖
面對時筠毫不客氣的質疑語氣,令傅胤有些不舒服,他皺起眉,時筠這才後知後覺剛才太過了,清了清嗓子解釋道:“皇上,侯爺曾對我贈藥之恩,我見侯爺太著急,這才失言。”
當年時筠心脈損,是蕭順侯耗費心思弄來了一株靈芝草,才護住了時筠。
因此這些年時筠對蕭順侯頗有照顧,傅胤也是只當時筠是知恩圖報。
可這次,傅胤卻不贊同時筠的質疑,反問:“宸妃一片孝心,想找個人代替承歡膝下,有何不可?”
見傅胤又一次幫著宸妃說話,時筠眼底帶著一縷詫異:“孝順?可蕭順侯年紀輕輕,將來定會有子嗣。”
“漼氏可曾說過要讓繼子繼承侯府?蕭家其他人可有反對?”傅胤再問。
時筠語噎。
一旁的蕭順侯此刻心裡恨不得掐死蕭稚初這個混賬,慫恿漼氏過繼子嗣,不是旁人,偏偏是蕭老夫人的心尖尖昌哥兒。
整個蕭家上下除他之外,就沒有不同意的!
漼氏出嫁時嫁妝極厚,若過繼了昌哥兒,將來定白白便宜了昌哥兒,一想到這蕭順侯心就跟滴似的疼。
面對質問,蕭順侯搖頭:“未曾,只是微臣面無,宸妃應該跟微臣提前說一聲,而不是私底下給蕭家施,慫恿了母親,讓微臣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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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找到了面前怪罪蕭稚初的藉口,時筠立即點頭:“宸妃這錙銖必較的子,也該改一改了,這讓侯爺日後如何跟同僚解釋?”
就連後常公公也點點頭:“皇上,聖所言極是,宸妃此舉確實過于武斷了,只想著漼夫人,未曾想過侯爺的面。”
正說著不遠傳請安聲。
“宸妃娘娘安!”
蕭稚初一襲明豔人的淺緋華服,在宮人的簇擁下緩緩而來,手裡提著食盒,面帶笑容。
見著蕭順侯時,故作詫異。
朝著傅胤請安後便朝著蕭順侯道:“父親的臉怎麼這樣難看?可是子不適?”
蕭順侯冷冷一哼:“還不都是你……”
“咳咳!”時筠清了清嗓子提醒,蕭順侯立即改了語氣,衝著蕭稚初屈膝行禮:“微臣給宸妃娘娘請安。”
蕭稚初上前一步將人提前扶起:“父親何須行此大禮,這兩天,本宮日日讓染青在太和宮等父親下朝,父親次次不見染青,本宮只好親自來了,是不是父親惱了本宮?”
被蕭稚初倒打一耙,蕭順侯揚起長眉,忽然想起了這幾日確實看見染青,不過染青是送吃食的。
他心裡被過繼的事鬧的心煩,沒給過染青好臉。
蕭順侯沒好氣道:“娘娘心知肚明,又何必來問微臣?”
“宸妃該不會是找蕭順侯提及過繼的事吧?”時筠冷哼:“宸妃,你的手的也太長了,你別忘了自己的份,侯爺正值壯年,將來何愁後繼無人,你這麼做就是踐踏侯爺的臉,實在不孝!”
被質疑後,蕭稚初一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染上幾分冷意,也不怪時筠著急了。
漼氏的家產可比整個侯府還要多,漼氏若是死了,家產都是大房的,日後蕭順侯拿來給時筠用,也是順手極了。
如今有了繼子,許多事就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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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確實正值壯年,可母親生本宮時難產大出壞了子,再難有孕。這些年更是時不時病著,就連小皇子的滿月宴也是有心想來卻病在榻上,本宮不過是想讓母親多個人陪罷了!”
蕭稚初繃著小臉朝著傅胤看去,眼眶還有倔強的晶瑩:“皇上,臣妾初衷僅是如此,不曾想父親和聖誤會臣妾。”
一句大出壞了子,又病了,深深及了傅胤。
想當年傅胤的母妃也是如此,生產時傷了。
“宸妃還真是牙尖利會狡辯!”時筠冷哼。
傅胤抬起手握住了蕭稚初的手,朝著時筠看了一眼,頗有幾分不滿,蕭稚初立即道:“父親若是覺得繼子惦記了您的爵位,本宮可以在此保證,若是將來你膝下有子,絕不影響你的孩子,這繼子只需孝順母親,日後繼承母親那一份嫁妝!”
此話一齣蕭順侯眼皮跳的更厲害了,大房哪有什麼家產,空有個爵位而已,所有的支出全都靠著漼氏的嫁妝。
“原來如此啊,宸妃是以為侯爺惦記漼氏的嫁妝,故意找個人來繼承。”時筠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蕭順侯面幾分失。
蕭稚初瞥了眼時筠:“聖難道不知,這嫁妝是漼家陪送的,若母親膝下無人繼承,將來是要返還給漼家的,從始至終都和父親無關,難不蕭家還要揹負佔用母親嫁妝的名聲?”

